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性奴雪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袁野:“比如?”
齊嫣然現(xiàn)在簡直心情大爽:“當然是撒嬌的權(quán)利,你可以不扣錢,或者少扣點?”
吳帥已經(jīng)從辦公桌后面繞了出來,走到沙發(fā)邊上,無視袁野警告的眼神,湊著耳朵偷聽兩人的對話,剛好聽到權(quán)利之后的半句,聽完后兩眼瞪圓,興奮得滿面赤紅——哇塞,看不出來啊,膽子夠大!
吳帥側(cè)頭,一臉興奮地等待他野哥的回應(yīng),想看看袁野會不會吃癟。
卻見袁野面無表情來了一句:“你撒吧,”空余的一手抬起,手臂張開放在沙發(fā)靠背上,一臉睡醒后閑散的模樣:“撒完了我再決定扣不扣,扣多少。”
齊嫣然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么:“…………老板再見。”默默掛斷了電話。
聽到“嘟嘟嘟”的掛斷音,袁野把手機隨手扔還給吳帥。
吳帥已經(jīng)笑得跪在了地上,“哈哈哈哈!”不是自己說撒嬌的么?最后落荒而逃是怎么回事?哈哈哈哈……
☆、第16章 借車
齊嫣然決定無視自己犯的這樣一個低級錯誤,她竟然跨過了界限,說了不該說的話,而這種對話內(nèi)容本來是可以避免的。
她怎么混了頭說出那種話?
一定是因為在請假被拒絕后,才發(fā)現(xiàn)袁野竟然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開發(fā)商,所以才會有峰回路轉(zhuǎn)之后的興奮感,還說了不該說的話。
不過被扣了半個月薪水這事還是讓齊嫣然肉疼了一把,她現(xiàn)在沒有多少錢,錢是一切行動的基礎(chǔ),她必須有錢。
袁野扣薪水的原因在她看來不成立,雖然現(xiàn)在她是“袁野女友”,但他們鮮少有交集,他也從來不把工作帶回別墅,她不清楚他的工作很正常,而刻意的打探也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說不定她前腳打聽了,后腳就被他辭退。
所以齊嫣然事后還是向袁野表達了這個矛盾的事實,如果她打聽到了,他勢必會反感辭退她,而她老實呆著留下了,現(xiàn)在卻被責怪不知道還扣了薪水,這本身就是矛盾的。
當時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袁野工作回來,別墅一樓燈火通明。
袁野站在冰箱前,拉開冰箱門,手臂上的袖口卷上去一些,露出精壯結(jié)識的手臂,他從冰箱里拿出一瓶礦泉水,合上門,盯著面前試圖挽回自己薪水的女人。
她很聰明,她也沒有說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矛盾的。
他喝了一口水,靠著冰箱,白熾燈下他的面部神色一覽無余。
齊嫣然看到男人垂眸,微微瞇了瞇眼:“下次提女友權(quán)利的時候,先想想女友義務(wù)。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齊嫣然早就意識到自己之前在電話里說錯了話,她不該下意識用一個女人天生的優(yōu)勢去爭取回什么,但用正常的方式去和老板討要本不該被扣除的薪水,這還是可以的。
齊嫣然便點點頭,直接道:“是我說錯話了,我當時太高興了,以為自己錯過了一次見何韻冰的機會,沒想到還能去見她。”
袁野:“我接受這樣的解釋,但薪水照扣。”
齊嫣然知道薪水討不回來,索性也不糾結(jié)這個問題了:“那我可以問另外一個問題?”
袁野從冰箱旁邊挪開,走向客廳,奧利奧搖著尾巴跟在他旁邊,偶爾還會折回來在齊嫣然身邊跑一圈。
袁野:“說吧。”
齊嫣然:“為什么帶我去參加開盤晚宴?”現(xiàn)在她當然知道了他的身份,他就是陳林嘴里那位神秘的拿下大公那塊地的開發(fā)商。作為一個開發(fā)商,袁野當然會出席當天晚上的晚宴,而帶上她這個女伴,意味著很多人會猜測她的身份、他們的關(guān)系,難不成他還想真的公開他有“女友”這件事?
袁野帶著奧利奧朝院子里走,頭也未回:“你的問題太多,做好你該做的事。”
齊嫣然現(xiàn)在該做的事是什么?
給自己挑一身行頭——禮服、鞋子、飾品乃至妝容發(fā)型。
這本該難不倒她的事情還偏偏難到了她,小縣城的商城并不比大城市,晚宴品質(zhì)的禮服更是少之又少,而且小縣城沒有專門化妝的美容店,妝容她自己倒是也搞的定,但總歸沒有專業(yè)的人幫她做更好。
于是齊嫣然索性找到了吳帥。
吳帥直接回她一句:“野哥的原話,讓你以后有任何問題找他,不要找我,你現(xiàn)在是他女朋友,不是我女朋友。我……”
還沒說完,齊嫣然一聲“好”,直接掐斷。
吳帥:“喂!我還沒說完呢!”
既然都這么說了,齊嫣然當然找袁野,她在電話里對袁野道:“我明天去h市購置一身衣服,奧利奧交給保姆帶一天,我上午去,下午回來,可以借你的車?”開車更快,效率更高。
袁野從來不為這種小事浪費時間:“可以。”
第二天,齊嫣然一大早就到了天府花園。卡宴沒有停在車庫,直接停在別墅門口,袁野在院子里遛奧利奧。
她也沒進門,在鐵柵欄外接住了袁野扔出來的車鑰匙,大狗奧利奧隔著欄桿伸腦袋,齊嫣然伸手摸了摸它的厚毛脖子。
袁野扔鑰匙出來,一開始就沒想出門,可頓了頓,打開鐵門牽著奧利奧走了出來。
齊嫣然已經(jīng)打開了車門。
她今天穿著一身連衣裙,沒有帶包,只帶了一副墨鏡,見他牽著奧利奧走出來,一手扶著車門側(cè)身疑惑道:“怎么了?”
袁野本來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剛剛突然才想起,她真的會開?幾乎在所有男人的意識里,女人的車技就戰(zhàn)五渣。普通車和豪車在男人看來或許沒有本質(zhì)上的差別,要開照樣開,但女人和男人天生不同,會開車并不代表著會開卡宴。
袁野看著她,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車:“確定會開?”
齊嫣然突然懂了,原來他覺得自己開不來卡宴,不過有這種顧忌也正常。
她點頭,坐上駕駛位,關(guān)上車門,車窗落下時已戴好了墨鏡拉上了安全帶,正在調(diào)整座椅高度。
奧利奧扒著車門,搖著尾巴腦袋伸進去,齊嫣然摸摸它:“乖,下午就回來,今天的西瓜還沒吃。”
袁野見她輕車熟路的調(diào)整座椅,便不再多言,把奧利奧喚回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