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X線的凱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琴章恰好路過,嚇哭了,跑著叫來了柳牧白,那時候的柳牧白和他個子差不多,卻已經很有威信,他一來俞讓周南信瞬間夾起了尾巴。
從那之后關系開始好了點。
再后來隔壁二院一幫小學生在他們跟前耀武揚威,他們幾個人從打不過到打得過,用了整整三年的時間,漸漸的就成了發小。
上初中后他來了十中的初中部,終于成了年級第一,那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悲憤漸漸消失,直到上了高中遇到辛燃這種感覺又回來了……
總之他很在意辛燃,也說不清楚,就是在意。
“我只是……只是想讓辛燃像個正常的高中生一樣,牧白,你拋開她吧。”洛書均鼓起勇氣說。
“你咋了,這是?”王鑫宇召集了一幫人,呼呼啦啦十幾個正準備去打球,一幫人看到洛書均慘兮兮蹲在角落,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洛書均這才抬頭,發現柳牧白早走了。
辛燃回到教室的時候,正碰到一個同學出門,她后退一步讓開路,沒料到同學漆黑漂亮的眼突然翻出個白眼,像海浪翻出一層浪花,里面全是洶涌的敵意。
就好像她搶了她的奶酪。
這位同學是季末末的同桌,原七中校花,叫孟霖青。
一個白眼之后,孟霖青罵道:“賤貨!”
辛燃剛接受了老師的同情,轉過頭又被罵了,她這才真切的知道自己以為不在乎的那些東西等真的發生的那刻,她確實沒那么云淡風輕,有點不舒服卻也真的漠然。
她本來敏感,但因為日常情緒碰撞太多,接受的太多之后反而就顯鈍了,心里也便漠然了。
教室已經沒幾個人在。
黃金周前一天,其他的學校基本下午下課后就放假,而十中得上完晚自習。
倒不是強制的,晚自習基本是各種學生們之間的交流活動,這成了每次放假前的慣例。
交流活動不一定在室內,如王鑫宇他們就是汗水的切磋,其余的學生可能會去聽社科老師的宣講會,還可以和國際部進行交流,基本是為了留學做準備。
柳牧白還在,握著筆不緊不慢的寫著筆記,他這種時候就會顯著很沉靜。
辛燃發現自己的桌子上放著一碗魚片粥還有兩樣小菜,顯然是柳牧白買給她的,她心里卻涌上來無數的悲傷。
心里想著洛書均說柳牧白真在乎什么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但是她卻會因為簡單的一碗粥而感到欣喜。
她為這欣喜悲傷。
在之前十幾年的生活化成一場空的時候,她才真切的發現這世界上沒有人對她好。
陳諾看著對她不錯更多卻是少年的義氣,并不是喜歡她。
辛燃喝完粥教室只剩下他們兩人,她趴在桌子上盯著柳牧白,想到洛書均的話,很想問:“你喜歡過誰嗎?”
但是也就想了想卻并不能問出口,他們這關系不大適合問這個,轉而抬起臉,先紅了一會,才問:“第一次的時候……就我們第一次的時候……為什么會同意?”
柳牧白收拾好書包拉著她起來,眼神閃了閃,不樂意被人探知什么,心里有點煩,不想回答。
過了會反問:“你為什么會選那天?”
那天是六月初,槐花還開著,空氣中飄著膩人的甜。
辛燃當時穿著襯衫式的長裙,紅著耳尖說:“……我想睡你。”
當時少年坐在圍棋室的桌子后面,桌子上刻著棋盤格,旁邊擺著一杯冰水,她說完就盯著冰水瞧,生怕那杯水潑到自己身上。
好半天之后才有冷的像含了碎冰渣的聲音問她:“怎么睡?”
然后她慢慢解開了扣子,在他的注視下忍著巨大的羞怯一件件脫掉自己的衣服……
性器進入她身體的那刻她除了疼還有種滿足感。
到了現在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喜歡柳牧白這個人多一點還是喜歡他這副皮囊多一點。
賤嗎,辛燃想,或許,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很容易就很想討好他,有些行為可能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