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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說不上多兇,但就是讓蜥莫名煩躁。
科博抓住她的手。
將人狠狠按到床上,然后疑惑地用冒水的雞雞戳她。女孩瞇著眼,勾他脖子,呵氣如蘭,“不給操。”
也許討好雌性從來無師自通。
蜥蜴人舔了她一下,又舔了一下——長長的紫色舌頭跟狗似的,雖然有點倒刺,但是刮著皮膚一點不疼。林潛心咯咯笑起來,撐起來靠坐在墻。
“不許舔我。”
科博又舔了她一下。
這回舌頭從脖子一直往上撩,舔到可愛如她的臉變形,才慢慢撤走。女孩臉有點紅,低著頭,胡亂用手去尋他的唇,摸到了就往里扣。
按住泥鰍似的舌頭,又掐又拽。
科博不厭其煩地按她。
“你到底要什么,小東西?”
林潛心偏過頭,表情有些惆悵,“我想要你和我在一起,就像星星和黑夜,永遠不分離。”
很小的手左右開弓,主動撫上科博兩邊的雞巴。
“你怎么多了一只雞雞啊?”
她嘀咕了一聲,在致幻劑的作用下也沒多想。
隨著擼動,稠密的半透明液體從馬眼冒出,而后漸漸凝膠,包裹住整根肉棒。蜥蜴人一臉迷茫但是又很爽的表情,本來已經張開的鱗片,此刻又炸毛似的張到極致。
血液流動好快。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體驗了。
就像一切盡在掌握,又像一切即將失控。
女孩摸一會兒,舔舔唇,“想不要操我呀?”
科博不動操的含義,片刻思索后,尖利的指甲劃過女孩凝脂肌膚,不自覺畫著圈。她笑一下,很傻地褪下褲子,赤裸著冒水的縫盤上去。
她閉著眼。
以為很粗的少年雞巴會迫不及待地捅進來。
脖子微揚。
想很嗲地叫一聲,叫得她的少年,進來就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