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四季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祈?你在做什么?”秦宸夜頭發(fā)滴著水換了一身運動服,驚訝的看著清理身體的付栩祈,“你……做了什么?”
“學(xué)長……”她立刻心領(lǐng)神會,“對不起……在家補習(xí)的時候……老師他……”
“他是逼迫你的嗎?”秦宸夜眼里盡是憤怒,脫下寬大的運動衫套在她身上,撫摸著她的頭發(fā)。
“不……不算是……”付栩祈抬眸看他,“對不起學(xué)長……我……我沒能拒絕……”
聽到這話秦宸夜已經(jīng)了然,憤怒的分開她的雙腿,花瓣沒有閉合,而菊花還在流出謎之液體,“你還給他操屁眼了?”
“嗚……對不起學(xué)長……”她很愧疚,可被盯著看下面也有生理反應(yīng),不自覺的收縮著。“學(xué)長……我愿意接受任何懲罰……”
“騷貨,今天就要操爛你!”他把運動褲脫下,硬的筆直的肉莖狠狠地搗了進去,“嘖,不是剛被操了嗎?怎么還這么緊?”
“對不起……嗚啊……小祈是騷貨……欠操的騷貨嗚……”她討好的伸出小舌舔著他的唇瓣。
“就幾天沒干你就找別的男人?以后我得把你栓腰上,淌水了就操,”他也用舌頭擦過她的舌頭,一推一回,“省的這小逼饑渴的就饞雞巴。”
“和學(xué)長還有以后嗎……”她有點不可思議,自己失了身,他應(yīng)該會非常生氣的,甚至嫌她臟,可是他還在說以后。
秦宸夜隔著他的運動衫用力的捏了她的乳房,“怎么?我不是說了,這奶子天生就是要給我揉的,這小逼也是一定要給我操的,還想走?”
“沒有……嗯啊啊……小祈不會離開學(xué)長的……”付栩祈努力踮著腳尖配合著他的身高,他頭發(fā)上的水珠順著面頰流到身體上,她輕輕的吮著,“但小祈做錯了很羞愧……”
秦宸夜把她橫抱起,一只手托著她的腿彎,另一只手從后背固定好她又把手插進了她的腿縫揉捏著,就這么一路走到臥室。
“嗯……我不會生氣”他坐在了床上,卻沒有把付栩祈放下來,“畢竟小祈是個發(fā)情求種的小母狗,忍不住也是正常的。”
付栩祈被驚嚇到了,秦宸夜……玩這么大的?很符合劇情但又很迷惘的啊了一聲。
“次次都讓我射里面,還想被操的更深,不是發(fā)情是什么?”他把玩著她的乳房,“怪學(xué)長沒伺候好小祈,多操幾次會好的。”
“宸夜?”付栩祈話音未落,就被他狠狠地咬住了乳頭撕扯,秦宸夜眼里閃爍著興奮的光,那就像是餓狼見了肉一樣,“不……宸夜我不會真的懷孕吧……”
她突然害怕了,他們毫無節(jié)制的做愛即使是他結(jié)扎了,可萬一……雖然她可以要個孩子但是她不能保證孩子健康啊。
“不會有的,給哥哥操了這么多年都沒懷,”他摸著她的頭,動作慢了下來,“小祈不放心下次戴套吧。”
“不用不用……”
付栩祈有種不知因何而起的失落感,還不算強烈,可即使這只是一瞬間也被秦宸夜捕捉到了。
他前段時間意識到自己不正常的時候去看了病開了藥,但他和付栩祈相處的時間太快樂了,他總以為自己病好了,有時候就會忘記吃藥。
“對不起小祈,”他下了床,不顧付栩祈的挽留,“今晚是我玩的太過頭了,讓你擔驚受怕了。”
他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付栩祈一人。
仿佛又回到了初夜那天,只留她一人面對事后的狼藉。
她再也沒有哭出聲,只感覺胸口一陣陣的憋悶,幾次大喘氣后就暈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jīng)又在醫(yī)院了,和上次不同的是秦宸夜不在。
“終于醒了栩祈,”秦奶奶激動的拍了一下她的手,又趕緊叮囑,“那只手別動啊,打著針呢。”
“奶奶,我這次是怎么了?”她低頭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犯傻,沒注意到秦宸夜已經(jīng)不愿意聽她講話了,只不過每次都是自己處理好情緒去安撫他才讓關(guān)系穩(wěn)定下來。
“沒事沒事,身體還是有點虛,過幾天出院奶奶給你補補,”秦奶奶之前問了秦宸夜發(fā)生了什么,他只說了一句,她想要孩子,我給不了。
“我沒有這么說過,”付栩祈嘴努了幾下,還是沒忍住淚水,“可能是有些事讓他誤會了。”
“傻孩子,你受苦了。”秦奶奶嘆氣。
“奶奶,我覺得我和他不合適。”付栩祈頭一歪,眼神已經(jīng)開始發(fā)愣。
“我告訴你付栩祈,哪怕你不是我妹妹,我也不會讓你生,”秦宸夜突然闖了進來,幸虧病房就她住院,“我不允許你對任何人好,任何一個人都不能讓你去看著他。”
“跪下!”秦奶奶站了起來,指著秦宸夜,“反了是吧秦宸夜?你當初怎么和栩祈在一塊的我知道的明明白白,自己做的事讓栩祈承擔后果讓栩祈自責你還像我孫子嗎?”
秦宸夜昂著頭不讓眼淚流下來,反正他長的高這樣別人也看不見,“對,我想讓她自責,永遠別離開我。”
“滾!”秦奶奶讓匆匆趕來的秦爺爺把他拉走,然后轉(zhuǎn)身看著淚流滿面的付栩祈,“栩祈別哭,不是你的錯,奶奶心疼你,去奶奶家住吧。”
“呼……皮蛋瘦肉粥好喝,奶奶手藝真棒,”付栩祈拉著秦奶奶的胳膊,“下頓我來做好不好,讓奶奶嘗嘗我的手藝。”
“好喝多喝點,栩祈做飯奶奶又不是沒吃過,那么好吃,”秦奶奶笑咪咪的看著她,“等身體好了再說。”
“都一個月啦。”付栩祈撒嬌,可撒嬌無效被駁回。
是啊,都一個月了,她晚上回到房間后關(guān)燈,突然想起了上次和他一起在這里時,半夜他偷偷進來然后親著她,誘惑她一起共赴云雨的事。
他和她在一起時,他提出什么要求她永遠妥協(xié)再妥協(xié),到最后他連誤會都不愿意解開,只會情緒失控。咱總得清醒點吧,她勸自己。
秦宸夜這邊也天天失眠,她那晚穿的衣服他一直沒有洗,光是看著就會失眠,可不看著,他就會想她想到發(fā)狂。
“寶寶,哥哥好想你。”他抱著她的枕頭,病態(tài)的舔著上面的淚漬,“沒有小祈哥哥會死的,小祈心里有任何別的東西哥哥也會痛苦死的。”
(吐槽:我已經(jīng)盡力的把狗血的部分給去掉了,但還是很詭異,哎呦,我怎么就寫了一個不愛聽人講話的男主呢(掀桌子))
老人睡的早,付栩祈也跟著睡的早了許多,可夢里總不安穩(wěn),噩夢一個接著一個,還是把她從床上驚醒了。
她其實她也有著心理疾病,只是二人扭曲多少有些不一樣。她明白自己當初喜歡秦宸夜就是因為極度缺愛,剛好他的愛足夠強烈,于是她也試著接受他的任何說法做法,習(xí)慣成自然。
一陣腳步聲傳來,門被打開了。
老兩口行動不便是不愿意上二樓的,付栩祈驚的汗毛直立,一時間竟叫不出來也動彈不得。
直到那個黑影走近她才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