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n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很遺憾我并沒有親眼見到,但我還是忍不住想問一句。
沢田先生,你是神明嗎?
落款人上寫下了的是羅爾特泰蘭斯。他這次沒有使用R.T這個化名,而是寫下了自己真正的名字,就像在表明他是發自內心地在誠摯問詢一般。
沢田綱吉不禁緊張地滾動了一下喉結。
他微蹙著雙眉直接在指尖點燃了一簇火苗,輕輕飄動著的火焰接觸到那封信后,立刻蔓延了上去大口地將信件吞噬。
直到這封信被毀尸滅跡向上飄出一縷白煙,沢田綱吉才收回了手。
他的腦子一片混亂,倘若R.T的信件中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謊言的話,那么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于詭異了。他根本想不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一枚出自彭格列科研團隊的戒指,竟然出現在了這世界距今為止的四年之前。
而且還帶著據他的部下所言,同他那天在Ric使用的死氣之炎一模一樣的火焰。
可是.為什么?
究竟是哪里出問題了?
沢田綱吉回過頭,望向了被方才被他擺放在床上的兩枚戒指,不禁嘆了一口氣。
他百思不得其解。
*
第二天一早,沢田綱吉就去見了櫻田先生。
早上的時候Ric是不開業的,他直接拎了一兜布丁去櫻田宅進行了拜訪,櫻田一家人對此表示十分歡迎,尤其是憐葉特別開心地飛奔而來,然后直接一把抱走了一整袋子布丁。
稻森惠子一直都很想感激沢田綱吉保護了他們一家子,于是相當熱情地穿鞋出了門,還表示一定要為綱吉做上一頓豐厚的午餐。
他今天是過來和老板談論辭職這件事情的。
通過昨晚閱讀了R.T的那封信之后,他想要跳槽去港/黑的想法變得越來越強烈,他現在迫切地需要知道一些關乎于世界本源之力的情報。
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綱吉向前來迎接他的老板簡明地敘述了一下來意,櫻田勇了然地點了點頭,邀請他一同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不過就在他們剛準備探討一些問題的時候,不遠處房間的白色木門便被人推開了。
稻森里美小心翼翼地從房間探出了半個身子。
她似乎是聽見沢田綱吉進來時的聲音了,于是便側過頭看向了客廳的方向。在確認了的確是綱吉過來拜訪的時候,里美很快地朝著沢田綱吉走去。
里美脖子上的紅痕已經完全消失了,就像從未存在過一般。只是她看起來似乎有些萎靡不振,不似初見時那般活潑開朗。
沢田老師。里美走過來打了招呼。
怎么了里美?雖然他一共也沒輔導過里美幾天的課,但是對方始終保持著喊他老師。
我有幾道題不會,請問你可以過來指導我一下嗎?她小聲問道。
沢田綱吉用詢問的目光先看了一眼櫻田勇。
櫻田勇靠在沙發的靠墊上,微微朝著里美的方向揚了揚頭,去吧,一會再說。
綱吉點了點頭后便站起身,走到了里美的身邊,走吧里美,讓我看看你是什么題不會。
他一路跟著里美回了房間。
里美的房間里擺放著的還是兩張床。
那個對著窗臺的長形書桌邊上分明還有兩個帶滑輪的白色靠椅。
稻森里美輕抿著嘴唇,緩慢地拉開了其中一個椅子,示意先讓綱吉坐下,然后才拉開了自己的椅子。
這個披散著一頭黑發的少女緊緊皺著眉頭,她的面色蒼白,連同眼神也不似從前那般明亮。
她緩慢地張開唇瓣,輕聲道:沢田老師。
沢田綱吉凝視著狀態顯然不佳的女孩,立刻回復道:我在。
里美突然小聲地抽泣了一下,她垂下頭,抬起手用手臂蹭了一下雙眼,用帶著哭腔的顫抖聲線小聲說:我好害怕。
我最近每天晚上都在做夢,我總會夢見一個看不見臉的女孩在掐我的脖子。
我倒在地下,她騎在我的身上,我無論怎么掙扎都無法掙脫開.然后我摸到了一把匕首,為了讓她走開,我朝她的肚子捅了一刀。說到此處,里美不禁抱起她的雙肩,明明此時還是夏季,她卻抖著牙齒打了一個寒戰。
沢田綱吉隱約意識到了些不對,但他還是選擇了優先安撫女孩:里美,別害怕,那都是夢。
少女又小聲地啜泣了一聲: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捅完之后我只記得自己手上都是血,然后就醒了。
可是,沢田老師,為什么這一幕總是在我入眠的時候反反復復地上演?里美哽咽著,明明我脖子上的痕跡早就已經消除掉了,可是當我對著鏡子的時候,我又覺得那印記似乎永遠也消除不掉了,我.
她的聲音已經變得含糊起來,過于激動的情緒使她無法維持吐字清晰,她像是一個破碎的陶瓷娃娃般泣不成聲。
沢田綱吉很及時地從書桌上的紙抽抽出了幾張面巾紙,立刻遞給了哭泣的少女,女孩接過了紙,擦了擦眼角即將溢出來的淚水。
里美,這件事你和櫻田先生還有稻森女士說過嗎?他問。
沒有。里美搖了搖頭,我不想讓他們擔心。
那么,里美,那天晚上在那個擂臺上發生了什么,你還記得嗎?
里美再次緩慢地搖起頭。人類都是趨利避害的生物,她本能地抗拒這個話題。
我只記得,從那擂臺醒來的時候,我的手上都是血。她輕聲呢喃。
但是那血不是我的,我身上甚至沒有什么大的傷口。唯獨脖子上.
談話期間,沢田綱吉用余光觀察了一下這間房間。
屋子里原本屬于由紀的東西似乎是被處理掉了。但是家具實在太大了,類似于床鋪、椅子,諸如此類的東西并沒有消失。
憐葉有一個單獨的小房間,她并不住在這里,這無法解釋這屋子為什么大型家具都是雙人份的。
這越發讓沢田綱吉肯定,稻森由紀是存在的。她的蹤跡,更像是被某種人為的方式抹消掉了。
他不信櫻田先生沒有察覺到什么,尤其是在見到里美的房間的時候。
里美。沢田綱吉站起身,抬手輕輕搭在了少女的肩膀上,不要總是去想自己的噩夢,要盡快調整好自己。
而且,不要害怕。
里美抬起頭,用那雙哭的紅腫的眼睛望著綱吉。當被他那雙暖棕色的眼眸凝視的時候,她感覺自己仿佛溫暖包裹了起來,心情似乎也沉靜了些許。
大家都會保護你的,要堅強起來。他輕輕揉了揉女孩的頭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