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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陳徵有一段不愿提及的往事,稱不上丟人,可自尊心反復作祟。
故事主角就是阮冬。
別人都喊他“徵哥”,“陳總”。
唯有她叫他陳徵,連名道姓,卻溫婉動聽。
紅唇輕啟,一張一合,就要值得他將所有最好的一切捧到她面前。
日子悄悄過去,兩個人只需要一通電話,第二天就會在古鎮見面。
不會太頻繁,也算得上偶爾,有時一周,最長也就半個月。
阮冬從來不問陳徵從哪兒來,陳徵更不會多問她是哪里人。
像是默契,又像是心照不宣,同床異夢。
各自都有著無數的秘密,卻從來都不會過問。
分不清的虛實,定不下的關系,卻讓兩人仿佛永遠都會藕斷絲連。
“你跟我回北市吧。”
語氣不像是問句,反倒像陳述句,像只是通知她一下,他要這么做,而不是他想這么做。
陳徵總是這樣,阮冬一般不會拒絕,可這次她卻改口問:“你怎么不問我愿不愿意?”
門被鎖上,陳徵步步為營,直至將人逼在窗前,語氣淡淡,她聽見他問:“那你愿不愿意?”
阮冬笑容綻開,難得聽見他詢問自己的意見。
她勾住他的脖子將人往下拽,墊腳在他耳邊悄聲反問:“就這樣,不好么?”
他不再說話,就代表不悅。
阮冬會意,主動湊了上來,將他一只手撈起來放在她腰上,柔軟在他的唇瓣上試探撩撥,有心之人只需原始簡單的動作就能勾起對彼此的情欲。
他的眸色沉沉,卻沒有動作,唯有放在她腰間的手心愈發滾燙,泄露了一切情欲。
“陳徵,不想吻我嗎?”
阮冬柔聲問,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不回答,只是一只手掐緊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頸開始主導這個吻,兇悍又強勢,開著窗,氧氣卻變得稀薄。
阮冬卻不退縮,小心翼翼地回應著,一只手攀附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死死捏著他的衣服,將襯衫揉皺一小角。
阮冬有些喘不過氣,不斷后退,微靠著窗臺腰卡在窗檻上承受這個吻。
“陳徵……”
忽地他放開她,可還未有喘息的機會,她就被轉了個身壓到一旁墻上,雙手被往上推,他又附了上來。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一觸即發。
兩人衣服一件件丟在地上,堆迭在一起,空氣變得稀薄,分不清是誰的呼吸更紊亂急促。
陳徵將身下人貫穿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什么是一刻千金。
“嗯……陳徵……”
女人的額發被汗水浸濕,小臉微微仰起,脖子上的青筋都綻了出來,她掐緊了他的胳膊,語調輕盈婉轉,不知是承受了幾分痛苦。
“疼嗎?”
阮冬蹙緊了眉頭,卻搖頭,只是死死拽著他。
陳徵終是減慢了沖撞的速度,俯下身細細地吮吻著她的唇,像是撫慰,又像是動情時刻難得的體恤。
“唔……要我……陳徵……”
認。
此刻要他的命他也認了。
他想沉淪,想墜落,想拉著她跳下深淵萬劫不復。
陳徵靠在床頭摟著阮冬,點了根事后煙,阮冬乖巧地趴在他懷里昏睡過去,呼吸淺淺,連睡覺都乖得不得了。
可是,那天之后,阮冬不再與陳徵聯系。
她走后,像是憑空消失。
她給他留的電話是座機。
再打過去接聽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個老頭。
“阮冬?什么阮冬?沒有!沒有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