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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怪的，從醫務室那天勾出自己的劣根性之后他就一直在反思，也終于明白了俞讓那小子為什么有這么多稀奇古怪的性癖好了。

性這玩意有時候真和愛沒什么關系，圖個刺激和身體愉悅罷了，就像他現在喜歡自己的女朋友卻也會對別人產生性趣。

他嘆口氣，擺正了自己的心思。

辛燃正斜靠在墻上，從前幾天被柳牧白內射后她就在思考避孕的事，其實之前每次到了最后關頭少年都會拔出來，他雖然讓她乖一點，但是這點上她拒絕，她相信少年會同意。

只是，她不舍得，她感覺得到柳牧白喜歡射進她身體里，關于他，她很多事都不舍得。

她沒對陳諾說謊，少年是真的在她精疲力盡的時候救了她一命，盡管可能他都不記得了。

辛燃抬起頭的時候，發現很多人在看向她們這個方向，季末末也在扯她的校服。

“不愿意嗎？”不遠處的少年看著她說，語音微微上揚，有點勾引人過去的意味。

辛燃直到跟著柳牧白進了教室還有點懵，根本沒想過他會選自己。

她跟著柳牧白向靠窗的最后排走過去，少年問她：“剛才在想什么？”

“沒，沒什么。”

“說！”柳牧白有點不耐煩，聲音很冷，“你要乖一點，我才會對你好。”

教室里也沒別人進來，辛燃匆忙誠實說：“在想避孕的事。”

她這話一出口，柳牧白腳步頓了一下才繼續往前走。

辛燃又說：“哥哥，你以后會經常來我家嗎？”

少年坐到自己座位上，斜靠在窗邊反問：“去你家？”

他發現一到了教室里小姑娘含蓄了不少，和平時發微信給他的樣子判若兩人。

撩騷的時候什么都干，這會又純情了？

少年點開手機，將最后一張照片放大，小姑娘分開自己的陰唇，粉嫩的穴口閉合著，很像她現在的樣子含羞帶怯的。

辛燃想啊嗚咬他一口，其實心里也覺得奇怪，有時候會覺得柳牧白挺過分的，但就還是喜歡。

大約是因為喊開始的是她，喜歡他的人也是她，他們之間是用一種撩騷的方式開始，是她脫光了勾引他……

這會進來教室的人還不多，他們的前排和左右還空著。

少女杏眼一彎，聲音綿軟：“我想問哥哥以后操我的頻率，我好選擇怎么避孕。”

柳牧白頭微微后仰，沉默了幾秒，看著辛燃：“你以前都是怎么做？”

“以前？”辛燃過了會才明白過來，柳牧白一直以為她和別人做過。

“沒，沒……讓別人射過。”小姑娘這樣回答，手指尖不自覺緩慢的掐進了自己手心。

柳牧白眼睛突然垂下了，睫毛將眼睛遮了一半，少年忽然捉住辛燃的手放在了他腿中間。

“感覺到了嗎？”

辛燃有點懵，杏眼里含著一抹水光，迷糊的點點頭。

這才過去多大會，怎么又硬了？

“又想操你了。”少年在她耳邊說，見小姑娘扭捏著左右為難，他又輕聲說，“醫院那次是故意折騰你，這次是沒忍住，以后不射進去了——藥不要再吃了，你還小。”

辛燃料到了這個結果，她知道一旦說出來，柳牧白就會同意，他讓她著迷的點也在這里，少年總是隨意里面有一定的規矩。

兩個人一時沒再說話。

柳牧白看著稀稀落落進來的同學，又看了看旁邊收拾東西的小姑娘，想到洛書均和周南信和小姑娘對他的種種，忽而意識到這小姑娘大約是喜歡自己……

……也是，不喜歡勾引他干嘛？

“我餓了，”辛燃正在收拾書進桌洞，突然聽到旁邊的少年說，嗓音有點有氣無力的。

“你又想干嘛，還要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