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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跟你娘聊著玩兒,你去院里耍耍,姨母讓人陪你如何?”指著丫鬟,又是招呼了專門陪小孩子玩耍的一群娃娃進來后,綠珠笑著說了話道。
瞅了兩眼后,香孩兒有些高興。他又望了親娘一眼,得了杜四喜的同意眼色后,高興的應(yīng)了。
等香孩兒領(lǐng)了小玩伴們,是出了屋子后,杜四喜忙道:“表妹……客氣了。”
先是喚了表妹,也是表示了親近。當(dāng)然,見著綠珠沒什么異樣后,杜四喜才是說了心底話,道:“想是香孩兒不來,你定不會專門喚一群娃娃入府吧?”
“唉,這讓洪英知道,還不得怪我,讓表妹為難了。”杜四喜說話時,也是有些掬緊著。她這么說了,除了找話頭,也實是納悶了,不懂得這位表妹次妃的用意何在?
“表嫂過慮了。”
“一群娃娃熱鬧點,我看著覺得心情好。哪跟香孩兒有什么關(guān)系?”當(dāng)然了,要說真沒關(guān)系,也是不對的。
平日里,綠珠是絕對不會如此做的。她這么做,也是想讓香孩兒這般小娃娃在府里自在些。
真做下了順心意的事情,綠珠就沒給自己表了功勞的意思。順手之舉,如此而矣。
“倒是表嫂,還帶了福孩兒來,瞧瞧孩子小,正是貪睡的時候,也是我沒思量對。”看著在杜四喜懷里,慢慢閉了眼睛,呼呼睡起來的福孩兒,綠珠陂些歉意的說道。
“沒事兒,兩個孩子在身邊,我也是放心些。”
杜四喜這般說了話后,還是忍不住又問道:“你在王府里,過得可開心?”
“挺好的。”綠珠回了話,還問道:“對了,表嫂進王府里,去拜會王妃時,王妃有什么交代嗎?”
既然是次妃,莊王府的主母就是莊王妃。綠珠隨口一句話,本不在意。誰料想,杜四喜肯定的回了,沒拜會了王妃時,綠珠臉色變了。
“下面的奴才,倒是膽兒大。”
“我原以為,這是你讓來引路的下人,總不會錯了規(guī)距。那……這失了禮數(shù)的事情,是不是給表妹帶來了麻煩?”想想前一世,狗血劇里的宅斗那么回事,杜四喜經(jīng)不住腦補了。
“也是我的錯,我原應(yīng)該提一句,說是先給王妃請個安。”杜四喜懊惱的說道。
“無妨,待表嫂離開時,我領(lǐng)表嫂一起給王妃請個安便是。”綠珠哼一聲,又是笑了起來,道:“表嫂別在意,咱們王妃一慣是大度的,不會在意了這點小事。”綠珠嘴里這么說,心里頭可清楚著,有人給她下了拌子。當(dāng)然,她是不在意的。
在綠珠看來,她與王府的女眷們,就是表面上斗一斗。實際上,雙方斗出火來,她也吃不著虧欠。
有李仕及護著,這些女眷們,除了動些上不得臺面的小麻煩。也沒什么強硬的手段,敢真正的沖著她使來。
“那便好,總擔(dān)心你報喜不報憂……”最后,杜四喜和著稀呢。她清楚著,有些事情心知肚明,總歸不能挑破的。
在杜四喜瞅來,綠珠于莊王府的生活,怕是波瀾壯闊的。要不然,她一個外人進莊王府,怎么會被下人給涮了呢?
別看綠珠說什么莊王妃大度,真大度了,難不成莊王府的規(guī)距就是擺設(shè)著,讓下人逗樂玩意兒?
要如此,杜四喜倒不知道應(yīng)該暗想莊王妃治家無方了?還是綠珠實在太心寬了?
“我在王府,不會有什么事兒的。表嫂,你跟表哥無需要擔(dān)憂。”綠珠說了此話后,又是看了周圍一眼,侍候的丫鬟明了,便是福禮告退。
待無旁人時,綠珠又道:“府里有些事兒,我不好明講。不過,表嫂跟表哥講一講,這些日子最好待營里。無事,別外出了。有些朋友,暫時不聯(lián)系總是好的。”
綠珠這么一叮囑,杜四喜臉色微變,忙自鎮(zhèn)定了一翻后,應(yīng)承了話,道:“一定,我一定會叮囑了洪英。”
事關(guān)了丈夫的安危,杜四喜覺得她有必要,聽了綠珠的好意之言。
“本想著,表哥去了南平國,應(yīng)該不會那般快回來。未料,居然是年前便歸。”綠珠此時一吐此話,杜四喜的心頭危機感,更是重了三分,問道:“是不是關(guān)系甚大?”
“那你在王府里,有沒有危險?”
杜四喜對綠珠的關(guān)心,是實在的。
二人說是親戚,不如說是閨蜜。那些在東京城和晉陽城的普通小日子里,杜四喜和綠珠又沒有矛盾,自然是建立了友誼的。
“我無妨。”
自然不是真無妨。只是,有些話,綠珠不能講明了。何況,她沒跟表哥表嫂說了李仕及的身份,沒提了她在莊王府里就是擔(dān)個次妃的名……
有些事情,做了,就不能說的。
綠珠是一個聰慧的女子,她既然嫁了李仕及,就想再給旁的親人添麻煩了。
“表嫂你想啊,我是莊王的次妃,能有什么大事?”
綠珠笑笑,陂不在意的回道。
故作了輕松的綠珠,還真是唬住了杜四喜。
杜四喜隨著綠珠的話想想后,也是覺得,她也許多慮了。
慶光六年,很快過去了。
慶光七年,元月初二,是福孩兒滿周歲的日子。
杜四喜與丈夫趙洪英商量后,給次子辦了小小的抓周宴。請的賓客,也是親朋好友。至于綠珠那兒,自然也是送了請貼。
至于,綠珠來不來,那是兩回事。
事實上,就如杜四喜所料,綠珠差人隨了禮來,本人沒來參加了小宴。
聽得王府的下人回話,杜四喜方知,綠珠生病了。所以,不便帶病來參加了福孩兒的抓周小宴,怕給孩子過了病氣。
離著莊王府距離到不遠,都是一個晉陽城內(nèi)。只是,隔著的規(guī)距與等級,就是差太遠。
杜四喜給來送禮的人,封了紅包。又是拿了自家的一些小吃食,請王府的送禮人,幫忙送去了綠珠的跟前。
說不得,比起了綠珠送來的厚禮,那回禮的差距就像是寶馬與qq,完全不同檔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