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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立刻有人開口說:“別聽鄭歡曉的,這局又不是她組的,你和我們玩兒。”
“就是啊,鄭歡曉在乎你爸爸媽媽是誰,我可不在乎。”
“鄭歡曉你好說兩句,你跟著羅栗嘉時間長了,腦子也跟著秀逗了?”
……
鄭歡曉看一撥幾個女人都幫齊嫣然說話,最后自己倒成了多事的那個,氣得頭一甩,轉身走了。
客廳中央原本在打游戲的幾人循聲望過來,一個男人開口道:“你們那邊嘰嘰喳喳干什么呢?老鷹抓小雞兒啊?”
短發女人揚聲道:“白夫人帶了新人過來。”
新人啊!
這么一嗓子,原本還在專心干自己事情的人全都圍了過來,男人女人加起來不少,定睛一看,喲,還是美人呢!
齊嫣然一改剛剛對鄭歡曉時冷漠的態度,淡笑道:“我叫齊嫣然。”
短發女人加了一句:“我爸給我的項鏈你們都不認識,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個圈子就是如此,只要得到一個人的認可,很快就能得到大家的認可,因為這個圈子也是隨大流的,大家都想融入進去,不想顯得特立獨行,因為特立獨行很容易被排擠出來。
短發女人說齊嫣然認識她的項鏈,就是間接認可齊嫣然,于是很多人都對這新來的女人留下了一個不錯的印象。
而立刻又有人說:“我想起來了,我在羅叔叔的生日宴會上見過你,你帶著那只藍色的大鸚鵡進來的!”
當初羅父生日,羅栗梓贈藍色鸚鵡做生日禮物這件事可是至今都在傳播的一件嘉事,據說一開始鸚鵡的原主人是不肯送的,可羅栗梓這個當女兒的勸說了很久,誠心打動了原主人;還據說那只鸚鵡自從進了羅家后,羅父的事業便一直順風順水,連持續多年的一個官司都打贏了,前段時間集團股票連著漲停一周。
總之,那只紫藍金剛現如今成了羅家的寶貝,羅家有專人供養,羅父就算再忙都會親自照料鸚鵡,而那只鸚鵡給羅家帶來好運的事,也成為了圈子里風水局上的一個新說法。
提到那只鸚鵡,這party上還真沒幾個人是不知道的,又聽說那鸚鵡竟然和齊嫣然有關,就更覺得神奇。
立刻有人道:“我也想起來了!那天確實是她帶來的鸚鵡,我說怎么這么眼熟。”
短發女人疑惑:“那鸚鵡竟然是你的?”
齊嫣然:“是我的。”
一個男人玩笑道:“你那里還有沒有鸚鵡了?也送我一只吧,最近倒霉得很,剛好轉轉運勢。”
齊嫣然笑笑,不說話,她知道,她這一步成功了,她已經走進來了,而讓這個圈子真正加納她,不過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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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嫣然這天在party上玩兒得不錯,戴皇室項鏈的短發女人很熱情,一路上帶她認識這個認識那個,還帶她去外面露天游泳池和外面游泳的人打招呼。
已經是年底12月份了,齊嫣然穿著呢子衣,可天寒地凍的,外面竟然有幾個男人在露天泳池游泳。
短發女孩兒指指在池子里游泳的幾個男的,遠遠看著他們,說:“也不知道今天誰開的頭,大冷天竟然要游泳,算了,讓他們游吧,太冷了,我們進去吧。”
齊嫣然便跟著進門。
雖然白太太發現最終也沒打探到什么,可看著齊嫣然和那些小姐們相處愉快,白太太就覺得有戲,這齊班導是個會混圈子的,肯定不是普通人,她也就不必顧忌了,可以在圈子里挑選幾位優秀的男士先讓齊嫣然相一相。
白太太這么想著,在樓上又琢磨了一番,她想今天來聚會的里頭不就有幾個未婚適齡的男人么?剛好合適啊!
白太太越想越覺得可行,和二樓房子里的其他太太打了招呼,親自下樓去外面的露天泳池。
羅栗嘉焦急地跟在后面,她真是要氣死了,她想鄭歡曉真是個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不就讓齊嫣然當眾出丑么?有這么難么?
她踩著高跟鞋跟著白太太下樓,她直覺白太太肯定是要做什么事,便問道:“去外面找誰?我讓別墅的管家來好了。”
白太太擺擺手:“哎,不用,這個我要親自說。”又道:“你剛剛也看到了,齊班導表現得蠻好得,她和圈子里的女孩兒都聊得來,不管身份怎么樣,能聊得聊就說明屬于這個圈子,能融入進來,剛好我看幾個男孩子在外面,安排得早不如巧,剛好齊班導也在,就介紹他們認識一下。”
羅栗嘉心里咯噔一跳,外面游泳的幾個男人,有羅家兩個兄弟,有周宏亭、白敬,白太太難不成還想把她兩個哥哥介紹給齊嫣然?
天啊!
她可不想有齊嫣然這種嫂子!
可白太太行事風格火辣,說一不二,她想干的事情,除非她老公白涵音的爸爸說不,否則誰都勸不了。
白太太已經從后面的樓梯走到了一樓,朝著露天泳池走去,而那邊剛好游過一輪,幾個男人從水里出來,周宏亭最先爬上水邊,身上蓋著條毯子。
他看到白太太和羅栗嘉,挑挑眉,用腳拍了拍水面,示意其他幾人。
羅易興和羅易恒兩兄弟同時轉過頭去,意外看到了匆匆跟著白太太過來的羅栗嘉。
白敬還在水里,愣了愣,看看羅栗嘉又看看白太太:“媽。”他喊道。
白太太朝他笑了笑,道:“別著涼,快拿個毯子披著。”
四個男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白太太過來坐什么,而水池里還有另外一個男人,他在周宏亭上岸的時候翻身又游了一輪,此刻正游到泳池另外一邊,又調頭朝這邊過來。
周宏亭玩笑道:“白阿姨,你也來游泳?要不我們哥兒幾個給你讓個泳池?”
白太太嗔他:“就你嘴巴最快。”說著把幾個男人好好打量了一番。
羅易興從水里上岸,給羅易恒、白敬各扔了條毯子,又自己擦干身上的水,疑惑道:“白阿姨,你這么看著我們,我怎么感覺我像待宰的豬肉?”
年輕人說話好開玩笑,白太太便順著羅易興的話:“不宰你。”
幾個男人也不知道白太太要干什么,但聽這話的意思,是和羅易興沒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