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斤論兩花花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臨溪:“我也是標準的。”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周冽摸了一下她的蝴蝶骨,長出一口滿意的氣息,“嗯?因為我天天睡,天天摸。”
蔣臨溪耳朵紅的滴血,“你給我出去。”
周冽的手還在后背摸著,絲毫不收斂,“我就不!”
“該穿內褲了,你不是對蕾絲過敏嗎?”周冽松手,拿了一個純棉的。
“而且現在這程度。”周冽看了一下她下面,“嘖,我下次努力輕點吧,也不適合穿蕾絲的。”
要不是他握著膝蓋,一腳踹翻他那張帥逼臉。
周冽似是看透了她的想法,“你要是踢,下午的課就別上了。”
說完,眉眼邪氣,語氣夾著笑意,聽者卻感受到十分危險的氣息。
“你先穿,我出去把吃的拿過來,待會兒就直接回學校了。”
周冽套上一個新的白襯衣,關上門,就剩她自己一個人,肉眼可見的肩膀都放松了。
耳朵的潮紅也褪去了。
趁著他離開的這短短幾分鐘,蔣臨溪迅速收拾好自己。
浴室里來的時候挺干凈的,醒來的事后臥室也挺干凈的,絲毫看不出昨天糜亂的場面。
周冽這個人愛干凈、喜整潔。
偶爾可以接受不干凈的幾次,比如野外刺激的類型,可以一月接受那么幾回。
“好了嗎?”
周冽身材頎長,靠在門口,目光不掩赤裸。
“來了。”蔣臨溪扎好頭發,整理好衣領,確認不能看出才出來。
就是走路的時候,還是要慢一點,稍微快就不舒服的。
“下去吃吧。”周冽率先推門,沒有忽略她走路的姿態。
“嗯?”
蔣臨溪一臉淡定,抱著他的脖子,“我也覺得你該抱我了。”
“嗯,確實讓你走不成路是我的責任。”
“切,你看好路別摔我。”
周冽笑,兩側酒窩勾出來,“你這是在質疑我嗎?”
“哦呦,我可不敢。”
說著不敢,抱著他的力度加大了。
“該放松的時候不放松,不該放松的時候偏放松。”
周冽將人放在餐桌板凳,同樣上面放了一個軟墊,坐著舒服。
她才不反駁,反正每次都是她輸。
“我怎么知道你會心血來潮在實驗室里就……”
“就肏你?”周冽嘴里挑著笑意。
“你,閉嘴!”
這青天大白日的,就開始宣淫行嗎?
兩人收拾好差不多十二點。
“吃飽又犯困了?”周冽說,“怎么那么像家里的貍貍?”
周冽養了一只灰白色的貍貓,吃飽了自行跑到陽臺曬太陽,再翻滾著滾來滾去的自己玩,特別乖的小雄貓,就是偶爾踩到蔣臨溪身上窩在她肚子上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