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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沒有什么這件事的信息資料,沢田綱吉對于這件事情也沒有過多了解。后續異能特務科是如何處理R.T的,因為沒有相關人脈,他也是不怎么清楚。
而最令沢田綱吉奇怪的是,當他和櫻田先生談起稻森由紀的時候,櫻田勇那張嚴肅的面孔也是充斥著無盡的疑惑。
就好像,這個世界上從沒存在過稻森由紀一般。
沢田綱吉甚至一度懷疑起究竟是櫻田先生一家出現了問題,還是自己出了問題。
可是他的腦海里分明清晰地記著,自己初次前往櫻田宅做客的時候,稻森里美笑嘻嘻地和他擺手打著招呼,而稻森由紀一臉怯意、似乎很怕生似的躲在姐姐的身后。
他同櫻田先生談起稻森由紀的第二次時,櫻田先生的表情顯得有些氣憤,他相當嚴肅地警告了沢田綱吉不要再說這種撲朔迷離的東西。
自那之后,沢田綱吉便再未提及過那個不存在的女孩。
*
兩周后。
Ric重新開張了,不過地下的賽場還在裝修之中,因此只有樓上的酒吧是對外開放的。由于位置有些偏僻,這家店在暫時不開放地下產業的時候,樓上的客人一下子就少了大半。
不過也是有一些忠實的顧客會在開張的第一時間就趕過來的。
比如這位。
酒井久麗今天化著即為精致的艷麗妝容緩慢地推開了酒吧的大門。她一側掛著昂貴手提包的手臂微抬著,踩著高跟鞋邁著相當優雅的步伐走了進來。
從她進入店里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就立刻匯聚在了那個穿著修身西裝馬甲、身姿挺拔的年輕調酒師身上。
那棕發青年原本正在照例擦拭著高腳杯,再聽見開門的聲響后,立刻掛著微笑轉過身來。
見到盛裝打扮的酒井久麗的一瞬間,他微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地調整好了表情,用分貝適中的柔和聲線道:好久不見,酒井女士。
好久不見,沢田君。
酒井久麗走向吧臺旁,拉開了那個離沢田綱吉最近的高腳凳。
今天,她有很多話,想要對這位英俊的調酒師說。
第27章
(27)
酒井久麗是最為熱衷于光顧樓上酒吧的客人之一。
她似乎是擁有通往地下搏擊場的會員卡的,但是她很少會選擇出示那張卡片然后走進通往地下的電梯。起碼沢田綱吉在Ric工作的這段時間以來,他只見酒井久麗踏入過那個觀賽電梯一次。
而這個女人每次來酒吧的目的.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沢田綱吉知道,這個女人每次都是因為他的存在,才會推開酒吧的大門。
女人將雙臂支撐于吧臺的桌壁之上,雙手交疊起來,微笑著看向沢田綱吉:沢田君,上一次你為我調制的紫水晶非常好喝,不知能不能為我再調制一杯呢?
沢田綱吉不著痕跡地掃視了一眼穿著紫色長裙配以鑲鉆的紫色手提包的女人,立刻露出了禮貌性的微笑:當然可以。
棕發青年動作嫻熟地調制起酒來。
雖然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觸碰過這些調酒的工具了,但是他的手法仍舊行云流水、一氣呵成,搖晃雪克壺的動作依然充滿了翩翩的紳士風度。
在酒井久麗的眼中看來,這一幕畫面是相當具有觀賞性的。調酒柜臺里的壁燈輕輕投射下一道暖黃色的燈光,青年微斂著雙眸,纖長的睫毛在他及其耐看的臉龐上映出一串陰影。
您的紫水晶做好了。棕發青年將那盛滿夢幻淡紫色液體的杯子推向了女人,請慢用。
酒井久麗接過那杯酒精飲品,手雖然搭在杯壁之上,但似乎暫時沒有要將那酒杯舉起的預兆。
沢田君,你知道我是在那里工作的嗎?她歪了歪頭,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沢田綱吉其實是知道的。
從這個女人幾次走入Ric同他交談的時候,他就隱約已經確定這個女人的工作地點在哪里了。只是詳細是做什么的,他并不清楚。
但是根據他對于她一言一行的判斷和推測,酒井久麗應該是一名職位不低,手下統領著不少人的中高層領導。
只是這個女人的問題著實有些意味不明,他自然不可能承認這一點。
不大清楚呢。沢田綱吉露出了堪稱以假亂真的困惑表情,我只能隱約感覺出酒井女士一定是位出色的女上司。
酒井久麗低聲輕笑了一下,似乎對于沢田綱吉后面的那句贊賞相當滿意。她拿過了放在一旁的手提包,拉開了最上方的拉鏈,從中掏出了一張純白色的信封。
我來自異能特務科。她將那張信封放在了吧臺上,只是手還覆著在上面,顯然沒有要遞過去的意思。
沢田綱吉沒想到她就這么輕而易舉地報上了家門。
因為工作的緣故,我偶爾也可以和被收押起來的犯人們打上一些交道,而我最近剛巧碰見了一位需要幫助的先生。她拿起那張信封,朝著沢田綱吉晃了晃。
他的名字叫做羅爾特泰蘭斯,他寫下了一封信,希望能讓我交給你。
沢田綱吉這回是真的疑惑起來,他眨了眨眼睛,不確定道:在我的印象中,似乎并沒有這個人。
根據異能特務科的調查,這個人長時間以R.T為化名在外面走動。
酒井久麗活動了一下肩膀,換了個稍微舒適些的坐姿,接著道:他說他唯一的遺憾就是沒來得及和你談上幾句。異能特務科向來都是秉承著人道主義原則的,我們很樂意幫助這名被收押的犯人完成一個小愿望。
她將手中的信封轉向了沢田綱吉,那信封的正面上寫這一串英文:Ring
Ring,翻譯過來的話,就是戒指的意思。
那一瞬間,棕發青年的瞳孔細微地縮小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探出身想要伸手,酒井久麗卻抓著信封輕巧地躲避開了他的動作。
看來你對這封信很感興趣呀,沢田君。她笑盈盈地把那封信收回了手提包中,富含某種暗示地眨了眨那雙化著淺紫色眼影的眼睛:剛好今天店里沒什么人,你要不要考慮和老板請個假?
我們一起去個舒適的地方,好好談一談。
*
雖然隱約有些預感,但是沢田綱吉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真的會和一個年紀快能做他媽媽的人走進了某所高檔酒店的豪華套間。
沢田綱吉略有猶豫地站在套間的門口。
一身紫色的女人率先走了進去,將那張濃妝艷抹的臉轉向綱吉,還笑意盎然地說道:快進來呀,沢田君。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沢田綱吉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他腦子里思考著現在跑路到底還來不來得及的問題,在猶豫了半晌后,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像是個即將赴死的戰士一般走進了屋子。
最高檔次的豪華套間的確環境上佳。
面積和視野都相當寬闊不說,連同各式家具和裝潢都透著一股濃郁的金錢氣息。但論起最吸引沢田綱吉的地方,其實還是距離他不遠處的那一大塊落地窗。
他們所在的樓層相當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