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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想到村田的性格,伏黑惠又覺得他學習進度暫時沒那么快。他定了定神,看著村田,村田臉上顯露出一個躍躍欲試的求夸獎的期待伏黑惠意識到什么,問:學習成果?
村田點頭,眼眸彎起來像小月牙,道:對!我回去有好好自主學習的!我看片子里都
伏黑惠捂住村田的嘴村田的嘴還沒來得及閉上,唇瓣開合時,微熱的氣息像羽毛撓過他手掌心。
他面無表情道:學的很好,下次不準再說了。
村田眨了眨眼,表情暗示自己有話說。伏黑惠便將手略微松開,等著看村田等會還能再說什么鬼話。
村田求知欲很強的問:我學錯了嗎?
伏黑惠:沒有。
村田疑惑:那為什么下次不準再說了。
伏黑惠沉默,村田還盯著他。伏黑惠耳廓都浮著紅,神色無奈,眼睫微垂:那樣不好。
村田仍然困惑:但你上次不也
伏黑惠這次快速敏捷的捂住他嘴巴,絲毫不給村田再說話的機會:至少不可以在外面對我這么說。
哦,那在家里就可以說了嗎?
伏黑惠:
他松開村田的手,生硬的轉移了話題:我們該回去了。
村田完全沒有刨根問底的精神,跟著伏黑惠轉移了話題:好哦。
理奈。
嗯?
多鍛煉身體。
唉?為什么突然叮囑這個?我每天都有在鍛煉啊,身體超級好的!
沒什么,我也會努力的。
村田:?
第85章 八十五顆南瓜子
棒球賽結束, 村田和京都校的同學們一起返校。雖然接下來沒課,但他接到了老媽的電話,去醫院探望住院的大哥。
據說是為了近距離觀察自己養的豬, 然后被豬咬了。
反正都要去京都, 所以干脆蹭一下學校的順風車好了。分配座位是隨機, 村田和機械丸一起坐。
時間倉促,機械丸也來不及重新給自己弄一副身體,所以仍舊是棒球賽時的投球機外觀。村田拿著手機在發信息,另外一只空余的手里捏著顆棒球。
機械丸在他旁邊停住, 村田順手就想把棒球扔進去被機械丸躲開了村田:你不要這么小氣。
機械丸:你不要這么過分。
如果不是因為現在在車上, 機械丸更想沖著村田的臉來一發三重大炮, 讓他知道什么叫做說話的藝術。
村田拋著那枚白色棒球,懶洋洋的,閑適的往后靠了靠:好吧, 那我不投球了。明天也放假唉,我想去你實驗室里玩!
機械丸秒拒絕:想都別想!
村田眨眼,笑容純真的轉頭向后面女生們坐的位置:三輪!機械丸他暗
投球機一扭身撞向村田,村田明明沒有看這邊, 卻在機械丸撞過來的瞬間, 準確的用手按住了投球機。
三輪霞不明所以,看向村田:機械丸怎么了?
村田笑瞇瞇:機械丸說你上次情人節送他的義理螺絲他很喜歡,想問你要個店名下次自己去買。
單純的三輪霞相信了。她撓了撓臉,有點不好意思:那我回頭短信把地址發給他。
旁邊坐著的禪院真依和西宮桃互相對視禪院真依憋笑, 把頭轉開。西宮桃憂心的嘆了一口氣。
機械丸在力氣上實在比不過村田這個開掛的,被他按在地上掙扎了一會, 不情不愿的咬牙:進去之后不準亂看不準亂動, 不聽話就立刻把你趕出去!
村田舉起雙手, 笑嘻嘻:保證做到~
*
到醫院和醫生交流了一下夏紀的情況后,村田拎著水果進病房。
村田夏紀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原本就有些蒼白病弱的臉,此刻看起來更像是弱不禁風的小白臉了。他見村田進來,哀怨的嘆了一口氣。
村田晃了晃手里的果籃:我給你洗個蘋果?
夏紀暗含期待:你會幫我削蘋果嗎?
村田:你醒一醒,我自己吃蘋果都不削皮的。
夏紀病懨懨的把視線轉開:算了,你把水果放下吧。
村田從善如流的把水果放下了,他搬張凳子坐在夏紀床邊,眉頭緊皺:我有個事情想跟你請教。
夏紀:戀愛遇到煩惱了?
不是戀愛,是關于我一個同學的。村田皺著眉,道:我那個同學,嗯,身體有點問題,他是天與咒縛哦,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什么是天與咒縛?
夏紀回憶片刻,反問:就是身體好到能和你對著打的那種咒術界特產?
村田點頭,補充:天與咒縛有兩種。一種就是你說的,體質極好,但本人沒有咒力。還有一種就是天生身體殘缺,但咒力總量驚人據說后者的身體殘缺程度非常嚴重,基本上是沒辦法自己獨立生活的那種。
我同學就是這種。我以前覺得這樣也沒什么,但是這次出去參加比賽,我發現我同學好像很在意他的身體殘缺這種情況應該怎么辦?
一般情況下,但凡是個正常人都很難不介意吧?算了,你除外,你不太正常。
夏紀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并沒有覺得頭痛。他很熟悉村田的性格,所以也只是吐槽了一句,便皺著眉試圖幫他出主意:你那個同學有對什么東西展露出渴望之類的情緒嗎?
村田仔細回憶了幾分鐘,有點不確定道:好像挺想和我們一起去校外玩兒的?因為他身體很差,平時為了保護自己,都是用咒骸代替自己行動,白天的時候就不太方便跟我們一起出去。
有幾次東堂葵拉我去參加小高田握手會的時候,感覺他好像也有點想去。
哦對了,他還暗戀我們班一個女生也不能算暗戀吧,感覺除了他兩之外我們班都知道這件事情。
夏紀:好慘一男的。
村田疑惑:嗯?
我給你打個比方啊。夏紀試圖讓村田理解:比如說你和伏黑,突然有一天你毀容了,也不能再用刀了,你會愿意伏黑看見那樣的你嗎?
村田陷入沉思,思索良久,他認真道:那就只好去整容了,或者找個能修復破損面容的妖怪過來幫忙。
不能見到惠的話也太難過了,所以不管變成什么樣子,我都會去見他的。
夏紀居然從村田臉上找不出一絲一毫開玩笑的成分。他意識到村田并不是一個好的打比喻的對象畢竟他的心性早就在日復一日的變/態特訓中變得堅如磐石,這點打擊壓根不可能讓他覺得自卑。
他嘆了口氣,換了種表達:但那是你。阿理,你應該知道,普通人的心理是很脆弱的他們可以很輕易就陷入極度的自卑,自怨,墮落,憤怒每個人都是這樣。因為大多數人,他們不像你一樣堅強。用我們自身的堅強去代入其他人,要求對方和你一樣對同等程度的苦難無動于衷,那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