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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介意我介意啊!
你不要臉我要臉!
蘇遺秋把頭一轉,不說話了,齊璟往他那邊挪了一些,伸手攬住蘇遺秋的腰,問道:替你出了口氣,今天覺得好受一些了?
他的模樣就像是幫主人做了好事的大狗,賴在主人的身邊求夸,蘇遺秋很想摸一摸齊璟的頭,但是覺得摸皇帝的頭不太好,捏了捏拳頭忍下了,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該搖頭,齊璟替他出氣,他應該高興。但是齊璟陪著他一起挨文武百官的罵,他總覺得心里不是滋味。
蘇遺秋不知道該怎么說,抿了抿嘴唇,低著頭。
說點兒什么?
你不必為我這樣?人家都出完氣了他才這么說,未免有些太過分了。我只是擔心你?太矯情了,他說不出口。
蘇遺秋猶豫半晌,說道:謝謝
齊璟笑了,像大狗一樣蹭了蹭他的脖頸,蘇遺秋緊接著又道:但是我還是,我只是
蘇遺秋憋紅了臉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好在他的心思簡單,十分容易猜,齊璟笑道:你不必覺得愧疚,這種荒唐事朕做多了,以后還有更荒唐的。朕也不在意他們罵我一時,霍其遇也遲早該收拾,不在于這一次兩次。
一聽霍其遇遲早該收拾,蘇遺秋頓時松了一口氣。
齊璟應當是有心對付霍其遇的,并且已經有了暗中的布置,不然他不能如此肯定地說出這句話。
蘇遺秋心里還憋著一件事,與其讓這件事爛在肚子里,不如跟齊璟交代清楚,省的日后再有麻煩。
他問道:我和他,曾經
齊璟嗯了一聲,蘇遺秋咬咬牙,下定決心把整件事一吐而快:我跟霍其遇的事,陛下都是知道的!陛下陛下真能不在意?!
蘇遺秋在后宮待了這么多天也不是吃閑飯的,多多少少打聽了一些消息。
用他自己的話把整件事串聯一遍,大概就是:齊璟二十歲的時候跟原主蘇遺秋墜入愛河,被父母抓包了狠狠揍了一頓還塞了好幾十個小老婆,然后被罰到邊關過了幾年,回來之后,本以為小情人在等他,結果小情人轉頭就跟霍其遇走了。
蘇遺秋覺得,或許在這篇文中,真正渣的不是那幾個攻,而是他這個總受。
搞不好,故事的起因其實是這個受跟五個攻同時談戀愛結果海王翻車,五個攻氣不過才把這個受翻來覆去折磨到傻。
蘇遺秋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推斷合理極了。
齊璟輕笑一聲,蘇遺秋后背一涼,頓時感覺齊璟抱著他的手臂用力了幾分。
齊璟道:你覺得,朕是在意呢,還是不在意呢?
蘇遺秋顫抖著回答:陛下在意吧
齊璟笑道:知道了?
蘇遺秋尷尬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了。
狗逼非常在意這件事,只是不說而已。
齊璟捏著蘇遺秋的下巴,指腹摩挲過他的嘴唇想親他一下,蘇遺秋自知理虧而且也躲不開,干脆閉上了眼睛等著齊璟,他甚至都能感受到齊璟溫熱的呼吸了,等了半晌,卻始終沒有等到吻落下來。
齊璟把他放開了,神情有些復雜,甚至發泄似的照著脖頸狠狠咬了一口。
蘇遺秋吃痛,不由自主地痛呼一聲,等齊璟松口之后,他才撫摸著頸子上的傷痕,隱隱覺得失落。
他都準備好了,這狗東西怎么不親了?
親哪里不好,還非得親脖子,還咬了一口,怪疼的。
齊璟把他攬在懷里,說道:朕在意極了,朕那時還是太子,所有人都說朕不像話,說朕荒唐,想要廢太子另立儲君。朕看你和霍其遇走到一起,嫉妒到瘋
蘇遺秋嘆了口氣。看齊璟這個架勢,他今晚可能跑不掉了。
嫉妒到發瘋,然后把人關起來為愛鼓掌,這種操作簡直再常見不過。蘇遺秋甚至能預知接下來幾天他的慘痛命運。
但是齊璟的語氣透著一絲失落,朕總覺得,那時候的你不像是你,現在才像。
作者有話要說: 請問皇帝陛下,您對蘇侍君的情史有什么看法?
齊璟:朕不在意,朕一點兒都不在意(微笑磨刀)
小貓咪現在見識過四個渣攻了。
那么請問第五個在哪兒(狗頭)
第42章 第五個渣攻
蘇遺秋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想,或許齊璟真的很喜歡原來那個蘇遺秋,也或許蘇遺秋真的在齊璟出事之后變化很大,但是現在待在這具身體里的,已經并非原來的蘇遺秋本人。
也或許他和那個蘇遺秋真的有很多相似之處,齊璟能在他身上找到和原主相似的影子,所幸干脆把他就當成原主,和從前一般對待。
反正他現在是皇帝了,還是個臭名昭著的暴君,他想做什么也沒人敢攔,他想娶誰就娶誰,想寵幸誰就寵幸誰,想要誰的命就能要誰的命。
就像原書里那樣,為了把蘇遺秋娶進宮,不惜抄了整個蘇家,逼死了原主祖父,三朝閣老。
蘇遺秋始終跟齊璟心里隔著一道坎,他不知道為什么,一旦閑下來總能想到蘇家,總能想起那個為蘇家為朝廷盡心籌謀一輩子,卻落得個含恨而終的蘇閣老。
明明那些就是和他毫無關系的人。
而他留在齊璟的身邊的原因,也僅僅是想要活下去罷了。
蘇遺秋嘆了口氣,什么都沒說,往齊璟的懷里一癱,并未給齊璟一個準確的答復。
齊璟放開蘇遺秋,說道:朕還有政務,先送你回去,晚上侍寢再把你接來。
蘇遺秋一聽到侍寢倆字,不由得頭又大了,不可置信地瞪著齊璟,質問道:你不是說,我跟你上早朝,晚上就不用侍寢了嗎?!
齊璟聳聳肩,說道:朕說的是,你不來跟朕上早朝,晚上要來侍寢。朕可沒說你上早朝就不用侍寢了。
蘇遺秋咬咬牙。
又來這招!又給他設套!
做狗不能太齊璟,要少一點套路多一點真誠,就告訴他晚上無論如何都要侍寢不就行了?!他就是不太愿意而已又不是不去侍寢!
蘇遺秋心中憋了一口惡氣,又不敢沖著齊璟發,憋著回到了鳳棲宮,正好看見那只哈士奇被人捆了四只爪子躺在地上跟個蛆似的扭來扭曲,身邊還圍了一群小狼崽。
一看蘇遺秋過來了,那哈士奇長著大嘴沖他嚎。
嗷嗚嗷嗷嗚
其他動物說的話,蘇遺秋都能聽懂,但是這只哈士奇說的話就像是自動打碼了一樣,只能聽見慘絕人寰的狗叫。
狼崽湊近哈士奇,眼睛里充滿了好奇,圍在哈士奇周圍像是在看一個新奇的東西,有的甚至學著哈士奇仰天長嘯的模樣,昂起頭叫了一聲:嗷嗚
蘇遺秋聽見狼崽的叫聲,心中一驚,趕緊把狼崽一只接著一只抱過來,勸道:別跟他玩也別學他叫!這是個傻子!
哈士奇一聽蘇遺秋說他不好,叫的更難聽了。
蘇遺秋雖然聽不懂哈士奇說話但是也知道他這是在罵自己。
懷里的狼崽甩了甩耳朵,說道:怪不得我覺得他傻乎乎的!原來真是個傻子!
另一只崽子說:虧我還覺得他剛才跟咱們長得像!
哪里像了!他這么傻!
就是就是!要像你自己像!離他遠點!別把傻氣傳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