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與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家做什么的?」
「賣吃的。」她記得青青家好像賣零食來著。
「你還會下去找新舞伴嗎?」要是有,他就……
搖了搖頭,穆湘說:「我要回家。」這炸蝦太好吃了!
「那吃飽再回去。」
樊千言撐著頭,笑吟吟的看著穆湘,心想道:等我“吃飽”,再送你回去。
等兩人差不多吃飽,門口傳來叮咚聲。
穆湘擦了擦嘴,不禁有些害怕,想要找個可以躲藏的地方,瞄了一眼房內說道:「借你外套跟床單一用。」
「好。」
于是,穆湘快速地抄起衣架上看似不便宜的大衣,并小跑步的跳上了床,隨意地將大衣丟在床上,并鉆進被單里蜷縮著身子,一只小手伸了出來,將被單其中一角反折又縮了回去。
被單雖然看起來亂糟糟的,鼓起來的那塊就好似樊千言這個房間的主人從床上爬起來開門的狀況下不經意造成的。
樊千言看著短短幾秒鐘布置出的“不在場證明”,越發認為眼前的卿卿絕對不是商人的孩子。
若不是親眼所見,大概連他都會被這案發現場騙了過去。
開了門,門外是他的秘書,手上拿著蠟燭還不忘假裝成飯店人員。「聽說您難以入睡,飯店附上安神的熏香蠟燭給您。」
被子里的穆湘聽到對話,推測是飯店人員后松了一口氣,關上門,捂不實的棉被中也能聞到熏衣草特有的香味。
爬了起來,她問:「門外還有那些黑衣人嗎?」
「如果你說的是那些張望左右,戴墨鏡的人,有的。」那些八成是他的隨員,聽從秘書安排來的。
「嗯……」穆湘思考著如何逃離這里,跑到了陽臺向下探去,樓下似乎是飯店的空中花園。
正準備向人道謝跳下去時,穆湘感覺自己渾身燥熱,暈呼呼的天旋地轉……
轉頭看像房內,驀然發現樊千言竟出現在她身后,手環抱住了她,臉上也出現潮紅。
「沒有過敏……哈哈……找到了,終于找到了。」語畢,樊千言環著穆湘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到處探索,熱燙的大掌不禁讓穆湘扭著想避開,他卻使了些力氣,環抱得更緊,并將頭低下來輕靠在穆湘的肩上。「原來女人這么香,這么軟。」
「樊……樊哥,蠟燭……應該送錯,先……嗯……啊……放嗚……開。」穆湘有聽過不少飯店只要看到室內是男女再一起的通常會送催情蠟燭,剛剛她躲著,別人不可能知道她在這兒。
「卿卿……以后就是我的卿卿。」樊千言抱著人走向床邊,接著將人不輕不重的放上去。
「不……放開我……樊哥。」穆湘想要起來,下一秒卻看到已經脫下襯衫的樊千言拿著領帶,脫下她的上衣,并將她的雙手束縛在床頭。
接著,看似涼薄的唇貼上她的,在藥力的熏陶下也顯得熱力十足。
修長的雙腳壓著她踢踏不安的腿,名貴的襯衫淪為束縛的枷鎖,將穆湘的左腿給綁著,樊千言發現她掙扎的更劇烈,索性將自己的西裝褲也脫下,墨黑的色調蜷著少女潔白的腿,牢牢的與床尾的柱子結合。
穆湘沒想到經歷了這么多磨難,好不容易要解脫了竟然敗在蠟燭!
她張嘴想抗議,不料樊千言的舌頭伸了進來,偌大的手掌輕撫著身上的每個角落。
糾纏的舌尖讓穆湘忍不住扭頭側了邊,試圖爭取呼吸回氧的權利,樊千言卻是固執地不肯放棄,甚至空出一只手按上穆湘的后腦勺,連續不斷的吻著,好似不給穆湘喘息的機會。
熱度不斷的上升,穆湘的腦子越來越模糊,搖頭晃腦地終于逮到開口的機會。「呼……呼……」吸沒兩口空氣,樊千言像上癮似的又吻了過來。
「唔……咳咳咳咳……」穆湘適應不了如此深吻,一個呼吸不順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卿卿,你得換氣。」樊千言看著嗆著的人兒,很滿意她的生澀。
下一波攻勢到來,熱烈、滾燙且窒息。
終被攻陷城池的穆湘癱軟下來,隨著樊千言碎落各處的輕吻,忍不住小聲地呻吟。
「熱……嗯……唔……」穆湘的杏眼帶著若有似無的水光,眨呀眨的,配上情欲染上的嫣紅煞是好看。
此時,隱忍細碎的嚶嚀像雨點般滴滴刺激著樊千言的神經。他低吼道:「是我的、我的!」
旗幟早已高高掛起,樊千言沒有一舉攻進,而是繼續吻著,一只手指驀地刺探,指頭才進去一小節便幾乎寸步難行,「也太緊。」于是,更改了進攻策略,一只手撫上穆湘的胸,忽輕忽重的搓揉,嘴輕輕啃著她的耳朵吸吮。
察覺穆湘身下緩緩溢出卻不太多的水,慢慢的來回,于是兩指、叁指……
「不要……不要……」
樊千言好似尋找破口的指揮官,一個個試探;也一個個攻破。
一波波的快感刺激著穆湘,初次接觸愛撫的身子終究潰敗而決堤出花液。
「終于……」于是,樊千言急迫地將昂首闖入狹小的隙縫,感受到層層的皺褶與溫熱,止不住的快意只想獲得更深層的感受。
不一會兒,身下的人兒已然哭泣。「出去,啊啊啊──疼!」
似乎是疼痛減緩了催情藥的效力,穆湘清醒了許多。
「樊哥,我不……啊──」穆湘的臉整個擰在了一塊,別看她這痛苦的樣子,樊千言此時還僅僅只是停留在保護的外圍刺探。
「放松,你還是太緊了。」親了親穆湘的臉頰,樊千言也不等回應,再度赴上柔軟的唇恣意品嘗,抓著時間覺得穆湘即將受不住才舍不得的離去。
「呼……嘶!」
此刻,他身下的昂首抓緊了穆湘頓吋松懈的機會,長驅直入。
「好痛啊啊──求求你拔出來……拔出來啊嗚嗚……」穆湘上輩子正于豆蔻,也沒經歷過人事,根本不知道會像撕裂一般疼痛。
藥力即使麻痹了穆湘一部分的神經,依舊無法與劇烈的痛覺相互抵消。扭動著身子,陰道里緊緊夾著樊千言的旗竿,似乎想要讓他知難而退。
她的淚珠子顆顆滑落,樊千言盡數的舔了進去,「我的卿卿,不哭。」
樊千言重新指掌方才試探出的敏感點,逗弄把玩,感受到花液的滋潤,開始一點點地推進,血混合著花水,進出間渲染著床上潔白的被單。
「不要了、不要了……我不是你的青青……」帶著泣音,穆湘哭著,「放開我……」驀地。她注意到天花板各處閃爍的紅亮光點,陰道不自覺地又用力夾了一下。
原本吃飯的時候還以為只是為了增添情調而掛上的燈,仔細看才發現房間內竟然藏這么多隱藏攝影機!
「說,你是我的!」因為穆湘的陰道太過緊致,原就不好受的樊千言聽到反抗的話語氣得猛然挺進,換來穆湘更慘烈的求饒聲。
「輕點、慢點……拜托……」
穆湘身體不自覺地后退,但被捆住四肢也退不到哪兒去,反倒換來樊千言的追殺,他趁機搗了搗,不忘提醒:「求,不是這樣求。」
空氣中飄蕩著熏衣草的香味,床上的少女眼神迷茫,艷紅的雙頰泛著欲念,雙乳早已遍是男人的指痕,在催情藥力之下,穆湘保存著最后一絲的理智,高喊拒絕的口號。
隨著男人沉重的喘息聲,昂首的旗幟在即將攻掠的領地恣意奔馳。
若少女的回答,他滿意,就是輕的;不滿則是重的。
當然,敵軍尚未舉起白旗。伴隨著不要與抗拒的聲音只會變成嬌嗔與呻吟。
「你真的會把我氣死……算了。」樊千言加快速度來回了幾次,而后將白濁的標幟灌進幽谷之中。
「啊……啊啊啊……」感覺到一股熱燙灌進了陰道,尖叫過后是身體忍不住顫抖地到達高潮。
樊千言輕笑著抽出昂首,看著一開一合的花穴緩緩流出他的精液。
對此畫面,他甚是滿意。
「卿卿,你的一輩子,都是我的。」體力不支的穆湘聽到這句后直接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