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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在那一瞬間變了臉色,他甚至忘卻了如何發音。
國木田獨步注意到了男孩表情的變化,于是便回過頭望向了身后。
那路過的二人中,為首的銀發男子似有所感一般,將目光投射了過來。他在銀發與帽檐的掩蓋下只堪堪露出了一只眼睛,但那一掃而過的目光還是讓國木田獨步在那瞬間感到一陣凜冽,寒意自腳底迅速涌了他的背脊,令他的頭皮都在發麻。
雖然沒有任何意義上的證據,但是國木田獨步就是在那一剎那意識到這個男人,很危險。
那兩個一身漆黑的男人推開了酒吧的半腰門,慢慢走了進去。
他身前的小男孩用余光盯著那兩個男人,直到他們進去了之后,像是有什么要立刻趕過去的急事似的,他非常迅速地和國木田說了一句抱歉,打擾了,然后就跑開了。
那男孩一路直接跟進了那所酒吧,直接推開門跑了進去。
另一邊站著的兩名少女和一位大叔倒是對此情此景有些發懵。
那個小鬼頭怎么回事啊。戴著發箍的短發女孩子一臉無奈地掐著腰,剛才我說要來酒吧看看的時候,還一臉反對,說如果非要進的話,那就通過偵探游戲決定到底要不要進去。
結果呢?他自己倒是先跑進去了。短發女孩瞇著眼睛,露出了相當嫌厭的表情。
園子,酒吧的確不適合未成年進去啦。旁邊的黑發女孩子說道,她看向酒吧的眼神有些擔憂:我們還是快點進去把柯南帶出來吧,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那么急,但是小孩子一個人跑進去總歸不是什么好事。
我說蘭啊,你這樣可不行啊,真是太老實了。被稱作園子的女孩搖了搖頭,四樓的賭博區明令禁止未成年入內,但是酒吧卻并沒有這種要求,所以是允許未成年進去的,懂了嗎?
我們先進去找柯南吧。毛利蘭在看到男孩像是奮不顧身跑向酒吧的時候,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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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木田,雖然那位小朋友沒有準確地猜出你的職業,但也不算完全錯誤。話說你有沒有猜到他的職業呀?太宰治此時已經直起了背部,彎著嘴角,一臉打趣地看向國木田。
職業?國木田皺了皺眉,這么小的孩子,怎么看職業都是學生吧,估計還在念國小。
錯啦,其實還有另一個職業。黑發男人輕笑著眨了眨眼睛,轉而看向了身側的另一個人,沢田先生,你已經知道了嗎?
和你們似乎是一個職業吧。沢田綱吉回答。
是個.偵探?國木田獨步有些驚異地看向了男孩方才剛跑進的酒吧門口。
是呢,是呢,是同行。太宰治蹦跶著率先邁向了前方不遠處那扇半腰門。
他側過頭,又朝著身后的二人微笑了一下:我現在啊,非常期待今晚都會發生些什么呢~
話音落下,那身形修長的黑發青年輕聲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抬手推開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只有國木田獨步不懂的世界達成了!
我好愛貝姐啊。吸一口漂亮美女嗚嗚嗚我好了。順便我猜有人會問中也跑哪去了,晚點告訴你們哦
今天依舊有加更,下午五點見~
第41章
(41)
監聽器里沒有說話的聲音了。
它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干擾器影響般,被發射出電波阻隔了信號,此時的耳機里正在發出了一陣令人牙酸的雜音。
中原中也緊緊鎖著雙眉,抬手摘下了掛在耳朵上的監聽耳機。
看來森先生想讓他參與的這場宴會,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加入。
自那個疑似舉辦這場宴會的主人那個被稱為高橋的人一聲令下之后,耳機里便響徹起震耳欲聾的鐘表報時音樂聲,待那聲響戛然而止后,耳機里就再沒有任何說話的聲音了。
就像是,一切未得到的邀請的人,都絕不允許以任何方式參與到這場宴會中一般。
也許是某種屏蔽信號阻隔他的監聽,也有可能是他的微型監聽器已經被發現,然后被人銷毀了。
他將監聽器放在了一位來自橫濱的大企業家藤原木一身上。因為工作的緣故,港口黑手黨和他旗下的產業進行過合作,雙方各取所需、各獲其利,合作的十分愉快。
而那位企業家在他的印象中已經將近七十歲了。雖然年紀很大了,但還是能看出他整個人都透著商人獨有的精明氣質,只不過據傳聞說他并不是橫濱本土人,旗下的產業也是大約在四十年前才慢慢在橫濱做起來的。
這令他不由得深思起監聽器中,那主席位的人所說的上一次會面還是在四十年前。四十年前這群人因為某種原因,曾被聚集在一起過。并且從一度混亂傳來尖叫聲的監聽器里可以判斷出,這些人似乎十分畏懼那個叫高橋的人。
忙活了一通,似乎沒有得到什么特別有用的信息。沒頭沒尾,反而感覺更加混亂了。
中原中也站起身。
他望著此時手里的一副黑色平板電腦,屏幕上的圖片顯示著的是先前監聽器發射出的位置信號。盡管現在信號已經消失了,但那個監聽器的位置自出現后便始終沒有變過。倘若那些人現在正在進行著什么宴會,短時間內他們都是不會移動位置的。
這艘飛艇從進門的一樓大廳開始往上數,一共有五層。
一樓是個迎客的大廳,除了有一所酒吧外,還有一個尚且沒有開放的劇院。二層三層包括了住宿房間與餐廳,四樓則是一個大型的娛樂休閑區。
從這個地圖上看,如果沒有什么被隱藏的空間,那么被他安裝上了監聽器的藤原木一,最大的可能性是就身處在第五層。
第五層據一些人透露,是要到最后一天才會開放的。而且只允許擁有紅色徽章的乘客走進去那處拍賣會場。第五層詳細是什么樣子,中原中也還沒去過,他也不清楚。
所以,該去第五層看看嗎?
中原中也有些苦惱地盯著手里的平板。他突然覺得把沢田綱吉支開,實在不是個什么好決定。
*
多少年了。
坐在輪椅上的老者沉默地盯著那席位上無一生還的十三人。渾濁的眼睛上突然慢慢地涌上來一團淚水,那攤尚未淌出的液體在他的眼眶之中打轉,在白的刺目的燈光下閃爍著盈盈的光芒。
多少年了.
老人抬起粗糙的手遮在了自己的臉上,突然哽咽了一下。
都結束了。站在身后的女人輕聲說道。
結束了嗎?
老人放下手,望著這處長桌的兩側,將本就是紅色的餐布染上了更為鮮艷的紅色的人們,他沉默了半晌,最后卻是搖了搖頭。
不,貝爾摩德,還沒結束。他轉回頭,靜靜地凝視著那個幾十年未曾改變過容顏的女子。
他知道的,他心里很清楚,他最摯愛的親人,受到了那個魔鬼的詛咒。那個魔鬼生前壞事做盡,毀了他們兩個人的人生,死后卻也沒有安寧,生生讓他們品味著活著的痛苦。
不,Boss。金發女人走上前來,抬起那只指節纖細的白皙右手,輕輕搭在了老人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