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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意思是沒有乖乖地喝酒達成你的目的是我的不對了?沢田綱吉瞪大著眼睛,輕嗤了一聲。
我是不是現在還應該向你道歉?他聲音不自覺地揚了起來:暗地對我做著這些,你讓我以后應該如何相信你,太宰治?
空曠的房間之中,回蕩著沢田綱吉拔高的喊聲。
而在他的話音完全落下之后,這處黑暗的空間里寂靜了足足一分鐘。
抱歉。太宰治輕啟唇瓣,不會再有下次了。
只是,如果不讓你失去意識的話,我們是沒有辦法被關在一起的。他為他自己的行為作出了解釋。
沢田綱吉在盛怒之中盡力地保持著理智,他隱忍著火氣,沉聲道:所以呢?
所以,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可以準備行動了。那人突然又綻開了笑容。
先從綱吉君使用你的火焰,燒斷繩子開始吧。
沢田綱吉愣了愣,回過頭凝視著捆綁著自己的粗繩,正欲點燃火焰的時候,他又睜大著眼睛扭過頭,再次看向了太宰治。
他不記得自己有在太宰治眼前使用過自己的火焰。
或者再準確一點來說,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唯一一次點燃火焰,就是使用指環與自己的世界進行聯絡的那次。
他想要張口問詢,卻打不定主意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在詐自己。
我不是說了嗎?那男人的口吻輕飄飄的,就像浮在空中的羽毛一樣柔和,我可是預言家先生啊。
言外之意就是我知道你可以使用火焰,所以不要再裝了。
沢田綱吉皺著眉頭哀嘆了一聲,隨后在掌間點燃了死氣之焰。隨身的毛線手套沒有帶在身上,不過于他倒也無所謂,現在的他并沒有必要戰斗的時候一定要戴著手套了。
于是一小簇在黑暗之中憑空燃起的火苗灼燒著他背后的麻繩,火舌反復舔抵著那處漸漸被燒黑燒斷小缺口。
啪一圈圈繩子落在了地面。
太宰治在一旁有些好奇地盯著,最后感嘆了一句:真方便啊,這種能力。
沢田綱吉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腕,然后給太宰治松綁。
你最好一會給我解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聲音發冷,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后悔欺騙我的。
誒呀,好兇。太宰治微笑著站起身,會和你解釋清楚的,放心吧,綱吉君。
太宰治踱著步走向了那處被上了鎖的鐵門前,輕聲道:先簡單介紹一下,這里是橫濱本地的一個黑手黨家族本部。
按照這個家族的計劃,我們在Lupin酒吧門前成功地被他們綁走了。
什么家族?綱吉問。
直覺告訴他,應該是和他昨天遇到襲擊的事情有關系。恐怕這兩個事情都是出自這個家族的手筆。
不重要,沒有必要去記這個家族的名字。太宰治回答,他側過身歪著頭繼續道:因為,今天過后,它就會不復存在了。
*
被賦予了白色死神稱號的少年,此時正半蹲著站立在一處低矮建筑物的天臺之上。
寬大的衣領遮住了他幾乎一半的臉龐,露在外面的,是一雙沒有感情、像是冰冷的兵器的暗金色眼眸。
Boss說的地方,是這里嗎?一個身著和服的少女站立在少年的身邊,暗色的長發隨著晚風輕輕飄揚。
是這里,鏡花。少年點點頭。
他們面前,是一座看起來像是化工工廠一樣的建筑物。占地面積寬闊,呈扁平的長方體狀。只是外表已經有些破舊了,像是已經廢棄多年了一般。
按照計劃,首領現在就在里面。白發少年站起身,我們一路從外面沖進去,進行夾擊就好。
目測敵人一共有一百人,其中有半數持有著槍械。
不過這并不重要,擊敗這些人,或是殺死這些人,于他和鏡花而言,都并不是什么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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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應外合?沢田綱吉靠在墻壁上露出了有些好笑的表情,加上你我,一共四個人?
嗯,是啊。太宰治點頭,用著理所應當的口吻回應:人數向來不是決定勝利的條件,難道不是嗎?
沢田綱吉剛要說些什么,卻聽見門口的方向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他和太宰治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后立即一起裝作還被捆綁著的樣子,坐在了布滿塵土的水泥地面。
吱呀鐵門被人打開了。
覆著著鐵銹的金屬門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響,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人走了進來。看樣子是要帶他們去進行問話了。
太宰治和沢田綱吉對視了一眼。
咚。為首的第一個人被一拳砸暈在了地上。
后面的幾個驚呼了一聲,隨后立刻舉起手/槍,不過保險栓都沒來及打開,便也失去了意識跌落在地。
一共進來了四個人。
此時他們全都橫七豎八地躺在了地上,而沢田綱吉就像是在拍掉灰塵一樣,一臉輕松地拍了拍雙掌。
他站立在大開的門前,扭過頭看了一眼身后笑意盎然的太宰治,輕輕揚了揚下巴:走?
太宰治點點頭。
*
聰慧過人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的一大特性之一,他的速記能力已經達到了相當優秀的地步。
從被綁架一直到被丟到那處牢房的路途中,他便在腦海里記下了這座工廠里的大半路線。
從牢房出去的時候,他一路篤定地在不同的岔路口挑選著轉彎的方向,很快便摸到了地方家族首領的所在地。
而被他提前安排好的兩個直屬游擊隊的隊員則是根據預計的時間從正門攻入。太宰治和沢田綱吉從離開牢房后走了沒多久,便能看見躺倒一地的敵對方成員。
那兩個孩子短時間應該是找不到這個家族的首領在什么位置的,畢竟地形稍微有一些復雜。太宰治雙手揣在上衣的口袋里,邁著不徐不疾的步伐。
所以為了防止他們跑掉,之后再給港/黑找麻煩,我只好親自出馬了。他一路朝前走著,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辨別位置就像是在逛著自己的家一樣熟絡的。
沢田綱吉快步跟在他的身后,打量著那些被打暈口吐白沫、倒在地上的人們,不禁吐槽:那我到底是跟你過來干什么的?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不是顯而易見嗎?
哈?哪里顯而易見了!
因為我一個人解不開繩子啊。太宰治風輕云淡地回應,被抓進去之前肯定會被搜身的吧,我不想費腦子思考該把小刀什么的藏在哪里,太麻煩了。
那一瞬間,沢田綱吉感覺拳頭硬了。
他抽搐了幾下嘴角。
意思就是喂我吃粒安眠藥跟著你進來,然后用火焰給你松綁就不麻煩了是這樣嗎?
啊,還有啊,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其他理由似的,太宰治一邊朝前走著一邊說:后面不是還會進來幾個人嗎?我的體術不算太好,那么多人我絕對打不過的啦。
情況所限,沢田綱吉忍住了現在就把這個人揍一頓的沖動。
太宰治。
嗯,怎么了?那人走在前頭,沒有回頭看他。
你的性格實在是太糟糕了。沢田搖著頭,一臉嫌厭地吐槽:你這樣的人,生活中會交到朋友嗎?
太宰治微微仰起頭思考了一下,最后回答:唔,有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