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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又燥,勉強壓了壓火氣說:“你給我老實點,等我回去再說!”
黃起安在他話音沒落的時候就掛斷了電話,進屋的時候看到柳牧白已經在吃早飯,他張了張口,欲言又止了下到底什么也沒說出來。
那天陪柳牧白掛號之后他立馬給坤寧打了電話。
這事兒可大可小,他不敢不說,后來換了個醫生進來,他就知道這手術估計不成了。
他當時還挺樂,覺得柳牧白白挨一刀,多解氣啊,第一次看他跌跟頭,興奮的想搓手。
然而后面他按照柳牧白的意思將掛號單交給辛燃的時候才意識到后果。
這手術做不成對柳牧白沒什么,對辛燃可不是。
將掛號單給辛燃的時候他心存僥幸,不過就是一張掛號單,都不是手術單,怎么著也得懷疑一下吧,但那小姑娘信了……
黃起安自己拿了個包子啃了,然后坐在旁邊看著柳牧白喝粥,看一眼移開又看一眼又移開,活像個神經病。
柳牧白吃完飯換了運動服,背起書包向門外走。
“我自己坐公交過去,你不用跟著。”
“不行,我得保護你。”
然而他話音剛落,被柳牧白揪住手臂,緊接著腰腿一麻被直接摁倒在地。
“你……”
柳牧白邊走邊對他揮手:“保護我?”早不及格了。
咣當摔這一下子,撞到了腦袋,這么一痛,黃起安突然被摔清醒了,他意識到一個可能性。
柳牧白會不會知道自己并沒有做手術?
真騙著他了嗎?
想到這里黃起安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十三中操場上。
太陽升起一半的時候,辛燃被晃的瞇著眼,正不解的看向王鑫宇。
她報了接力賽,但是接力賽開始了卻沒有她的名字。
王鑫宇說:“不對,你報的是三千米。”
她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自己默默做準備,三千米在學校操場差不多要跑八圈,她沒跑過三千米,但她體力好自己覺得應該還行。
這個時候大喇叭正好在喊讓三千米做準備。
季末末有些生氣,皺眉道:“是誰使得壞給辛燃換了項目?敢不敢認?”
江圓野今天終于換掉了高跟鞋,活動著腳踝,很不屑的仰頭說:“怎么不敢認,我換的,正主沒說什么呢,你發哪門子火!”
季末末:“卑鄙。”
江圓野:“我是。”
“末末。”辛燃叫她,而后搖了搖頭,她不愿意別人因為她起爭執,“沒事,我試試。”
等站到賽道上的時候,江圓野冷笑著看她:“要不要賭一把?”
辛燃正看向站在主席臺旁邊的許一朵,遠遠的都能看到他神情嚴肅,剛才兩三個項目都沒取得好成績。
“何必呢?”辛燃說,“和我杠你是能挽回你爸還是能拯救你媽?”
“不能。但是我也不想讓那女人的女兒好過。”江圓野咬了咬牙,又說:“看著你笑就不開心。”
因為我不開心就不想讓你開心。
好不講道理的人,辛燃回頭卻看到了她眼中強忍的淚光,要回擊的話一個字也不忍心說出口了。
江圓野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之前明明答應了和平相處的,這段時間就坐在她前排,卻安靜的仿佛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