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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歷了首都星系放油系統(tǒng)被人破壞的事件之后,文森特對所有人都失去了興趣,這個在秦飛將眼里狗屁不通的作戰(zhàn)計劃就是文森特自己的手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搗鼓出來的,純粹就是癡人說夢紙上談兵,如果真的按照他這個計劃,大概秦鎮(zhèn)他們明天就可以就出巴羅大帝了。
不過,秦飛將也并不打算提醒文森特,他之所以受文森特的鉗制一直以來都是因為那個可惡的難以忍受的獸化過程,可是,在他發(fā)覺造成自己會獸化的人正是文森特的時候,秦飛將就一心想要弄死這個人了。
不過,除了他自己,想要弄死文森特的大有人在,比如依然被他綁在角落里的鐘杰。
被秦飛將狠狠瞪了一眼,鐘杰不由的縮了縮脖子,心中暗暗驚訝文森特的基因合成果然厲害,原來他印象中雖然沉默但很好說話的秦飛將,現(xiàn)在完全就變成了一只猛獸,雖然現(xiàn)在看著一副懶散的樣子,但是不經(jīng)意之間就露出一絲戾氣,你只能順著他的意思,否則他分分鐘就可以碾死你。
不過即使這樣,鐘杰最后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昨晚,去見鐘遠青?”
聽到鐘遠青三個字,秦飛將立刻回頭盯著鐘杰:“我警告你,別想打他的主意。”
“你放心,”鐘杰笑了笑,自從他發(fā)現(xiàn)那個讓大多數(shù)alpha都神魂顛倒的信息素對秦飛將沒用之后,他就放棄這一招了:“雖然我恨鐘遠青,不過現(xiàn)在還有比他更讓我痛恨的人,而且有你在,我哪里敢對付他。”
“你最好記住你剛剛說的。”秦飛將把文森特給他的那個作戰(zhàn)計劃扔到了鐘杰面前:“你自己看清楚,到時候該怎么行動可不要忘記了。”
“你放心,我自己的事情,我一定不會忘記的。”鐘杰立刻仔細研究起來。
自從防御系統(tǒng)從整個首都星系縮小至首都星之后,文森特就仿佛受到了沉重的打擊一般,居然開始模仿縮頭烏龜躲在防御系統(tǒng)里面動都不動一下。
第一輪作戰(zhàn)能夠把文森特打成這個樣子,可以說已經(jīng)取得巨大的勝利了,但是把文森特打成這幅樣子也不是大家愿意看到的。
不過,既然防御系統(tǒng)他們可以突破第一次,說不定也能夠突破第二次。
這種情況,文森特顯然也想到了,所以在龜縮了幾天之后,他居然主動向秦鎮(zhèn)這邊宣戰(zhàn)。
“他這是算是最后一搏了嗎?”智囊團里有人對于文森特的這個行為報以諷刺意味十足的評論。
不過,他的話并沒有得到所有人的認同,鐘遠青看著文森特發(fā)來的宣戰(zhàn)書,心中反而感到越發(fā)的不安起來:“文森特不是容易沖動的人,他之所以會這樣,不知道他暗地里又會動什么手腳。”
想起文森特尚未成年就能夠心思深沉的扶持出血牙那種組織,還有他暗地里做的那些非法實驗,鐘遠青就覺得遍體生寒,這個人簡直就是一個魔鬼,想要弄清楚魔鬼的心思,簡直是太難了。
“關(guān)鍵就是我們都不知道他會做什么手腳,”秦鎮(zhèn)顯然也和鐘遠青想到一起了:“但是,我們現(xiàn)在也不能再拖下去了,所以我認為,我們肯定要迎戰(zhàn),不過做好隨機應(yīng)變的準備。
就在智囊團的眾人開始布置作戰(zhàn)準備的時候,當天晚上,一股只屬于黑暗的勢力潛入阿瑞斯軍校,自從秦鎮(zhèn)的軍團駐扎在阿瑞斯軍校開始就一直躲在自己的小樓里的前副校長奈登被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拎了出來,說出了他這段時間探聽到的所有消息。
就在大家未知的時候,這股黑暗的勢力就已經(jīng)把手伸入到他們身邊了。
鐘遠青忽然從夢中驚醒,看著空蕩蕩的病床,其實明天他已經(jīng)要求上戰(zhàn)場了,但是大家還是堅持讓他在醫(yī)院里繼續(xù)休息觀察,可是今晚,躺在這里,鐘遠青心中居然意外的感到有些惆悵,似乎本該出現(xiàn)的人,卻沒有再出現(xiàn)。
說來也奇怪,這幾天的晚上他在醫(yī)院里都睡的分外安心,肚子里的孩子也沒有再騷擾他,還有那個讓他分外懷念的溫暖懷抱。
可是今晚,為什么都還沒有出現(xiàn)?
算了吧,鐘遠青微微嘆了一口氣,低下頭摸摸自己的肚子,然后緩緩閉上眼睛,明天說不定就能見到他了吧。
等到鐘遠青閉上眼睛再次進入夢鄉(xiāng)之后,秦飛將從陰影之中緩緩走了出來,他的兩只手上分別還拎著兩具已經(jīng)被他擰斷脖子的尸體,看著鐘遠青安謐的睡容,秦飛將剛剛被這兩個企圖對鐘遠青不利的人引起的暴戾情緒漸漸平息下來。
他原本還想像之前幾個晚上一樣,安撫著鐘遠青還有他肚子里的孩子,但是今晚有人迫不及待的行動顯然是打破了他的計劃。
秦飛將閉上眼睛,半晌之后,他緩緩睜開,貪婪的看了一眼鐘遠青之后,緩緩走了出去,隱入黑暗之中,今晚注定還有很多事需要他去解決。
第二天,當秦鎮(zhèn)的軍團浩浩蕩蕩的到達約定的地點之后,才發(fā)現(xiàn)等待在那里迎戰(zhàn)他們的軍隊的統(tǒng)領(lǐng)居然是秦飛將,而相比較于秦鎮(zhèn)和自由聯(lián)盟在一起的數(shù)百萬軍團,秦飛將率領(lǐng)的只有可憐的堪堪才到萬的人數(shù)。
這個樣子,別說秦飛將得到文森特的信任了,這種差距簡直就是讓秦飛將來送死,如果之前他沒有認出秦飛將的話。
想到這里,秦鎮(zhèn)不禁對于文森特的這個自相殘殺的毒計恨之入骨,忍不住沖秦飛將喊道:“混賬東西,你都沒有看出來,文森特他就是拿你來當替死鬼的嗎?這種時候了,你還不清醒一下?”
只可惜,秦鎮(zhèn)的喊話顯然沒有起到多大作用。
秦飛將只是沉默了片刻,隨即駕駛機甲,毫不猶豫的就率先朝著秦鎮(zhèn)軍團中央地帶沖了過來。
“這個混賬東西,簡直就是在找死!”秦鎮(zhèn)恨恨的看著秦飛將,無奈他的身后還有那么多人,他所要肩負的責(zé)任要更多。
文森特看著屏幕里顯示出來的場景,嘴角不禁微微上揚,父子相殘的好戲可是他最喜歡看的,當然這只是他計劃的第一步,等到他們殘殺到差不多的時候,那個時候就是第二步了。
文森特腦子里構(gòu)想著美好的圖像,心中頓時無比暢快,這么一高興,他就忍不住想要喝點酒,于是讓人拿酒進來。
文森特緊緊盯著屏幕上的情景,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端著酒進來的到底是什么人,當他看到秦鎮(zhèn)和秦飛將終于戰(zhàn)到一起的時候,忍不住笑出聲來,什么所謂的父親,到最后不還是各自為營,天底下最能夠信任的永遠都只有自己,其他人都是他手中的棋子一樣。
“很好笑嗎?看來您真的很高興呢。”就在這時,文森特耳邊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文森特愣了一下,隨即他忽然感到心里一驚,然后有些難以置信的低下頭,一把匕首正穩(wěn)穩(wěn)的插入他的胸口。
看到文森特這個樣子,一直低著頭的那個人終于抬起頭,原來正是被秦飛將故意放出來的鐘杰,看到文森特眼中閃現(xiàn)出來的難以置信,他不禁笑了笑,握住匕首拔了出來然后又迅速插入他的胸膛,文森特的血濺到他的臉上,他終于不可控制的露出了愉悅的笑容:“我的陛下,沒有想到吧,最后你是死在我這個人的手上。”
“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文森特沒想到自己居然在即將成功的一瞬間遭遇到這種事,臉上不覺露出猙獰的神色,他掙扎著大叫著,把守在門外的侍衛(wèi)軍吸引過來。
聽到侍衛(wèi)軍沖進來的聲音,鐘杰仍然堅持拿著匕首插了文森特好幾刀,就算他明白自己也是必死無疑。
“我不能死!”文森特尖叫著,往自己身上注射了強心針,然后他推開鐘杰的尸體,他掙扎著抬起頭看著屏幕上正在同步發(fā)生的戰(zhàn)斗,那是他傾注一切最后的博弈,他絕對不能死。
“您已經(jīng)輸了。”就在這時,從他的身后突然傳來秦飛將冰冷的聲音。
文森特難以置信的轉(zhuǎn)過頭,就看到秦飛將正把他最后一個侍衛(wèi)軍給干脆的解決倒了,然后轉(zhuǎn)過頭看向他,在秦飛將的身后是秦鎮(zhèn),再后是……他的父親巴羅大帝。
“為什么會這樣?你居然背叛我?”文森特怨恨的看著秦飛將。
“背叛?這可談不上,”秦飛將冷笑著看著他:“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歸順你。”
“你,”文森特氣急敗壞的看著他,突然想到一件事:“難道你就不擔(dān)心你的獸化?要知道只有我才能配出那個藥劑。”
“那又如何?你的藥劑除了讓我減輕獸化的痛苦之外,似乎還有讓人喪失人類意識和記憶的作用吧。”秦飛將毫不留情的揭露出了他調(diào)查出來的一切:“如果讓我因此忘記不能忘記的人,那我寧愿不注射你的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