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龍附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哥如果不是看重裴家的錢,又怎么會跟你媽媽結婚呢?
你要是真的是為你媽媽好,就不該讓她繼續受騙,這件事如果你不忍心對她開口,姑姑可以幫你說。
裴萱是裴家三兄妹的底線,周如虹有把握,只要把她搬出來,裴禮絕對會向自己妥協。
但這一次,她顯然猜錯了。
姑姑,你說的沒錯,但是爸爸既然愿意讓你把那個女人帶走,說明他也知道自己以前做的不對。
我和小妹商量過了,爸爸現在有悔過心,而且最近也沒有去找過那個女人,我們還是想給他一次機會。
不止是媽媽,我們作為子女,也不想好好的一個家就這么散掉。
青年說話時的語氣盡是無奈,可表情卻格外認真。
看的出來,他所說的話,的確是經過深思熟慮做出的決定。
周如虹怎么都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復,一時間氣的臉都白了。
那大哥對你們做的那些事,你們也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就這么算了?
他不讓小儀治病、利用你的公司為自己做假賬,你們也不在乎了?
周如虹的情緒,隱有些激動。
就連那雙一向溫和慈愛的眼睛,也全被憤怒和不甘填滿。
裴禮眼神沉了沉,沉默了會才給出應答。
姑姑,爸爸沒有不讓小妹治病,如果他真的想這么做,只需要推遲演奏會就行了,又何必取消呢?
至于做賬的事,我看更是一場誤會,我仔細查過公司的賬,并沒有發現異常。
姑姑,我知道爸爸打電話讓警察抓你是他不對,可他也是太怕被我們發現他出軌,一時情急才會這么做,既然現在姑姑沒事,不如、不如就這么算了吧。
至于醫院那個女人,到時候她醒了,我會給她一筆錢封住她的嘴,保證你和爸爸都不會出事。
裴禮一番話語,聽得周如虹簡直是怒火中燒。
都發生這么多事了,裴家人居然依舊想著歲月靜好,還讓她也算了。
她怎么可能會算了?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醫院里至今昏迷不醒的寧椿,她都不可能輕易算了。
你這么說,就是不相信姑姑的話了?
好,我再問你,你的公司最近是不是又和盛安集團談了一筆合作?
你給姑姑好好檢查檢查這筆生意的賬目,然后叫人去柏瑞苑A棟8樓3號房找找,看里面是不是藏了一本賬本。
據我所知,你爸爸已經利用你的公司處理了一半非法賬目,柏瑞苑那間屋子里的賬本是另一半,你大可以看看你和盛安集團這次合作的賬目是不是和賬本里的賬目一模一樣,要是能對上,就證明姑姑說的全都是真話。
周如虹看來是真的氣糊涂了,連賬本這么重要的證據也說了出來。
裴禮心跳微快,因為太過緊張,鼻尖甚至冒出一滴冷汗。
周如虹以為他什么都不知道,實際上,洛真早就將一切都查的清清楚楚。
盛安集團就是那六家公司之一,至于柏瑞苑,是周如光三十多年前念大學時租的房子,也是他和寧椿曾經用過的婚房。
要是周如虹不說,估計連洛真也不會猜到,他竟然會把另一半賬本藏在這個地方。
姑姑,你別跟我開玩笑了
裴禮勉強自己笑了笑,似乎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他越是露出這種懷疑的表情,周如虹對他就越放心。
姑姑會用這種事跟你開玩笑嗎?!
要不是你怎么都不信姑姑的話,姑姑用得著告訴你這些?
那張協議書,你和小儀一定要盡快想辦法拿到手,只要有了那份文件,剩下的事,就交給姑姑來辦。
裴禮深吸口氣,總算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姑姑,等我回去和小妹商量一下。
看出裴禮的決定有所動搖,周如虹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些。
說完這些,她還有最后一件事要問。
對了,小椿最近怎么樣了?她醒了沒有?
我想見見她,你能不能想辦法幫姑姑安排一下?
與之前的義憤填膺不同,周如虹此時的神色滿是擔憂。
裴禮面上露出些為難,很快搖了搖頭。
她還沒醒,醫生說,她沒有求生欲望,被注射鎮定劑前,她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進食,應該是想絕食自盡。
絕食?
周如虹神情頓滯,耳邊一陣嗡嗡聲響。
她這時才終于反應過來,為什么周如光會這么爽快的把寧椿交給自己,又為什么不許自己提前和寧椿見面。
原來,寧椿早就有了自盡的念頭。
只怕,她要是再晚幾天去要人,寧椿現在已經餓死在裴家了。
醫院那邊有警察看著,姑姑,我看我幫不了你。
直到裴禮的聲音再次響起,周如虹才從驚怒中回過神。
那好吧。
小椿要是清醒了,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姑姑。
裴禮伸出手,在周如虹手背上拍了拍,安撫性得給出了保證。
放心,姑姑,我會幫你看著的。
***
柏瑞苑的房子,早已被人買走,但買房的人,并不是周如光。
洛真看著鄭邦交給自己的資料,眉頭微不可見的蹙了蹙。
這間屋子的屋主,是香樹村的人?
是的,柏瑞苑的屋子,一開始在寧椿女士名下,后來周如光對外宣稱她去世,房產權就轉給了她唯一的親人,屋主應該是當初把寧椿女士從香樹村帶來海市工作的人,也就是寧椿女士的小姨和姨夫,只不過他們兩個三十年前就離開了海市,現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去香樹村找過沒有?
找過了,村里的人說他們很多年都沒回去。
繼續找至于那間屋子,我想,不需要屋主的允許,你應該也有辦法進去。
***
又到了每周一次匯報實驗進度的日子,胥嫻正想著這次該怎么應付接下來的詢問,口袋里的手機就傳來一陣震動。
是周如光打來的電話。
老師,我在實驗室,馬上就去您辦公室。
嗯,過來的時候,順便幫我在門衛室取一份文件。
好的,老師,我這就過去。
作為學生,拿快遞、取文件這樣跑腿的事,胥嫻一向沒少做。
她本以為這次和以前一樣,也只是取一份普通的文件,卻沒想到,醫院門衛室外卻站了一位從未見過的陌生男人。
請問是胥小姐嗎?
這是周先生要的資料,麻煩您簽收一下。
胥嫻看看眼前的高個男人,又看看他手里那一卷被密封袋包著的文件,心里隱約浮出一絲困惑。
她不是第一次幫周如光拿文件了,但現下這一份,和以前拿過的,完全不一樣。
躊躇片刻,她點點頭,最終還是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男人見東西送到,一句話沒說就離開了。
轉身的時候,一張名片不小心從他身上掉了下來。
胥嫻正準備叫人,低頭的一瞬,卻看到了偵探社三個字。
一瞬驚訝,她連忙將名片撿了起來,再抬頭時,男人已消失不見。
青光偵探社
周如光找私人偵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