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莊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順勢勾上了李岷的后頸,還覺不夠,雙腿又攀勾上了他的側腰,將他纏得緊緊的。
確保自個兒掉不下來后沉絮湊到李岷耳側小小聲道:“絮絮只不過怕掉下來,嗯……現在不會了。”
隨后,她聽見李岷輕笑了一聲,吐出的話語都帶了悶悶的笑意:“是,只不過是怕掉下來。”
李岷說著,托著她腰臀的手緊了緊。
沉絮:……
她抿了抿唇,隨后將頭埋在了他頸窩處,似覺不夠解氣,啟唇以齒尖磨了磨他頸側那一小塊薄薄的肌膚。
倏然間的一下惹得李岷溢出一聲不甚清晰的低喘,隨后,他環在她腰際的手再度縮緊,帶了威脅的意味:“絮絮這是不想去洗沐了?”
“去,要去!”
這回沉絮再不敢偷摸碰觸李岷那淺薄的底線,整個人乖乖巧巧的窩在他懷中,任由他將她抱出營帳。
期間,沉絮偷偷抬眼望了望周遭,方才進帳前這處還立著好些守衛,現下竟一個也未曾見到。
沉絮松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身子也跟著松泛了些,手圈在李岷后頸的力道也變得松垮,許是顧忌的事兒被李岷處理了,這會兒她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與李岷說著小話。
兩人逐漸遠離的帳群,宮燈的光亮也逐次在眼眸之中變作細微的光點,見這回的方向與先前往溪流那處有異沉絮不由問道:“不是去方才那處么?”
“秋日寒涼。”李岷頓了頓,又道,“亦或是……絮絮想著再病上一回讓我侍疾?”
沉絮一愣,好半晌才明白李岷方才那話的意思,夾在他側腰的腿用了些力道,哼哼兩聲弱弱道:“……才沒有。”
只不過他方才說侍疾要她想起來方入宮那會兒她身子不大好,他一連大半月陪在她身側,她每每醒轉他都在她抬眼所及之地。
“嗯,那便好。”
“哥哥這是要帶絮絮去何處?”沉絮側頭望了望四周,夜里視線昏暗,她已瞧不清身處何地。
“絮絮不是說要洗沐么,再往前些有一眼湯池。”
“湯池?”沉絮一下子來了興趣,拉著李岷問個不停,“秋獵絮絮跟著爹爹來過幾回,怎的從未聽說過這處竟有湯池。”
沉絮這會兒動得頻繁,腿也不好好勾著,身子隨之下墜,李岷蹙了蹙眉,將她往上托了托道:“你哪回過來是心甘情愿的。”
沉絮憶起每每來此都是遭受爹爹脅迫,大多是在營帳之中窩到秋獵結束,她自知理虧,可嘴上也不多讓,“那……那也未見哥哥如今歲這般帶絮絮出來。”
話音方落,她察覺到李岷不急不緩的步子稍稍頓了頓,沉絮面上閃過一絲懊惱,她怎得又不過腦子講話說出來。
“往后絮絮若是想出來游玩,知會我一聲便可。”李岷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好。”沉絮應下,又試探道,“哥哥所言之往后,期限到何時?”
“隨時,只要絮絮想。”
沉絮點了點頭,也不管李岷能不能看到,埋首窩在他頸間,感受著他肌膚微涼的觸感。
又走了些時李岷才頓住步伐,“到了。”
沉絮有些暈乎,他的懷抱太舒服,差一點她便睡過去了。
只不過她這會兒被他抱著,眼前是大片的黑,遂催促道:“哥哥快將絮絮放下來。”
哪曾想,繡鞋觸地的瞬間,腿肚子跟著一軟,方才拿這個借口要他抱她,這會兒卻是真真聚不起力道來了。
沉絮偷偷看了身側之人一眼,見他并未察覺便又靠了上去,借著他的力道將將站穩了身子后才轉身過去。
眼前一瞬變得水霧彌漫,說是一眼湯池,實則望不到邊,皇城之中都不曾見過,更莫說是一處自然形成的。
溫熱的泉水侵入衣衫,松泛了疲累的身子,只是衣裙被打濕得徹底,粘粘得不大舒服。
沉絮抬眼望向不遠處立著的身影,猶豫半晌到底還是問道:“哥哥不洗沐么?”
“不了。”
“哦。”沉絮放下心來,借著彌漫霧氣的湯泉池水將衣裙盡數褪去。
可這么一來,待會兒如何回營?
沉絮一時怔愣的望著手中抱著的濕得透頂的衣物,張了張唇,臉上原本恣意的神情肉眼可見的冷淡下來,極為艱難的抬聲與李岷道:“哥哥,我的衣裳……”
李岷轉過身來,不由失笑。
小姑娘抱著一堆被浸濕的衣裳眼巴巴望著他,小臉上是無助的神情,瞧著要人分外……
他半闔上眸子,抬手將外裳褪下,擱置在一旁,“無妨,洗沐過后換上我的。”
“多謝哥哥!”這回,小姑娘的話語間帶了笑音。
而下一瞬,手腕上覆上一抹濕滑,依舊是那抹笑音:“哥哥與絮絮一同洗沐罷。”
李岷定定的盯著手腕上攀覆而上的那抹白皙,半晌,他道:“好。”
衣衫盡數褪去被歸放到一旁,水霧繚繞間印出一對相擁的身影,而那個被擁住的人此時小臉被蒸得粉紅,眼眸緊瞌著靠在身后之人懷中。
下身滿漲感逐次攀升,侵入內里的指節正肆意絞弄著,激出的水液混雜著溫熱的湯池泉水。
緊緊咬住唇瓣的齒尖在指尖又一次頂弄到穴道上方的軟肉時徹底松了力道,嬌吟于唇舌間溢出,止也止不住。
穴肉鎖著的指節根本不顧及她,又是狠狠的一回抽離,被撐開的穴口攔不住泉水,一股股往里涌,小腹都被灌得鼓脹。
“哥哥……哥哥……不要了……”沉絮終是受不住了,帶著哭腔求道。
她便不該在此之前邀他共浴,到底還是苦了她。
耳垂被含住,一陣酥麻的撩撥隨之而來,她能感覺到他的舌尖在舔舐那處,細細密密的觸感要她難以抑制的哼出聲來。
下身的快感也在同一時間內攀升至頂點,本該得到歡愉,可先前不住逗弄的指尖與舌尖停頓住了,似是被滂沱大雨撲滅的火舌。
死死扣住李岷手心的指尖再也耐不住的彎曲,指甲陷進肉里,泛起一絲疼意。
偏生李岷裝作不知道一般問她:“不是絮絮說要我停下么?”
沉絮竭力止住顫抖著的手,吐出的話音都帶著顫,“求哥哥……”
幾乎是在話語脫口而出的那一瞬,抵在穴口的指尖再度侵入,齒間也再度磕上耳垂,這回快意一絲停頓也無,帶著她直攀頂峰。
水液和著先前帶入的溫熱泉水一同被內里不住縮緊的穴肉擠了出來,混雜在偌大的湯池之中,隱匿不見。
好半晌沉絮才回過神來,第一時間便是側過身去以手臂遮住眼眸,不想那根探入的指尖還未收回,她一動,那跟指尖跟著轉動,稍硬的指節剮蹭到敏感的內壁,惹得方歇下的歡愉之感再度復生。
“絮絮這是?”李岷帶著調笑的話音被翻涌的池水送入耳畔。
沉絮羞得不行,死死咬住齒尖控著即將從舌底溢出的羞人聲響,待到身下的快感逐漸平息才輕慢啟唇求道:“哥哥,東西大抵排盡了,哥哥可否先將……將指尖抽離出來。”
“嗯。”
他平緩的應著,指節也順勢抽離,只是極慢,還施了些力道,略糙的指腹摁壓著本就遭受刺激的軟肉。
這回沉絮再也忍不住,雙手睜開李岷的束縛往下探去,一把捉住了他不住作亂的手,絲毫不顧及,強硬的抽了出來。
“啊——”
指節全數抽離的那一刻,沉絮再度被送上高潮,毫無防備的。
身子一抖一抖的顫著,連帶著小腹都不住的收縮,一小股涌在穴口的泉水被吸入內里,又是一重刺激。
她的手死死扣在了李岷手腕上,似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聲聲軟纏得聚不齊調子的哭噎飄蕩在水霧之中,被吞噬。
好容易徹底平息下來,沉絮軟軟靠在了李岷懷中大口大口的吸著氣,原本盈潤著水光的眸子在此刻泛著紅,愈加惹人疼惜。
李岷垂眸將這番神情盡數收入眼中,喉骨滾了滾,微一偏頭側開目光,暗暗平息著自己翻騰得即將阻攔不住的欲念。
沉絮早早察覺,只是現下榮不得她同意亦或是拒絕,她僵在他懷中一動不動,意圖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腦子里頭混沌不已,不知是被這湯泉蒸的,還是……
她本想著與他說些別的,不想吐出的話音竟然變作:“絮絮可以幫哥哥。”
再想反口已然不行,她的手被他捉著覆上了方才一直抵著她后腰的滾燙物什,隨后她聽見李岷問她:“會么?”
意思不言而喻。
手心所觸之地皆是灼熱,沉絮閉了閉眼,到底還是道:“哥哥教教絮絮。”
貼著耳畔應答出的話音低啞,不似平常的清潤:“好。”
與手下觸覺相仿的掌心覆了上來,貼合在她手背上,隨即帶動這她的手率動起來。
好在有泉水的潤滑,手心倒不至于疼,只不過腕骨酸脹得不行,若不是李岷一直帶著她動作她怕是早早便會撂挑子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