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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現在有什么頭緒了嗎?等著綱吉觀察了一會后,R.T緩慢地問道。
沒有。沢田綱吉蹙著眉頭搖了搖頭,他不經意間輕咬起自己的下唇,有些無措地盯著地面。他甚至開始懷疑起自己先前經歷的真實性。
總感覺,忘記了什么。
這種異樣感,似乎從初次降臨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就隱約感受到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上去吧,這里還有塌方的危險,不宜久留。R.T回過身,微笑著溫柔地說道:況且,我聽太宰說咱們之前似乎需要一場談話。
第10章
(10)
沢田綱吉端著兩盤蛋包飯下樓的時候,太宰治和R.T兩人正坐在調酒柜臺邊上的旋轉椅子上說著些什么,待他們聽到了綱吉的腳步聲后,一齊將視線投了過來。
綱吉將兩盤蛋包飯分別放到了兩個人的身前,然后給二人各遞了一個金屬勺子。
沢田先生意外地很會做料理呢。盯著白色餐盤里的蛋包飯,太宰治有點詫異地抬起頭。
蛋包飯上方的雞蛋包被攤成輕薄又完整的一層,顏色是恰到好處又充滿食欲的金黃色,上面干凈利落地被擠上了番茄醬,嗅起來帶著番茄醬的酸甜味和被翻炒過后米飯的甘甜香氣。
如果你總是自己一個人住的話,你也可以做到這一點。綱吉回應道。
綱吉走到樓下才發現自己的身上還系著圍裙,另外兩個人倒也沒因為自己這副打扮笑話他,反倒是連提醒都沒提醒。他解開在后腰系在一起的帶子,將圍裙摘了下來,拿著它走進了調酒臺里。
不不不,這是謬論哦,沢田君。太宰治彎起好看的眉眼,又露出了像是憋著壞地狐貍一樣狡黠的笑容:畢竟我就不怎么精通料理呢。
確實,我想我忘了另外一種可能性。綱吉做出了肯定的表情點了點頭,接著說:畢竟也是有那種即便獨居不會做飯但精通蹭飯之道的人的。
早些年的時候,他可不是白經受Reborn的伶牙俐齒的。盡管少時總是被Reborn嘲諷他的嘴太笨,但耳濡目染慣了,總歸是要從老師的身上學習到一些皮毛的。
而現在剛好應用在了這家伙身上,通過一天下來的相處,沢田綱吉確信對著這個男人不需要以任何的好臉色相待。
聽到這里的R.T不禁笑出了聲:喂,太宰,人要學會對號入座呢。
說起來,你們知道櫻田先生去哪里了嗎?沢田綱吉突然想起來自從醒過來到現在,他都沒有見到櫻田勇,其他的員工似乎也都因為先前的事故提前離開了RicBar。
已經回家了吧。太宰治用勺子攪了攪盤子里的食物,畢竟櫻田先生是很顧家的男人呢。
你和櫻田先生好像很熟的樣子。綱吉說。
啊,不愧是沢田君,我們確實認識很久了哦。不過如你所見,櫻田先生可是很不待見我這個人呢。太宰治又露出了那副虛情假意的笑臉,作出了一副贊嘆的表情。
不待見你的人肯定不少吧。
沢田綱吉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不過這家伙從某些方面來說,一定也是可以十分討人喜歡的。畢竟從見到這個男人第一面起,他就對這個男人的相貌有著很高的評價。況且這是個極度會偽裝自我的男人,如果他想要博得別人的喜歡,那一定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吃完一盤蛋包飯不過是十分鐘的時間,沢田綱吉有點出神地盯著坐在對面的二人,天花板上揮灑下來的暖黃色燈光照在兩張并不算熟悉的臉上。他卻恍惚間覺得自己像是在和老朋友一起氛圍融洽的吃著晚餐,談論著無關緊要的閑話。
然后這一瞬的恍惚被太宰治的擊掌聲打破。
沢田綱吉回過神來,見他還合十著雙掌,對方見他看向來,朝著他露出熟稔的標準假笑,那么我們就開始正題吧,沢田先生。
我已經把你先前畫下來的簡要圖紙給R.T看過了。他雖然并不算很有名的戒指收藏家,但說是狂熱愛好者也不為過了。
所以呢,有什么發現嗎?綱吉轉換了方才顯得放松又舒適的坐姿,此時正襟危坐地坐在旋轉椅上。
沢田綱吉帶走的那30枚A級戒指上都雕刻著彭格列家族的族徽,而且那些戒指若從力量上來說,是遠遠超出A級戒指存在的。
因為他與他的守護者們的火焰力量都十分強大,即便是普通的A級戒指,也全然不夠他們使用幾次,所以這30枚戒指是由強尼二與入江正一領導一整個家族的科研機構歷時多月才研發出來的,力量遠大于A級戒指,能夠更大限度地承受他們的火焰,使使用時限更為長久。
盡管它們的力量絕對無法與已經被銷毀的彭格列指環抗衡,但也是十分強勁的存在了。故此這些戒指的等級完全可以被評定為A+級。
這也是為什么強尼二告訴他這些戒指可以通過點燃火焰使得他跨越世界,與另一個世界的人們進行對話。
不過若是用于進行對話,一次對話的時間只能在5分鐘10分鐘這個區間,而時間一到,這枚戒指就會因為內部結構破損與能量散失二無法支撐火焰的運轉,最后會完全損壞。
而戒指的丟失意味著他與另一個世界的聯絡也會減少,現如今只剩下了三枚在身上,他完全不敢輕舉妄動。目前最壞的情況就是都是的物資根本不在這個世界里,那么他就只能將這三枚戒指用在最需要的緊急時刻。
事實上,我隱約覺得這個戒指上面的圖案有些眼熟。R.T回答。
我似乎在哪里看到過,但我不確定,也許是我記錯了。R.T翻出了自己的手機,在里面點開相冊翻到了一張照片。
上面是沢田綱吉畫給國木田獨步的戒指草圖,老實說他在繪畫方面實在是沒什么天賦,下筆的筆跡甚至都帶著笨拙的歪扭。
不過戒指的外形就是很常見的幾何體外形,就算是年紀不大的孩子也能畫出這種戒指的外輪廓,而戒指上方的家族族徽是幾乎刻在了沢田綱吉腦袋里的東西,盡管畫工不盡人意,但卻是基本上畫出了族徽的精髓。
照片上有只手捏著畫質的一側,那只手的指節分明,顏色相當白皙,在手機拍照時那一瞬間的閃光燈下甚至能看到手背上的血管。
沢田綱吉瞄了一眼太宰治的手。
對方手的顏色確實十分白皙,不過沒有照片里那么夸張。
雖然這種類型的圖案不算隨處可見,但不可避免會有一些類似的出現。R.T放大了屏幕上的照片,仔細看了看戒指旁邊單獨畫出來的一個彭格列家族徽章。
所以呢?你能想起你在哪里看到過它嗎?沢田綱吉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聲音里涌入了幾分急促。
這肯定沒有出現在我自己的收倉庫里,如果有的話,我不可能對它的印象這么模糊。R.T輕輕搖了搖頭,有些抱歉地微笑了一下:有可能是在某些我曾經拜訪過的其他戒指收藏家的家里,也可能是在一些小眾專柜店或者拍賣會上出現過。
這么模棱兩可的回答和干脆沒回答是相差無幾的。
首先可以排除專賣柜哦,如果說戒指是在近期不見的話,二手奢侈品市場出現戒指的可能性說不定更大一些。太宰治把玩著餐具,漫不經心地說道。
沢田綱吉看了太宰治一眼。
白天我今天已經讓社里的后輩去橫濱范圍內的二手奢侈品市場搜索了,不過到目前的話,好像沒有什么消息呢。太宰治輕輕聳了聳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