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琴酒的眼神就更恐怖了。
我:
我已經死了,勿念勿擾,謝謝。
唔,蘇格蘭爸爸的手藝真好,這個菜是怎么做的,可以學完回去給琴酒做。
吃完飯,蘇格蘭和波本收拾了桌面,我倒是想收拾,但是我不敢放著琴酒在這里面對蘇格蘭和波本,我怕我一走,三人就會開火,至于琴酒在別墅里都不怎么收拾,偶爾還是上門的伏特加給收拾的,更何況是在蘇格蘭和波本面前了。
琴酒,你和臻真的在一起了?蘇格蘭問我身邊的琴酒。
沒有,我當即解釋道:我沒有和琴酒在一起,貝爾摩德和赤井秀一都是亂說的,你別信他們。
臻你別答,我問的是琴酒。蘇格蘭頭一次用冷眼看我。
我:
不敢動。
琴酒笑了下,在聽到貝爾摩德后,琴酒就明白了,畢竟他知道貝爾摩德一直以為他和臻是一對,還對此深信不疑。
至于赤井秀一,大概也是從貝爾摩德那里知道的。
(貝爾摩德:)你不看看你怎么對我的,又怎么對馬天尼的,他都愿意為了馬天尼怒懟組織了,還敢說不是真愛?
至于馬天尼呵呵,就他那琴酒虐他千百遍,他待琴酒如初戀的態度,敢說不是真愛?
都已經心有靈犀一點通了,就算現在沒有在一起,那也不是遲早的事情,她說琴酒和馬天尼在一起了怎么了?她又沒說錯。)
就算這是真的,你待如何?琴酒對蘇格蘭笑的肆意張狂,他拉著我的手,在蘇格蘭面前晃了晃。
如果是真的,那日本公安的監獄,一定會有你的一席之地。媽的,煉銅不要臉,就該拖出去槍斃十分鐘,也不看看他多大,臻又多大,如果差不多大的話還能說一句早戀,可這明顯不是孩子之間的早戀,擺明了就是一個老男人不要臉的去勾搭一個小孩子。
可憐他的崽,茫然無知的,就被琴酒這個家伙給哄騙了。
被茫然無知的我:
(不,顏控的是我,不要臉的是我,饞人身子下賤的還是我,只是蘇格蘭不知道。)
第403章 番外平行世界六
赤井秀一覺得對方騙了他。
但他也不戳穿他的謊言,因為他雖然好奇對方和琴酒的關系,但卻更在乎于,對方為什么會搬到這里住。
還正好就住在他隔壁。
而且,看房間的裝飾,應該是兩人住的,那么剩下一個和對方一起住的人,不要告訴他,是琴酒。
雖然赤井秀一知道,這很有可能。
鐘離這個姓我還沒有聽說過,鐘離先生不是日本人嗎?赤井秀一說著,低頭看了下桌子上已經燒好的幾道菜,繼續道:這好像是華國菜吧,鐘離先生是華國人?
是啊,鐘離這個姓氏是華國的一個少見姓氏。我坦然的開口,反正我自信FBI是絕對查不出來什么的,畢竟當初我被烏丸蓮耶帶走的時候,我在華國的消息就毀了,那時候我太小了,壓根就沒有什么消息留下,更何況后來我干掉烏丸蓮耶上位后,也讓人去了幾次,銷毀有關我的消息,所以赤井秀一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查出什么來。
鐘離先生來日本這么多年,沒想過起一個日本名字嗎?赤井秀一繼續閑聊似的問著,而這個時候,黑澤陣開門進來了。
提著買好的醬油。
我:
小陣的速度好快啊,不會是跑著來回的吧?就這么不放心我和赤井秀一獨處?
難道怕我對赤井秀一說什么做什么嗎?
不,黑澤陣是擔心赤井秀一對父親說什么。
畢竟赤井秀一這人敏銳的過分,第一次見面就發現了他深藏心底的情緒,可是這份情緒,是黑澤陣不敢讓父親知道。
所以黑澤陣根本不放心父親和赤井秀一獨處。
而且不說這個,光是父親可能是為了赤井秀一而搬到日本住這一點,就讓黑澤陣不想讓赤井秀一和父親獨處。
要知道,當初他成年后來日本,父親都沒有說過要為了他來日本長住。
如果我知道我崽現在的想法,我一定會大呼冤枉。
畢竟不管住在那里,我在日本的行動都是不會減少的,所以崽崽在日本的話,和我相處的時間估計還比當初他在美國的時間多,所以到底搬不搬過來,有區別嗎?
而且那時候崽崽剛成年,打算進組織大展身手,我自然放他一個人讓他獨立,可是現在多了赤井秀一這個可能隨時叼走我家崽崽的大尾巴狼,我自然是要搬過來寸步不離的守著了。
因為我還不想我捧在手心里面養了十幾年的崽崽,就這么被一個渣男給叼走了。
小陣,你回來了,我上前去接了醬油,笑著說道:你先帶諸星先生(這個時候赤井秀一化名諸星大)去洗手,菜已經都差不多了。
是。
黑澤陣應了聲后,就面無表情的帶赤井秀一去洗手了。
赤井秀一跟著黑澤陣去洗了手,然后一起在餐桌上坐下。
華國菜嗎
吃飯過程中,赤井秀一發現,琴酒可能也是長期吃華國菜的人,他明顯很習慣,也很喜歡桌上的飯菜。
這是赤井秀一沒想到的。
畢竟在赤井秀一的眼中,琴酒是在美國長大的,在日本組織工作了數年的人,按理來說,琴酒應該更習慣美國菜和日本菜才對,為什么會這么習慣華國菜?
難道和這位來自華國的鐘離先生有關系?
是的,赤井秀一沒猜錯。
黑澤陣之所以會習慣更喜歡上華國的美食,完全就是我的影響。
黑澤陣未成年前和我住在一起,而我莊園里面的廚師,自然合我胃口的華國廚師更多,雖然也不是沒有其他國家的廚師,但是華國菜可以說是莊園中最多的,所以黑澤陣自然也就吃習慣了。
而且剛來日本的時候,黑澤陣還有些不太習慣日本的生冷食物。
赤井秀一連連觀察琴酒的樣子,我和崽崽自然也察覺到了。
我皺了下眉,把一道菜轉到赤井秀一面前道:諸星先生,來嘗嘗這道菜。
我打斷了赤井秀一的凝望。
赤井秀一愣了下后,笑著應是。
然后我看向自家崽崽道:小陣也嘗嘗。
說著,用公筷夾了一筷子遞到自家崽崽的碗中。
很好吃,謝謝父親。黑澤陣吃了后道。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連手中掉落的筷子都沒有在意,而是先看了看琴酒,又看了看對面的鐘離先生。
差一點目瞪口呆。
好在他面無表情習慣了,所以臉上也沒有露出什么太過于驚訝的表情。
因為他覺得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父親???
對方竟然沒有說謊。
難道真的是養父好吧,看對方和琴酒的外貌差別,親生父子也不太可能。
畢竟一個雙黑,一個金發碧眼的,也不可能是親父子。
不過養父的話,對方看上去不大啊,琴酒都二十多了,對方就算是養父不是親爹,至少也得是三十多歲吧?可看不出來啊。
總不可能是凍齡嗎?
一時間,赤井秀一心思轉了很多,而我和崽崽都看了過去。
畢竟他驚的手中的筷子都掉了。
赤井秀一回過神后,就發現青年和琴酒都看著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