我為王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回到家里,他飛快的沖進了廁所,將手帕放在洗手臺上,彎著腰開啟水龍頭捧著一汪水就開始清理自己布滿血跡的鼻子,其實在剛在手帕捂住的時候鼻血就已經停下來了。
洛順道洗了把臉,將垂落到額間的縷縷頭發擼到了后面,然后抬起頭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仔細觀察沒有任何血漬了才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
他又看了看放在臺子上的那方手帕,想著對方應該也不會再要了,于是徑直扔進了垃圾桶。
袖口已經打濕了,走到臥室,洛脫掉了外套,有些疲憊的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桌子上成堆的資料。他是一個報社的小記者,在這個網絡發達的時代,紙質報紙已經不流行了,所以他做了一個專門的私人網站,報道一些關于連環殺人案的故事,以及自己的看法。
沒想到這樣的獵奇網站反而火了起來,總公司才讓他搬到了A城總部,加了錢升了職,除了氣候不適應之外,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洛仰起頭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接著猛然想起那張名片,所以他又拖著疲憊的身體在大衣口袋里翻找。
那家私人醫院在A城當地還是很有名的,很多專家教授都跳槽被挖到了那里,因此大多數疑難雜癥似乎都有了可以解決的辦法。
洛又上網去查找沈靖文的信息,果然,從小接受著精英教育,海外鍍金留學,是由高知父母培養出來的天才。不過在五年前他父母就因為車禍去世了,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沈靖文接管了醫院。
又想著男人溫和的表情,洛卻皺緊了眉頭,直覺來講,有什么不對勁,但他又實在找不出來什么。
氣餒的趴在桌子上,這些資料搬過來之后還沒有整理,總部一天到晚的加班開會,他連更新網站的時間都沒有。
真不知道這樣的升職加薪是好還是壞。
小洛啊,你不是最對這些感興趣嗎?這個案子就由你和王立跟著吧。主編大腹便便的坐在轉椅上,椅子幾乎像是承受不住他的體重一般發出咯吱聲。
洛秋垂眼點點頭,然后沖著旁邊的王立問好,王立是個四十多歲看上去有些邋遢的中年男人,半長的頭發因為太長時間沒洗所以變得一縷一縷,黑眼圈也很嚴重,一副虛弱的模樣。
可他,就是一只鬣狗。
唔。男人似乎還有些困倦,只是耷拉著眼皮也不知道在回應誰的話。
這個案子是昨晚發生的一場滅門慘案,一家四口全都慘死家中,警方沒對外公布過死因,但眾說紛紜,如果能拿到第一手資料,絕對是爆炸性的新聞。
在老舊的居民樓下是由警戒線隔離開來的地帶,除了戒備的警員之外,大多是帶著記者牌的家伙們,洛和王立坐在車里看著外面熱鬧的場景,沒有做聲。
王哥,我們不出去嗎?小菜鳥向來是沒什么說話的權力的,因此在看見男人閉目養神之后,他忍不住皺緊眉頭發問道。
出去干嘛,作夾心肉夾饃嗎?王立的嘴巴很毒,他甚至沒有睜眼,只是抱著手窩在駕駛座上,好像下一秒就會睡著。
洛不說話了,他抿抿嘴,繼續看著外面的場景,中午的太陽似乎還是和夏天一樣熱烈,在居民樓撒下的陰影中,那群記者瘋狂的圍堵從里面出來的人。
但那人顯然對于這樣的場景有了豐富的逃跑經驗,直接甩下跟在他后面的幾名警員,打開后座的門坐了進來。
王立終于睜開了眼睛,在那群記者圍過來之前啟動了車。
坐在后面的男人和王立年紀看上去差不太遠,但精氣神卻要好的多,長著一張兇狠的臉,他咬著煙點燃,然后搖下車窗散味兒。
我說王立啊,這么多年也不換個新車?后座彈簧都快突出來了。男人吐出一口煙,笑著說,看樣子就是個老煙槍了,但他的眼神是那么的銳利,一直透過后視鏡在觀察著洛的神情。
這是你新收的徒弟?男人的嗓門很大,幾乎像個喇叭一樣炸在洛的耳邊,惹得他縮了縮。
不是。相比較而言,王立的音調就合適的多,但因為疲憊的緣故,每次說話的尾音都拉的很長,只是被主編強制跟著一起的新記者。
男人憋嘴點了點頭,看著外面飛馳而過的景象,眼中似乎有了些焦慮。
車終于在江邊停了下來,男人立刻打開車門走了出去,站在江邊吹著河風。
洛看著王立也下了車,立馬跟著待在一起。
很難辦?兩人就像是老友敘舊,王立接過了男人遞的煙含在嘴里,微微低頭等著男人點燃,然后他直起身子吸了口煙,將濾嘴夾在手中,看著風平浪靜的江面。
稱不上。男人嘴上這么說著,卻皺緊了眉頭,原本就兇狠的臉顯得更加嚇人,像是隨機殺人。
王立挑眉看了過去。
四口人被亂刀砍死,尸體上都有被捆綁的痕跡。男人拿出手機,我直接把圖片給你發過來吧。似乎一點都不擔心透露案情機密,記得到時候打個碼。
嗯。王立掏出手機聚精會神的看著上面的圖片,洛也湊了過去,忍不住皺緊了眉頭,最小的那個孩子,只是個嬰兒。
這是啥?王立指了指墻上用鮮血畫著的圖案。
不曉得,還在查。男人用拇指撓了撓自己的眉毛,將煙蒂扔到了地上,用腳碾滅了。
那好像是個道家的咒。洛小聲說道,然后他就被兩個男人死死的盯著,忍不住露出了個尷尬的微笑,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是轉生咒。
男人聽到這句話,直接在旁邊打起了電話。
而王立還在觀察著那個圖案,接而問到:你對這種感興趣?
不是。洛不知該怎么說,之前了解過一個案子,跟祭祀有關系,所以順便就查了點。
哪個案子?王立在自己的記憶當中思考著,但很快就放棄了搜索。
鐘門殺人案。
王立想起來了,那個案子里兇手所使用的圖案確實和這個的有異曲同工之處,當時是由報社另外一個人跟進,聽說還查了很久。
最后發現,那是讓他人陽壽轉到自己身上的一種黑暗祭祀,不過恐怕也只有蠢人會相信這么些東西。
人,該死還是得死。神神鬼鬼,最不可靠。
王立吐出了一口煙,然后也像那個男人的模樣一般用腳踩滅了。
開車送我去下警局。男人那邊似乎忙完了電話,急匆匆走了過來,看向洛的眼神當中有些許贊賞。
想過考個警察嗎?男人坐在后座突然問到。
啊?我嗎?洛轉過頭指著自己,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對啊。男人點點頭,我覺得你有點天賦。最起碼看到那種照片還能不改神色,已經超過很多人了。
別來挖我墻角。王立警告的說,但顯然這只是兩個朋友之間的玩笑。
等快到警局的時候,差一個路口,王立停下車讓男人下去了。
王哥,剛才那個是誰啊?
刑偵隊的隊長,戴瑞明。王立很不在意的說到,好像對男人的身份也不覺得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