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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覺得,雖然十年前的平行世界約會感覺挺有意思的,但是在多了一個柯南以后,一切就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而且這個柯南還不是我基友。
雖然一樣的作死。
回去?你們要回那?柯南又開始發(fā)問。
我:
琴酒:
想打人。
走吧,我嘆了口氣,拉上了琴酒。先去看望一下蘇格蘭吧。
然后柯南眼見著青年和琴酒消失了,而其他人卻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一樣,完全沒看到,這里有兩個人突然消失了。
就在柯南陷入思考的時候,我拉著琴酒到了這個世界的,蘇格蘭的墓碑前。
琴酒看著身旁的臻變出一捧白菊放在墓碑前面。
我們回去吧。我看著琴酒道。
組織打了,而且我也發(fā)現(xiàn)了,【琴酒】死不了,組織也只能掛在紅方的手里,而我能做的只有削弱,泄憤,出氣而已。
現(xiàn)在連約會都因為柯南而約不下去了,自然也沒有必要再繼續(xù)待下去了。
我隨你。琴酒抱臂立著,面無表情的道。
于是我和琴酒轉(zhuǎn)換了世界。
而這邊的組織,【琴酒】醒了,他要求看我的資料,并且想要以帶傷之身,指揮人對付我,設計坑害我。
貝爾摩德:
都這樣了,就別折騰了好不好?
話說【琴酒】都這樣了,怎么沒有人摸到【琴酒】身邊干掉他?畢竟不是都說趁他病要他命,而且【琴酒】應該拉了很多仇恨才對。
【琴酒】都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躺著的赤井秀一也不是吃干飯的。
他也在搜尋我和琴酒的情報。
然后,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我和琴酒人間蒸發(fā)了,像來時的毫無蹤跡一樣,現(xiàn)在的消失,他們也找不到原因。
【琴酒】:
赤井秀一:
打完就跑?
相比于日本公安和FBI,組織得到的消息反而更多,而且組織還幾次想下手對付我和琴酒,雖然都失敗了。
時隔多年,組織又開始查【琴酒】的身世了。
沒辦法,誰讓琴酒和【琴酒】有著同一張臉,看上次就跟雙胞胎一樣。
當然,也在查,是不是有人偷偷利用【琴酒】的基因創(chuàng)造了琴酒。
【琴酒】:
毫無疑問,組織對桃花眼青年更感興趣,但琴酒好歹長得和【琴酒】一樣,所以有方向去查(雖然未必能查得到),但是青年就不一樣了。
他就像是不曾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人,不管是組織,還是FBI,都查不出他一絲一毫的過往來。
這并不是件好事。
當然,日本公安不一樣,因為他們擁有了庫拉索。
庫拉索記憶回復了,也記起來了記憶中,那個近乎銘刻在她內(nèi)心深處和腦海之中的人。
十年前的那個桃花眼的小朋友。
太像了。
不過小朋友已經(jīng)死了,就算沒死,年齡也對不上。
所以,對方是小朋友的直系親屬嗎?
庫拉索糾結(jié)了很久,在得知青年和琴酒消失了,她才下定決心,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日本公安。
于是日本公安倒是比組織和FBI掌握了更多的線索,但是,沒有什么用。
當然,這些和柯南和灰原哀沒有關系。
死神小學生日常破案,灰原哀卻好生在阿笠博士家縮了一陣。
畢竟灰原哀總覺得自己最近水逆且還不宜出行。
而我和琴酒經(jīng)過那個被我摁地上摩擦的家伙的傳送后,來到了一棟居民樓前。
迎面而來的,是青年模樣,但眼神很沉靜的【我】和青少年琴酒。
我:
琴酒:
似乎并沒有回去,而是又換了另一個世界。
而且我對上了【我】的眼神后,確認了。
都是有游戲系統(tǒng)的崽。
黑澤陣:!!!
那來的家伙冒充他和他父親?!
幫個忙。我深刻感受到了自己手下敗將能力的不靠譜,我有絕版的裝備,請你出手。
我有絕版的裝備,但是手氣非到怎么抽都抽不到涉及位面轉(zhuǎn)移的能力。
但是我感覺的到,對方有。
送你們回去?【我】有些好奇的看著對面的帥氣老男人琴酒,又看了看身邊年輕氣盛黑澤陣,止不住的道:要不你讓我拍一套你身邊人的寫真,我就送你們回去吧?不要裝備。
琴酒:
所以說,不管是那個世界,臻都是如此的流氓嗎?
黑澤陣:!!!
不,那家伙那里好,父親想看可以看他啊,為什么要給對方拍寫真。
我拍一套你身邊人的寫真,你愿意嗎?我皮笑肉不笑的道。
好吧,【我】也不樂意,【我】嘆了口氣,然后對異世界的另一個我和另一個琴酒發(fā)出了邀請。要不吃個飯再走?
我知道你只是客氣一下。我盯著對方道。
不拆穿我們還能當朋友。【鐘離臻】笑了下。
我:我并不想當你朋友,我覺得你應該也不想。
【鐘離臻】和顏悅色:加個游戲好友吧。
我喜笑顏開:晚上社區(qū)競技場見。
所以說,都是同一個人,誰不了解誰?
別看都笑得很好看,晚上保準能打出腦漿子出來。
就是不知道,是誰的腦漿子被打出來了。
琴酒和黑澤陣都插不進我和【鐘離臻】的對話,但又隱隱知道我們在說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