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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已經自暴自棄。
陸沉并未說話。
只是目光呆滯看著前方的黑暗。
林潛心咬唇,心中憤恨。
當初擔驚受怕還要每天挨他的折磨,現在他這副不死不活的樣子真讓人火大。女孩穿著高跟蹲到椅子下面,張嘴含住了已經萎靡的肉棒。
已經麻木的陸沉眼中聚氣一點光,拼命去躲。
他不讓別人幫自己口交。
生怕命根子被咬掉。
林潛心拿準了男孩的這種畏懼心理,吞入肉棒,故意在其勃起后用牙齒去試探。
才精神的小弟弟,一碰到牙齒就萎靡。
然后又在女孩高超的舔弄吮吸下不知羞恥地站立,再讓牙齒碰到,又立馬泄氣。
如此反復,就算是已經麻木的陸沉也開始反抗。
“你有種殺了我,殺了我啊,你要是不殺了我,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林潛心!”
“叫這么大聲干嘛?”
吐出肉棒,她親了一口蜜紅的馬眼,三下五除二解開胯部的仿真雞巴,坐到椅子上,和陸沉面對面。她用吃過雞巴的嘴去親他。
少年躲不開,狠狠咬她。
林潛心也不惱,笑得像五月盛放的罌粟花,美得灼人。
退開之后舔下唇角的血,女孩麻利解開警察制服,直接撕了襯衫扣子將其中的奶子掏出來。嫩白的美乳晃了他的眼,陸沉喉結非常誠實地上下滾動。
“老公,想不想吃人家的奶呀?”
“……想。”
他做夢都想,回來以后就夜夜做夢壓她在身下,嘴里叼著那嫩白的大奶,肉棒操著水淋淋的逼。
女孩岔開大腿,挺著奶子在他面前晃過,看陸沉頭跟著轉,低笑出聲。
“那你就來操我呀,老公,你看……”
溪谷里泊泊流出的水,不是淫液是什么?
干進去一定能爽死。
他舔了舔唇。
女孩瑩白的指揉住豐滿的奶,變換出讓人癡迷的形狀,粉色的奶頭驀然一張,略顯清淡的奶水噴了出來。
濺陸沉一臉。
“你……你……”
他臉色蒼白,眼睛黑的驚人。
沾了奶往他嘴里送,女孩幽幽道,“我懷了孩子,現在就有奶水,很漲的。”
“幾個月了?”
少年看起來十分緊張,盯住她一動不動。
拉好衣服,林潛心正想說是陸明義的不關你這小屁孩的事,忽然感覺后背發涼。
青白的手搭到她肩膀,余光里,依稀是那只食指沒有指甲的鬼手。
“薛嘉……”
她咬牙道。
對方雙腳懸空,慢慢坐到女孩身上,直到融為一體。
陸沉眼看著剛才還嬌笑的女孩忽然變了張臉,可憐似地看著他,打開手銬后,行動僵硬開門而去。
“林潛心——”
少年褲子都來不及提,一瘸一拐,艱難爬出房間。
對方關門的時候看他一眼,臉還是那張臉,但感覺依稀是另一個人的樣子。
高中有鬼(61)【兩更合一】【結局篇·慎入·作者已瘋】
沒想到再見會是這樣的場景。
薛佳的人魂一離開,越思凜的病情就好轉。男生已經轉到普通病房,說是普通,因為他的身份問題,直接進的有安保的特殊單人間。
林潛心過去,排查了各種信息之后才成功入內。
現在的林潛心準確地說,不是她。
女孩的魂魄漂浮在半空中,跟著自己的肉體,而薛嘉現在正附著在她的身體之上。說附著也不太對……和陸沉的情況不同,她的魂魄直接被逼出來,更像奪舍。
身體完全是薛嘉在掌控。
越思凜坐在床上,看著窗外。
見林潛心進來,溫柔一笑,“嚇到了吧,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林潛心”坐過去,握住他的手,笑得溫婉。
目光藏著不易察覺的懷念。
“我沒法離開這座城市……薛佳曾是我的好友,她死后似乎一直跟著我。”
越思凜回握女孩的手,語氣平淡,“她愿意在你面前現身……或許是個機會,我這里有串珠子,如果你見到的話就給她吧,一直留在世上也很……痛苦吧。”
散出著檀香的念珠。
小小的一串。
古樸但是飽含力量。
女孩躲了一下,沒有接。
越思凜奇怪地看她,這才發現“林潛心”哭了,笑著哭的,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怎么了?”
他攬過她,輕聲道,“別哭吧,哭得我都跟著難受。”
“林潛心”小聲道,“你和她只是朋友啊?”
“……對。”
他親了下她的頭發,溫柔道,“只是朋友。”
真正的林潛心飄在一旁,心想,越思凜這是打算瞞她瞞到底了。
又想薛嘉其人就站在面前,這個家伙都感受不到。
說出的話,仿佛笑話。
“我可以幫你,但是有條件。”
女孩起身摸到他結實的胸膛,似乎對溫熱的軀體十分留戀,又或者是對軀體的主人太過思念。
“什么條件?”
他倒是接受得快。
“我想和你做愛,現在。”
“林潛心”看著他一字一頓道。
男生頓了頓,神色有些無奈,“這是醫院。”
“這是醫院又怎么,我要你,從始至終都要你。”
薛嘉說。
越思凜陷入沉默。
許久淡淡道,“好吧。”
也不知道是她的錯覺,還是對方故意,薛嘉朝她的方向看一眼,似嘲諷似挑釁。活了十八年,女孩從沒想過會和一個男人搶男人。
更沒想過,男人能奪了她的身體去上男人。
她自己綠自己。
牛逼。
想著想著,她干脆飄在對面的椅子上,看狗男女相互撫摸。越思凜對那方面的事不是很主動,她曾想過對方可能是gay,或者是bi,但現在作為旁觀者才發現事實好像沒那么簡單。
他對女性軀體很有感覺,但肢體語言卻很不自信。
和陸沉一比,就顯得縮手縮腳。
小屁孩是那種老子鳥大,爽不死你的型。
而他……就很自卑的樣子。
沒一會兒薛嘉脫了男生的衣服,窗簾也不拉,就這么脫了絲襪,扒著內褲大大咧咧坐上去。越思凜的彎雞巴一點點戳入。
男生露出很性感的表情。
不愧是他看中的男人。
這種表現哪個女人看了把持得住。
林潛心嘆了口氣,好整以暇看著,心中郁結的氣慢慢吐出。
沒一會兒兩人搖上了。
床鋪動得厲害,聲音很大。門外似有人影在晃悠,她受不了薛嘉難以自持的叫聲,更受不了男生性感的喘息。湊過去在越思凜前面揮揮手,發現對方看不到她后,垂頭喪氣離開。
外面兩個安保聽到里面男女干事的聲音,躲到樓道去抽煙。
其中一個持槍男子捏著煙,神色古怪道,“沒想到恢復得這么好,才幾天,就能玩女人。”
“說起來,你有沒有聽過越公子之前的事?”
“……什么?”
“……啊,就是那事啊……”發現同伴不知道,那人一臉想說但是又不敢的樣子。
林潛心作為一個躲春宮聽壁腳的活鬼,好奇得魂魄都抖起來。
情急之下穿過了男人的身體,對方受了她磁場的影響,打個冷顫,鬼使神差道,“他爸上臺之后不是弄下好多人,還想獨坐江山……后來聽說‘老天’不饒他,三番兩次讓那位經過的地方出災禍。”
聽八卦的保衛倒吸一口涼氣。
“你瘋了吧,這都能瞎說?”
男人急了眼,“我跟過一次車隊,邪門得很……反正就那位沒事,有高人化解。但是越公子就慘了,接連出了兩次車禍。”
猛抽口煙,對方聲音很小,“據說第二次車禍,把命根弄沒了。”
“斷子絕孫?”
另一個人聽得心驚。
那位五十上頭得的兒子。
很是艱辛。
許是感覺自己說得太多,保衛神色變變,猛地打住話頭踩滅煙出去。
嘴里嚷著“邪門”,想不通今天怎么就嘴巴把不住風。
林潛心若有所思,聽見外面響動,匆匆飄上去。
陸沉到了。
小屁孩不要太慘,腿還瘸著,屁眼也是腫的,走一步臉都猙獰得像閻王。就這樣身殘志堅摸到越思凜的病房,保衛不讓他進去,男孩就在外面跳腳踢門。
“林潛心你個賤人,有本事玩弄老子,怎么沒本事出來?”
林潛心這個死鬼,聽完驚天八卦后看到他這個死樣子,發出無聲的笑。
這特么。
怎么像被玷污的良家婦女過來譴責負心漢。
有保衛守著,外面的人進不來,但里面的也不能專心辦事。兩人草草結束,越思凜拉好衣服,倒是“林潛心”只穿了短褲,兩條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
陸沉拿出潑婦罵街的精神,不在外面罵到你哭不會罷休。
越思凜勉強起身,“你不要再來糾纏。”
說完向保衛使了個眼神,眼看人就要被架出去。
陸沉吼道,“林潛心!”
女孩從里面施施然出來,還冷的天氣,衣衫單薄,絲襪脫了不知道扔哪,兩條腿有些青白。
大腿根有些紅。
“賤人!”
看眼越思凜,又看眼林潛心。
陸沉腦袋來來往往轉,臉都氣綠了,“你懷著老子的種還敢和野男人亂來。”
小陸爺算算時間,他離開一月多月,越思凜和林潛心搞在一起也沒多久,怎么想也不可能是這個小白臉的。陸沉頂著一張精致漂亮的臉,心里想當然地把一米八七的越思凜算作靠臉吃飯的軟腳蝦。
邏輯十分嚴密。
薛嘉附體的林潛心很同情地看他一眼。
傻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