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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溫柔的眼神觸碰到了洛右臉上那道淺顯的痕跡,變得深邃起來。
所以說,那也算是你送我的一份禮物?果然,當初的感覺是對的,他所有的感覺都是對的。
你喜歡嗎?就算是在這個時候,沈靖文面對著青年依然柔和。
洛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不過我們也算是扯平了吧。男人笑著說,眼神銳利,他向來看的很清楚,你根本不喜歡我...和我在一起也只是為了尋找懷疑的證據罷了。
青年只是看著他,眼神中帶了些厭惡。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男人卻伸出手遮住了青年的眼睛,這一次,洛沒有避開他。
我是真的很愛你。沈靖文繼續訴說著自己的愛意,所以我不介意你欺騙我。
你知道嗎?每次看著你接受我的親密,沖著我撒嬌,我就覺得特別可愛,想著,如果這輩子,就算你騙我一輩子也好。沈靖文的聲音從黑暗里傳到了洛的耳中,男人的氣息似乎也慢慢湊近。
可是我覺得惡心。洛說道,試圖激怒男人。
沒關系。沈靖文勾起嘴角笑了笑,只要你能一直在我身邊就好。
這樣你就滿意了嗎?我根本...洛的話還沒說話就被男人的嘴堵住了,這次的吻似乎少了以往的溫柔變得暴虐起來,就像是男人掩藏在紳士之下的本性,如同狂風暴雨,所有的黑暗捶打著嬌弱的小花。
夠了!洛用力推開了男人的親近,捂著嘴眼神不善。
我會報警,你會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青年惡狠狠的說道。
男人卻總是這么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他勾起嘴角笑了笑,然后用拇指蹭了蹭自己的嘴角:在幾個小時之前,你或許還有和我談判的籌碼...但是現在,你只能聽我的。
為什...洛突然間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睜大了雙眼。他急忙翻看手機聊天記錄,最后一條是王立下午五點左右發給他的「別瞎操心了,這是大人的活兒。」
他并沒有將精神病院的事情告訴王立,可是顯然對方已經在寥寥數語當中窺探到了一點事實的真相。
想到什么了嗎?親愛的。沈靖文笑著問到,又換上了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稱呼。
洛卻是謹慎的搖頭,萬一,萬一他說的不是呢?
沒關系。男人又是那副寵溺的模樣,似乎青年無論做錯了什么他都可以寬容的原諒,然后他開始忙碌的在車上翻找起來,終于在夾層里拿出了個小盒子,男人將盒子打開,里面赫然是一顆男式鉆戒。
本來想在更正式的場合送給你的,但現在卻也算得上是天時地利。男人溫柔的說道,取下戒指想要套到青年的無名指上,但被對方揮開了手,就連戒指也掉到了車里不知滾到了什么地方。
沈靖文挑眉看著自己有些發紅的手背,接著笑了笑,合上了盒子,隨意的扔進了后座。
在剛才的動作當中,洛就已經播了報警電話,現在只能祈求警察可以快點過來找到他。
但是男人卻伸手強硬的搶走了他的電話,看了看上面的通話記錄,不顧青年的反抗,將SIM卡取下來,然后連同手機一起扔到了車窗外。
親愛的。沈靖文的語氣依舊平緩而溫和,不要鬧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讓我走。洛卻說道,他似乎已經失去了掙扎的欲望,只是窩在副駕駛座,看著男人慢慢啟動了車子。
不。對方卻堅決的拒絕了他的請求,你需要和我在一起,永遠。
和你一起去死嗎?青年自嘲的笑了笑,但這樣的言論卻引起了男人的不滿:當然是和我一起活著。
之前你弟弟告訴我。洛又繼續說道,應該待在精神病院的人是你。
啊,這樣。沈靖文想到了什么,露出了笑容,誰讓他這么蠢呢?
那個親戚家的小孩實在太煩了,年僅十一歲的沈靖文坐在椅子上和自己下著象棋,但那小孩笑嘻嘻的將棋子全都推到了地上,試圖引起大孩子的注意。
沈靖文并沒有生氣,他只是看了看在旁邊畫畫的弟弟,笑著說:靖與,我們帶他到后院去玩吧?
那里沒有大人的打擾,只有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 坦白局了只能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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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被狩獵的兇手12
不是我!是他做的!媽媽,相信我!
沈靖與從噩夢中驚醒,四面封閉的墻上看不見一絲光芒,除了門縫處透來的一些,周圍的墻壁上鋪滿了他畫過的畫,單人間的桌子雜亂無章,擺放著大把大把的繪紙,偶爾被揉成一團隨意扔到地上。
男人穿著單薄的病服緩緩起身,他總是會夢見二十年前的場景,為什么親生父母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兒子呢?他當時不懂,但現在卻明白的徹底。
想要保護一些東西,就必須舍棄棋子。正如沈靖文十六歲那年被送到國外一樣,他們在試圖保護自己最后的兒子。
打開桌上的臺燈,沈靖與看著由紅色顏料繪制成的新作,忍不住伸出拇指蹭了蹭。二十年的禁閉,讓他的精神也變得不太正常了起來,或許這里也將是他最終的歸宿。
但是,怎么甘心?
二十年唯一一次出門是參加父母的葬禮,那是一個雨天,他穿著黑色的西裝,腳上戴著追蹤器,在葬禮結束之后才被褚蘭領著來到了墓碑前,他舉著黑傘,本以為自己會哭,畢竟也算是生養自己的父母,但在那里,他卻什么感覺都沒有。
甚至覺得有些可笑,從未出現在大眾面前的小兒子,丟盡了家族的臉面,只能隨意的扔到精神病院,自生自滅。
靖與,好久不見。道貌岸然的男人走到了身邊,他同樣舉著黑傘,從外貌看來兩個人完全不同。
沈靖文眼神溫柔的注視著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弟,想要伸手拍拍對方的肩膀,但卻被沈靖與避過了。
很開心嗎?你終于回來了。沈靖與扯著笑容緊緊盯著男人冷漠的眼睛,想要從里面探尋出一點快感來。
怎么會,如果可以,我寧愿永遠都不回來。沈靖文靜靜的將視線放在了墓碑雕刻的名字上,想到了當初兩人看著自己的神情。
他們似乎不敢相信生下來的兩個孩子都不正常,但是他們不能再失去另一個孩子,另一個讓他們覺得自豪的天才。
所以,沈靖文被送到了國外,并且在他們不允許的情況下,永遠不能回國,可惜,現在的禁令對沈靖文來講如同虛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