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麗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要騙我白芷拽著祈又揚的手,來來去去只有這一句話,任憑雨水打濕衣裳,她對祈又揚的每一句話都是那樣深信不疑。
雨越下越大,伴隨著轟雷。
一輛滿載貨物的卡車從不遠(yuǎn)處駛來,宿夜未眠的司機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捂嘴打著哈欠,頃刻間大雨傾盆,天昏地暗,他打開雨刷器,困呼呼地罵了句,娘的,什么鬼天氣
啊一輛卡車徑直朝自己的方向沖過來,所有緊急的情況就發(fā)生在一瞬間,祈又揚的大腦甚至還沒來得及思考,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出去,直接撞在了馬路旁的樹干上,感覺渾身的骨頭就要散開一樣。
媽呀,好險好險,差點撞上司機嚇出一腦門的冷汗,瞌睡也消了,現(xiàn)在心臟還狂跳不止,他像是看見一個人又像是沒看見一個人,總之剛剛開過來,沒撞上人就是萬幸了。
出人命了祈又揚胡亂擦了擦臉上的雨水,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爬起來,剛剛那輛卡車呼嘯著就朝她們撞了過來,是白芷推開了她,那白芷
喂!喂祈又揚站在雨中,望著剛剛汽車駛過的地方,她原本以為自己會看到鮮血淋漓的一幕,可卻什么都沒有,怎么可能呢?白芷明明把她推開了,然后
白芷突如其來的事故,恐懼與愧疚幾乎要把祈又揚擊潰了,雨開始變小,淅淅瀝瀝地下著,雷電走了,天空中的烏云也散大半。
不可能不可能祈又揚看著干干凈凈的馬路,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過,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難道只是自己的幻覺?那么真實,祈又揚不認(rèn)為是幻象,她依稀還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疼痛,手肘上還擦傷了,正滲著鮮血。
白芷消失了,祈又揚到處都看不到她的蹤跡,才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她能走到哪去?
此時,祈又揚全然顧不上避雨,她四下打量著周圍,白芷剛剛是不是也躲了過去,白芷
祈又揚喊著這個名字時,感覺還是陌生的,她習(xí)慣叫她喂,沒有禮貌且極其不屑,可就是她這樣去對待的一個人,那一刻在用生命保護她。
白芷【▲歡 迎 加 入 勾 勒 愛 情 百 合 資 源 依 群,群 號 碼:8 2 4 5 2 0 0 9▼非 作 者 群▲】
行人三三兩兩,撐著雨傘走過,用奇奇怪怪的眼神打量著這個在雨中發(fā)瘋的女人。
地上枯黃的落葉被雨水打濕,變成難看的深褐色。毛拖鞋里吸滿了水,讓步伐也變得沉甸,白芷抬著沉重的步子,雨水淋在身上帶來徹骨冰寒,或許她一開始就該聽狐尊的話,不應(yīng)該來到人界,更不該企圖變成人類。
變成人有什么好的,要忍受各種寒冷饑餓,謊言欺騙,她待在狐貍仙界幾百年,也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難過傷心過。
白芷
狐貍的耳朵很靈,白芷聽得到祈又揚的叫喊聲,可越聽到她的聲音就越覺得傷心。她剛剛也算救了祈又揚一回,現(xiàn)在,她們兩不相欠。
狐尊說,變成人形后,不可以輕易使用法術(shù),也不能夠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否則就會收回她偽裝人類的權(quán)利。
使用法術(shù)過后,白芷身子倍感疲憊,她現(xiàn)在必須要找個地方躲起來,否則,被打會原型就不好了。
忽然,眼前一黑。
是她,她的白色毛衣已經(jīng)濕透,被地上的泥水染成臟黃色,祈又揚遠(yuǎn)遠(yuǎn)看到她伏在地上,白芷
她暈厥過去了,臉色慘白,祈又揚粗略檢查了一下,她身上沒有流血也沒有傷口。祈又揚舒了一口氣,攔了一輛車,送她去最近的醫(yī)院。
一切正常,是太過疲憊,睡著了。
睡睡著了?祈又揚渾身濕透嚇得半死,好不容易把白芷弄醫(yī)院來,她居然只是睡著了???
醫(yī)生,你確定?
老大夫還有些傲嬌了,小姑娘,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到底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好了好了,給你們開點祛寒的藥,別耽誤其他病人的時間。
睡著了,能睡得這么死?這么折騰都不醒來,祈又揚拍著她的臉蛋,醒醒快醒醒
白芷沒有絲毫反應(yīng),但呼吸心跳都很正常。
不許裝睡啊不管怎么說,白芷就是不醒來,可問大夫,大夫又說沒事。祈又揚只得把她帶回家,她們身上現(xiàn)在都是濕的,凍得一身雞皮疙瘩。
你醒醒~祈又揚一個弱女子,好不容易半抱半背地把她弄回家,自己累得個氣喘吁吁。一路上,白芷所有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看著挺瘦,其實沉得很。
祈又揚剛一松手,想去關(guān)門,白芷就倒在了門口的地板上,祈又揚想拉她沒拉住,哎
這樣也不醒?祈又揚趴到地上,她呼吸聲均勻,還還砸了咂嘴,從醫(yī)院到家里,都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冬眠也該醒了吧?!
祈又揚越看她,越覺得她在裝睡,搖著她的肩膀,你醒醒,醒醒,還裝睡,我不趕你走行了吧?
沒辦法,祈又揚只好使出殺手锏,伸手在她腰上哈著癢癢,白芷竟然絲毫沒有反應(yīng),這讓祈又揚感覺自己像個智障。
她又砸了咂嘴。
難道是真睡著了?祈又揚喉嚨都要喊啞,繼續(xù)拍著她的臉,洗了澡再睡,聽到?jīng)]有?
蒼天啊,這才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阿嚏祈又揚冷得渾身顫抖,氣溫才幾度的天氣,淋這么一場大雨,無異于洗個冷水澡,能不凍嗎。
她身上也是渾身冰涼,這樣下去,現(xiàn)在沒病明天也要凍出個病來。
祈又揚先去把自己身上的濕衣服換掉,唉,祈又揚咬著牙,牽過白芷一條手臂,繞到自己肩上,將她抬起,摟著她的腰,踉踉蹌蹌拖去浴室,多希望她中途可以醒來。
祈又揚在浴缸里放著熱水,然后笨拙地替白芷脫掉毛衣,T恤,褲子,白芷就像中了迷藥一樣,任其擺布。
我沒仔細(xì)看啊,沒占你便宜祈又揚別扭地將白芷弄進浴缸,仰頭看著天花板,拿著淋浴頭,給她簡單沖洗一下。
第7章 看病
替她將身上用熱水簡單沖洗以后,祈又揚抬頭看著天花板,又將她從浴缸里扶起來,可她的身體就像是一灘軟泥,祈又揚累得一身汗。
你你你祈又揚一抱她起來,她渾身蘸著水珠就往自己身上倒,祈又揚趕緊抱住她,什么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動都拋之腦后,只想著趕緊把她擦干弄床上去。明明是幫別人洗澡,赤身裸體的也不是自己,祈又揚卻羞得滿臉通紅,就算對她沒那種意思,那有過這種肌膚之親,難免有點想入非非。
呼從醫(yī)院,到家,到浴室,再到床上,這是一場不折不扣的體力消耗戰(zhàn),祈又揚氣喘吁吁地將白芷放倒在床上,她倒是睡得香,因為剛洗完澡,臉上被熱氣蒸得紅撲撲,血色好得很,哪像是病人。
幫她洗澡,幫她擦頭發(fā),幫她換睡衣,祈又揚感覺自己就是撿回一個巨嬰,她做的,比全職奶媽還要周到。
祈又揚疲憊地坐在床頭,抬手又推了推白芷,頭一回碰到這種人,如果是真睡,也太能睡了,如果是在裝睡,也太能裝了。折騰了這么久,祈又揚才意識到自己的頭上涼颼颼的,她伸手摸一摸,還是濕的,她起身打了個噴嚏,走出臥室,委屈地自言自語,我這是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