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ulDRou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自己也有在網上了解過,離婚是以夫妻感情是否破裂為主要準則,我們感情已經破裂還需要這么麻煩嗎?”
“法庭上講的是證據。”
曾岑想了想,“什么樣的證據最有效?”
“出軌證據。”郭律師脫口而出。
曾岑喝了口咖啡,黑咖啡不加糖,苦到心里。
“我有,但是不知道有沒有用。”小三的挑釁信她還留著,只是那信是電腦打印的根本辯不出筆跡。最有效的證據大概就是那枚戒指。她不愿拿出來,不愿讓外人看到她的婚姻這么狼狽。
“給我看看。”
曾岑最終還是拿出那封信和戒指。
“有了這兩樣東西我有信心一定能幫你打贏這場離婚官司。”郭律師信心滿滿,“東西放在我這里,等我準備好材料再通知你開庭時間。”
曾岑一直看著桌上應該屬于秦易的婚戒,冷白的光折射到她眼睛里,眼睛被刺了一下眼淚要涌出來。她撥動劉海掩住使勁眨眼睛,“他現在不在國內,會不會對開庭有影響?”
郭律師皺眉,“離婚當事人必須到庭,如果實在不能到也必須向法庭出具是否離婚的書面意見,否則無法開庭審理。”
曾岑抽了張餐巾紙,寫下地址,“這是他的郵箱地址,你可以直接往這個郵箱發律師函,他會回來。”
送走律師,曾岑沒有一點高興的感覺,她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涼掉的黑咖啡更苦,她喝一口眼淚都苦出來。
等待的日子異常煎熬,律師函已經發出去一周,秦易一點反應都沒有,曾岑有些焦慮。她不怕和秦易正面沖突,就怕他不聲不響堵了她所有后路,秦易絕對有這個手腕。
事實是,千里之外的秦易忙得昏天暗地根本無暇查看郵箱。秦易與紐約投資商的簽約合同變成了競標合同,他很清楚投資商提出‘競爭’,意圖在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方嶠步步緊逼,他這招借力打力玩得漂亮。
兩人都得回國重新修訂方案,很巧兩人坐的是同一航班,毫無懸念的遇見。
“讓秦總這樣如臨大敵,真是抱歉。”方嶠笑著寒喧,眼角細長。與秦易的腹黑特質不同,方嶠是那種久經沉淀在骨子里刻下深刻印痕的硬質男人。
秦易亦笑帶一點慵懶,“那也比不上方總如履薄冰辛苦。”
方嶠扶一扶半框眼鏡,“彼此彼此。”
再無話,兩人回各自坐位。
秦易靠進坐椅,光是和方嶠這樣寒喧都覺得累,兩指捻著眉心,他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合眼。
付俊在一旁查看郵件,“天吶!”突然一聲,秦易眉頭深鎖,“什么事大驚小怪。”
付俊趕緊將電腦遞到他面前,壓低聲音,“離婚律師函,你們來真的?!”
秦易睜開充血的眼睛,太陽穴突突的疼,看來曾岑是把他的話當耳邊風了,很好!
秦易掃了眼發律師函的人名,對付俊說:“秦氏律師團還能插進去一個,這件事你去辦。”
付俊從凌亂中反應過來:“這種叫不上名的律師,秦氏律師團隊隨便拎一個人出來都能搞定,實在不必高薪挖個閑人過來。”
秦易閉著眼睛揉太陽穴,“這件事我要萬無一失,你照我說的去辦。”
付俊見他如此重視也不再多說,心里卻納悶,既然這般重視這段婚姻為什么寧愿瘋狂工作也不多在家陪老婆?
曾岑出現在機場接機絕對是個意外,她今天從方浩軒保姆口中得知方嶠今天回國,而且方嶠并沒有要聯系她這個班主任的意思。所以她查好了航班就直接到機場堵人。
醒目大紙牌立在接機口,上面寫著:“方嶠先生,您好!我是您兒子方浩軒的班主任,對于你對兒子不問不聞的態度,校方要求班主任家訪,希望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接機口人群眾多,都指著牌子議論紛紛。曾岑不認得方嶠,但他如果看見這牌子一定會沖過來。
果不其然,方嶠的助理一眼就看見她的牌子,驚愕指給方嶠看。隔著人群,曾岑看見方嶠對助理耳語了幾句,助理點頭,直直朝曾岑沖過來,方嶠從另一邊走開。
曾岑自覺扔掉牌子,快步往方嶠那里去,“方先生,關于方浩軒的問題我有必要跟你談談。”
方嶠身邊還跟了一個隨從,一下攔住曾岑,“對不起小姐,如果你再靠近我要叫保安了。”
方嶠眼都沒抬直接往大廳出口去。
曾岑真的從沒見過這么不可理喻的家長,她就站在原地大聲喊,“好啊,方嶠先生,咱們最好把警察也叫來,讓警察來聽聽,一個孩子猛吃冰淇淋,喝生水,餓肚子讓自己生病只是為了見爸爸一面。”
方嶠終于停下腳步,回頭機場大廳所有人都看著他,他居然看著曾岑笑了,“曾老師,你可以站近一點跟我說話。”
攔住曾岑的隨從放開她。
曾岑還道了聲謝,從容過去。
“方先生,有時間談談了嗎?”
方嶠突然靠近,曾岑不及后退,他捏住她右肩膀,低沉聲音落在她左耳,“我喜歡直接的人,曾老師想得到什么可以直接說。”
曾岑想撫開他的手根本動不了,索性就保持那個姿式,“我聽不懂方先生的意思,方先生可以說清楚點嗎?”
方嶠譏誚,“曾老師當真關心學生到這種地步可以上感動中國了。”
曾岑點點頭,“我們老園長挺喜歡感動中國,方先生一定要用這種心態來猜度別人我阻止不了,我只是希望方先生能在百忙之中抽一點點時間來學校看看方浩軒。你得用行動證明,他不是孤兒。”
方嶠應該聽得出她是在罵他,肩上的指力加重,很痛,她動彈不了。
“你們在干什么。”不疾不徐的聲音,人群自覺讓開一條道,秦易走出來,面上波瀾不驚,內里早已翻覆了幾度狂潮。
曾岑一聽聲音,表情像‘見鬼了’,推方嶠,“放開我。”他兩現在這樣的距離太過曖昧。
方嶠松手,看了看秦易,又看看曾岑,“你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