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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增情趣耳!”他勝利似的宣布。
說罷,制住身下之人的扭動,色情地去舔她的耳朵。
踢打和反抗許久后,弘珠終于沒了力氣,只任由他擺布索取,像被抽掉神志一般,在他身下漠然承歡。
他無數兇悍的撻伐,她都一一蹙眉承受,如一只死去的小鹿,被猛虎吞噬而不自知。
李瑈肆意狂要了好她一陣,才終于大吼一聲泄了出來。
良久,他頗有些得意地慨嘆:“若不殺鄭悰,又安得見你?”
人君特有的語氣間,是慣于生殺予奪的從容與冷漠。
淚珠大顆大顆滾落,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她確于幽冥中負了駙馬。
男子未一次而罷休,他若饑渴過久之人,一次又一次占有著她,在強迫的激烈媾合中,失控地發泄對她的思念,與他天生所具的駭人的征服欲。
公主從一開始的麻木,到冬眠的感官漸漸喚醒,體味久違的肉體糾纏的悸動。
她對他的一抽一插、一深一淺都敏感至極,他悍然闖進自己的至秘之處,而她能做的只有拼命地收縮喘息,在不愿承認的某個陰暗骯臟角落,為他的踐踏和一意孤行而歡喜。
她恨李瑈,更恨自己,她情愿他用鞭子抽死她,但他只將她帶到一個又一個瀕死的巔峰。
兩人一直折騰到天將明,無數次勇悍的插與搗,與幾次猛烈異常的射精,都讓她在滾燙的快慰中欲死不能,于冰火并存的享受與自我憎惡難以自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