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n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朝太宰治勾了勾手指,對方配合地湊了過來。然后沢田綱吉環顧了一圈四周,隨手拿起一張桌上的白紙,擋住了二人的臉。
太宰治站起身,慢慢直起半彎著的腰。
他伸出一點點殷紅的舌尖,輕舔下唇,流露出愉悅的笑容。
好啦,我去幫綱君批閱文件了。他晃了晃手里的大疊文件。
希望今天能夠按時下班。他笑瞇瞇地哼著小調,輕聲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cp,在一起啦!(發出雞叫)
成年人談戀愛真好啊嗚嗚嗚嗚嗚嗚嗚
第104章
(104)
太宰先生今天工作效率高得出奇,并且還沒有劃水摸魚。他一整個下午都在十分認真地翻看各種文件,查閱資料,以至于堆在桌上的大疊大疊紙張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鄰桌的國木田獨步頻頻投射過去驚異的目光,一度懷疑今天太宰治是不是又吃了什么不得了的毒蘑菇。
以及,這種蘑菇還請再多來一點。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毒蘑菇本人沢田綱吉從辦公桌前站起身。
老實說,桌子上一點文件都看不見的時候,他還不怎么習慣。不過當他看見太宰治埋頭奮筆疾書的時候,心下就是莫名一片暗爽。
你也有今天啊,太宰治。
周圍的同事們開始互相道起再見,沢田綱吉微笑著禮貌地挨個回應,才慢慢踱步朝向那個黑發男人。
他走到太宰治身后的時候,對方剛好在最后一頁文案上落下自己的名字。
黑發青年笑瞇瞇地回過頭,順手合上了鋼筆的蓋子,一起回家吧,綱君。
稍微晚一點。綱吉說。
趁著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先去給由紀訂一座墓碑。
*
沢田綱吉對橫濱的大部分地區都算是比較熟絡了,但是在記憶之中卻沒有什么和喪葬有關的地方。于是他找太宰治帶路,搜尋一處可以訂制質量好一些的墓碑的店鋪。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覺得自己其實是潛意識里并不想去記憶那些地方。所以無論走到哪里,就算偶然瞥見了可以定制墓碑的店,也不會去刻意記下來。
入秋的橫濱即便靠著海岸,溫度也還是降了下來不少。
街道上多數樹木的葉子也都開始干枯發黃了,似乎要不了多久就會在冷風之中搖搖欲墜。
如今剛好是下班與放學的高峰期,街上熙熙攘攘。
兩個身形相仿的青年并肩走在人行道上,一路穿行過大片的人群。
一陣攜著寒意的風席卷而來,他們衣角也隨之向一側刮去。
而某棵樹上的落葉剛好四下飄蕩著落在了太宰治蓬松柔軟的黑發上。
沢田綱吉抬起手,動作輕柔地替他取下那片心形的葉子。
葉子已經泛著了無生意的黯淡色澤了,輕薄而脆弱。
他的指尖剛剛觸及上去,葉子的半片頓時破碎,化作了無數的齏粉。最后,那些細碎的粉末透過他微張的指縫,隨著風輕輕散去。
他輕垂下眼簾,朝著這失了半邊的葉子,緩慢地展現出一個泛著苦澀的笑容。
綱君。身旁的男人呼喚。
綱吉抬起頭:嗯。
想念由紀了嗎?
嗯。沢田綱吉緩慢地閉上了雙目,張開手,任由那半片葉子也離他而去。
我只是想不明白。他小聲道,為什么是由紀呢?
有些事情分明結束了。
可是他卻又隱隱覺得,似乎還有什么東西隱匿在暗處。
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為何稻森由紀會成為那個寄存著【書】的容器。
很奇怪不是嗎?分明應該只是個在橫濱念書的普通女孩而已,為什么會有人不惜雇傭R.T那個組織將她帶走呢?
由紀和里美在那日被擄走的時間點究竟經歷了什么,櫻田先生一家為什么會喪失對于由紀的記憶,這些他仍舊無從得知。
要論他們這一家人特殊在哪里,無非就是櫻田先生曾經是港口黑手黨的干部,而稻森女士曾經應當是名職業殺手。
太宰。綱吉突然想起來了什么,我記得,櫻田先生對你的態度好像不是很好?你們之間有什么過節嗎?
他猶記櫻田先生聽說太宰治就在RicBar的時候,直接一通操作拎著手/槍踹開了太宰治那間包廂的大門。可見,櫻田先生真的是相當不待見這家伙。
過節嘛,其實也算不上。太宰治歪歪頭,大概在七年前吧,那個時候櫻田先生已經脫離組織了。他獨自開創了Ric,經營的可謂風生水起。
Ric以前不是□□旗下的產業?綱吉問。
嗯,不是哦。說到此處,這個男人頓了頓,那時候Ric還不歸屬于港/黑,但是經營規模已經很大了。
港口黑手黨的現任boss森鷗外,你應該見過吧,一個不怎么討喜的家伙。太宰治聳了聳肩膀,上任之初,他的手里缺乏大量的資金,于是他便把主意打在了Ric身上。
綱吉記得自己只和那個坐在摩天高樓之中的男人打過一次照面,還是被叫去問話的時候。單論說話的語氣,在他看來其實也還算是和藹的,不過綱吉很清楚這位Boss屬于不露聲色的那一類型。
在位彭格列家族首領一職多年,沢田綱吉對自己識人的眼光還是比較有自信的。他很清楚那個男人不怎么好對付。
那你呢?你在這件事情里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算算時間的話,那個時候的太宰治應該已經加入港口黑手黨了。
平平無奇的一環。太宰治回答地相當平淡,就是替森先生去和櫻田先生談了一下Ric的歸屬問題。
然后,就把Ric談給港口黑手黨了是嗎?
沢田綱吉禁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
那可真是平平無奇.
怪不得櫻田先生見了你就一副恨不得直接殺死你的樣子。
只是奉命行事而已。黑發男人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Ric的事情談成之后,森先生就直接把我提拔成了港/黑歷任最年輕的干部。
櫻田先生呢?我覺得以他的性格不應該就那么妥協了的。綱吉挑挑眉。話雖這么問,不過他感覺櫻田先生現在似乎和港/黑的人關系都還不錯。
之前就有見到過他和中原干部坐在一起閑聊。
嗯,Ric剛剛歸屬港/黑的時候,櫻田先生也是相當不服氣的。不過后來是因為什么事情.太宰治微微仰起頭,望著天空沉思了片刻,這件事情我只記得有人隨口談過,詳細是什么其實我也不怎么清楚了。
總之如你所見,現在櫻田先生和港/黑沒有那么大的矛盾了。黑發男人攤攤手,一臉無賴的樣子,好像這件事情與他完全無關一樣。
聽了半天,沢田綱吉還是沒什么頭緒。
此時的人行燈剛好由紅轉成了綠色,于是二人便暫時擱置下了這一話題,一同穿越過了遍布著車輛的街道。
穿過這條馬路,目的地也就快要到了。
訂制墓碑的店鋪,在一處稱之不上太顯眼的地方。
那片地方的建筑群也是橫濱市區里少見的低矮式類型,周遭隱約泛著陳舊的氣息。可見這附近的東西都有些上了年紀了。
他們最后停滯在了一家外觀很普通的店鋪之前。
我其實也就來過這里一次。太宰治雙手揣在口袋里,抬頭望向店鋪上方的招牌。
來過這里一次。
想必就是太宰的那位朋友吧。
綱吉想。
能被此人稱之為朋友的人,真叫人好奇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他看見太宰治少見地佇立在原地出神,而他也沒有多說話,只是站在太宰的旁邊,安靜地陪伴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