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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這一點,還請綱吉君不要謙虛啦,我聽說你在港/黑就職的時候,也快被評為月度最佳員工了呢。
.港/黑還有這種獎勵嗎?
沒有,我隨口編的~
沢田綱吉克制住了出拳的沖動,翻了個白眼,懶得再理會那個又開始胡謅八咧的混蛋。
問就是后悔。
早知道之后還要經(jīng)受這個家伙的摧殘,還不如當時就不要管他,把他丟在石頭下面自生自滅。
門在這時被推開了。
動作的力道很大,門直接摔在了后面的墻上,發(fā)出了一道突兀的響聲。
來者省去了敲門之類的那些麻煩環(huán)節(jié),直接雙手揣在褲子的口袋里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沢田綱吉和太宰治一同側過頭,將視線投向了站立在門口的白發(fā)青年。
呀,五條先生,下午好呀。坐在床第間面色不再蒼白病態(tài)的男人首先開了口,他張開五指相當敷衍、像在逗弄小孩似的朝著門口晃了晃,微笑著問道:你也是過來看病嗎?
沢田綱吉抽搐了一下嘴角,沒有發(fā)聲。
真是,熟悉的、陰陽怪氣的說話腔調啊。
當初沒被太宰治氣死可真是個奇跡。
那身型高大修長的男人果然露出了有些不悅的表情,黑色眼罩之下的嘴角向下彎曲了些許。五條悟保持著進來房間時的動作沉默了兩秒鐘,最后臉上也掛上了笑容。
啊,你誤會了。我是來看患者的病有沒有好的。男人微微歪了些許頭,言語間伴隨著挑釁與攻擊性。
太宰治保持著笑容冷哼了一聲,看過去的鳶眸也暗沉了幾分。
這兩個男人都沒有再說話,他們互相在視線上進行著交鋒,仿佛有火藥味在周遭擴散,連帶著空氣之中也像是要閃出兩道電光一般。
那個.
沢田綱吉站起身,試圖緩解這種劍拔弩張的氣氛。他搞不懂這兩個人為什么一碰上就會有種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的架勢。
五條先生,請問你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他試圖轉移這兩個人的注意力。
太宰治在一旁一臉不屑的切了一聲,隨后瞇著眼睛立即道:還能有什么事情啊,肯定是.
太宰,你先別講話。沢田綱吉回過頭,立刻打斷了他。
他怕太宰治一會會被對方打死。
那個黑發(fā)青年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僵硬了片刻,隨后他眨了幾下眼睛,流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像是遭受了背叛似的表情:綱吉君,你兇我?
太宰眨動眼睛的速度變得更快了,他抿起嘴唇,委屈巴巴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掉出眼淚來。他抬手指著那個白發(fā)男人,高呼道:就為了這個白毛,你竟然兇我!?
沢田綱吉險些在臉上凝聚出一個問號來。
沢田君。站在門口的白發(fā)男人聲音聽起來十分復雜,表情也一言難盡。
被點到名字后,綱吉回過頭,沒在理會那個沉迷演戲的男人。
啊,是。
和這種家伙做戀人,真是辛苦你了。五條悟發(fā)自內心地感慨道。
.有那么一瞬間,綱吉真的想流出兩條海帶寬的眼淚。
是啊。
真是辛苦我自己了。
.
所以說,你認為那些咒靈這么急著想殺你,是因為,你的存在阻礙了他們未來的計劃?五條悟抱著雙臂站姿懶散地靠在床對面的墻壁上。
是啊,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太宰治回應的十分輕描淡寫。
身為咒術師,還是最強,你難道不該最清楚咒術界要變天了這件事情嗎?
那個白發(fā)男人眉骨位置的黑色眼罩向下沉了些許,可見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就在剛才,沢田綱吉和太宰治向五條悟講述了在游樂園所經(jīng)歷的事情。
關于這次在游樂園的事情,明顯就是圍繞著我展開的。作為本次事故里受傷最嚴重的人,太宰治以相當肯定的口吻說道。
游樂園里的咒靈是被投放在固定區(qū)域里的,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沿著那些被設定好的路線一路走向鏡子迷宮。在迷宮里的術式被啟動之后,就能夠創(chuàng)造出一個殺我的最佳條件。
太宰治微笑著聳了聳肩膀,如此焦急著想殺我,還制定了這么完備的計劃,可見我的存在著實是有些礙眼呢。
五條先生。坐在病床旁邊椅子上的棕發(fā)男人姿態(tài)很端正,語氣也很柔和禮貌:雖然這么說你可能會不高興,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
你們咒術師里可能,存在著臥底?
仔細思考一下就會發(fā)現(xiàn),游樂園里的東西都是布局好的。
可是布局需要時間。
所以那些布局的人一定要先行知道太宰治一定會前往這所游樂園。
由此可以得出的結論是,有著能夠掌握太宰治任務動向的人,將這一情報告知了敵對方。
否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很難解釋得通。
誒呀,這種事情他應該知道的吧太宰治在旁邊拉長著聲音搭腔。
五條悟沒說話,只是頭部似乎垂得更低了一點。他似乎正在想著些什么,視線一直落在地面,完全沒有要發(fā)言的趨勢。
太宰治一臉無趣地癱回了床上,綱吉則在安靜地等待著對方發(fā)言。
你們兩個,最近稍微躲一躲吧。五條悟抬起頭。
我會對外宣稱太宰治已死的消息。至于硝子,她會說今天下午沒有人來找她治過傷。
為了確保太宰治的安全,他最近都不可以再出現(xiàn)在咒靈的眼皮底下了。
只有這樣,在關鍵時刻,他才能夠成為一張出人意料的手牌。
綱吉和太宰對視了一眼。
看吧,綱吉君。
不要掙扎啦,我們一起休假吧。黑發(fā)男人彎起眉眼笑道。
*
當天下午,兩個人就回到了小別墅。
雖然一起經(jīng)歷了很驚險的事情,并且現(xiàn)在他們都沒有性命之憂了,但是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談。
所以,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沢田綱吉交疊著雙臂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背部挺得筆直,面色帶著些微嚴肅。
這兩周的時間原本是計劃和由紀碰面的。可是沒想到他們近二十次的任務里竟然一次都沒碰上,運氣差到這種地步,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上次在那所高中里,由紀叫他們帶著傷員離開,卻將自己和另一個人形咒靈拖進了[領域]里。綱吉始終擔心由紀是不是遭遇了什么危險,因為自那之后他便再也沒有看見過那個女孩了。
不過太宰治對他予以了否定:由紀應該是沒什么事情的。
畢竟是只要吃東西就會提升實力的類型,說不定她之前就把那個藍頭發(fā)的咒靈吃掉了呢?
太宰治癱著身子任由自己陷在沙發(fā)里,聲音懶倦:不過,其實還有另一種情況的,綱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