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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謠轉著桌上的卸妝液,聲音輕地幾乎聽不見,“我今天,看到他了?!?
顏汐微微一頓,“你說他回國了?”
南謠自嘲地笑笑,“是啊,他回來了。”說完,又加了一句,“回國好久了,我卻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顏汐緊了緊環(huán)著南謠肩膀的手,擔憂地看著她,“也許他有苦衷……”
“不用安慰我了,我都知道的,一直以來,只有我一個人想當然地認為那就是愛情?!蹦现{強忍住眼眶的濕熱,喃喃道,“你知道么?他連真實的身份都瞞著我,今天如果不是和宋言楓遇到他,我竟不知前些天媒體炒得沸沸揚揚的,那個陸家從s市分公司調回來的小公子就是他。”
顏汐也沒法說服自己再為那人說話了,既心疼閨蜜,又氣得牙根癢癢,“真是個混蛋!”
“沒錯,他就是混蛋,我今天看到他未婚妻了,說起來,你也認識呢?!蹦现{冷笑,跟顏汐說了一個人名。
“竟然!竟然是她!”顏汐吃了一驚,“那、那姓陸的明明知道你們的關系……”
南謠抬眼,壓下心中的苦澀,“別說他了,就這么翻篇兒吧?!?
顏汐心疼地抱抱她,在她背上拍了拍,認真道:“謠謠,你會值得更好的。”
南謠知道顏汐這話并不是單純安慰她才說的話,更不會是無關痛癢的風涼話,她們都相信愛情,正如每一把鎖都配有一把鑰匙一樣,每一個人,都會遇見那個從身體到靈魂都無比契合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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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再次到學校上班,顏汐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好多了,再和同學們互動的時候,她能感受到大家濃濃的關切,心中感動極了。
隨后便有消息傳來,盧菁菁也轉學了,來辦手續(xù)的是盧菁菁的姑姑,她父母都沒有再露面,應該是怕丟臉。
顏汐不禁有些同情盧菁菁,擁有那樣的父母,幸運或是不幸,都無可奈何。
當然,生活中也不全是負能量,周妍和高一五班的任舒作為芷蘭中學的代表,贏得了全市中學生演講比賽的冠軍和亞軍,下一場便要去省會,與省內各市的冠亞軍決出全省的冠軍。
本來應該由蘇茉帶著兩個學生去省會,但是顧桓城的媽媽身體出了一點小問題,剛做完手術,還在住院,她這個兒媳婦理應在身邊盡孝,實在走不開。
學校便將這個任務交給了顏汐。
正好這時何遠嶠打來電話,顏汐便將這件事告訴他了,“我要在省會待兩天,你不要想我哦!”
“嗯?!焙芜h嶠笑了笑,從話筒里都能聽出他此時的好心情。
☆、第37章 【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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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距省會只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但是演講比賽分為兩天,顏汐就需要在省會住上一晚。
這次的比賽有省電視臺來做節(jié)目,他們準備將與比賽有關的事情也當做噱頭表現(xiàn)出來,便和大賽組委會商量,讓所有的參賽選手集中住在一起,這樣一來,也好看看同學們的自理能力與交際能力。于是,各帶隊老師都只能單獨住了。
顏汐和其他老師一樣,選擇了離比賽地點最近的酒店。
下午的時候,她剛剛推開酒店的玻璃門,就看到沙發(fā)上坐了一個正在看報紙的男人,極為熟悉的側臉隱沐在陽光里,令顏汐的腳步一頓。
仿佛有感應一般,何遠嶠抬眼向門口看來,見到了顏汐,手上收了報紙,放在旁邊的茶幾上。
他拿起放在身邊的購物袋,站起身走了過來,看著明顯不敢置信的顏汐,忍著笑問道:“怎么了?”一邊說,還一邊伸手,將顏汐拉了過來。
顏汐抬頭,還有些懵,“你怎么在這兒?”
何遠嶠對她勾了勾唇,沒有回答,直接摟著她的肩膀去了前臺。
直到拿了房卡,顏汐終于反應過來了,想要說話,卻被何遠嶠按住胳膊,“好啦,一會兒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因為是在外面,顏汐不想讓何遠嶠丟面子,本想自己住一間房的,見他這樣說,只好作罷。
他們拿了兩瓶礦泉水之后,前臺小姐還在用甜美的嗓音問道:“請問先生是否還需要些什么?”
何遠嶠的目光在眾多花花綠綠的小盒子上略過,搖了搖頭,冷聲道:“不用了?!?
“好的。”前臺小姐露出標準的笑容,“祝二位入住愉快?!?
何遠嶠微一點頭,牽過顏汐的手,和她一起坐上了電梯。
“不高興了?”電梯里,何遠嶠攬著顏汐的肩膀,微微傾身,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額頭,慢聲問道。
顏汐抬眼掃了他一眼,不想說話。
何遠嶠手上的力道重了些,聲音卻比剛才要輕些,“我錯了,別生氣了好不好?”
顏汐還是不做聲,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目光落在何遠嶠手中的購物袋上,終于開口:“你連換洗的衣服都準備好了?”
何遠嶠點點頭,一本正經(jīng),“我是來這兒開會的。”
顏汐瞪了他一眼,正好電梯到了,她掙開他的手,先出了電梯,往前走著。
“在這兒了,顏顏別走錯了。”何遠嶠見顏汐一直往前走,忙拉住她,在一間房門前停住,眼眸帶笑地看著她,顏汐有些尷尬地別過頭去。
掏出房卡開了門,何遠嶠讓顏汐先進去,他來關門。
“顏顏,別生氣了……我錯了。”關上門,就只剩兩個人,何遠嶠上前圈住顏汐,輕聲道歉。
顏汐早被他微帶撒嬌的語氣萌得沒了脾氣,卻佯裝不悅,“你怎么不告訴我你要來這兒開會?”
何遠嶠將人帶到床邊坐好,勾著她的手指,解釋道:“那天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但是我聽你先說了,就想著給你一個驚喜?!?
“那我感受到驚喜了么?”顏汐反而問他,那語氣就像在教訓不聽話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