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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學生們異口同聲。
“而且他還毒舌!罵起我們來不帶臟字又扎心!我們剛開始都被他訓哭過!”圓臉小姑娘一臉哀嘆,“現在倒是好了,經過周老師的魔鬼訓練,病人和家屬罵成啥樣都心如止水。”
簡澄“噗嗤”笑了一聲。
這跟她認識的周寂川到底是同一個人嗎?
“你怎么看上周老師的呀?他這人雖然長得帥,也就只剩長得帥而已了,跟他離得太近我都打哆嗦。”小姑娘好奇地問,“他追的你還是你追的他?”
“廢話,當然是小澄追的周老師了。”一男孩無比篤定地插話,還學周寂川的冰山臉,學著學著自己都笑了,指著自己的臉笑到抽搐,“就他這個鋼鐵直男樣,他會追女孩兒?我腦袋扔福爾馬林泡三天。”
眾人紛紛追問她追夫秘訣。
雖然現實是周寂川追的她,可她實在不忍心破壞男人在學生心目中的威嚴形象。
簡澄又沒什么經驗,于是現場胡編一通:
“經常給他送禮物呀。”
“沒事就去他跟前晃晃。”
“還有做好吃的給他吃!”
“一定得死纏爛打不要臉!”
要說胡編也不算胡編,畢竟這些全都是周寂川當初追她時的手段,并且還挺好用的。
希望能對學生們有所裨益。
簡澄正在心里享受著為人師母的成就感,突然聽見一聲輕笑。
一回頭,玻璃門旁站著那個豐神俊朗的男人,好整以暇地望著她。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但這副表情,像是該聽到的全聽到了。
簡澄不禁眼皮顫了顫,緊張地抿了下唇,卻見男人長腿闊步,步履沉穩的走過來挨著她坐下,順勢將她納入懷里。
“別聽她胡說八道。”他輕輕揉著她頭發,滿眼溫柔寵溺,“我追的。”
剛剛還激情吐槽過此人冷面無情鋼鐵直男的學生們,看著他這副柔情似水的樣子,一個個差點驚掉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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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寂川快到中午才處理好所有工作和突發情況,帶她下班。
兩人正好回去吃午飯。
上車的時候,周寂川從儲物盒里拿出一袋東西遞給她,簡澄接過來一看,居然是一包口罩。
她愣了下:“給我這個干嘛呀?”
“最近是流感高發期,出門記得戴口罩。”周寂川發動車子,“這包放包里隨時用,今天太匆忙了,改天帶你去打個疫苗。”
簡澄眨了眨眼:“流感還有疫苗?”
車子一開出去,他便用右手撈過她的手牽起來:“嗯。”
簡澄把口罩收起來,這么一包平平無奇的東西,居然也讓她品出一些甜。
以前從來沒有人連她戴不戴口罩打不打疫苗都要操心。
她忍不住湊過去,在男人臉頰邊親了一口。
“別鬧。”他開著車不敢分心,卻也舍不得推開她,只好把小姑娘的腦袋摁在肩膀上,不讓她亂動。
于是簡澄又笑嘻嘻地隔著襯衫親他肩膀。
男人哭笑不得,薅了一把她的頭發:“你不嫌臟?”
簡澄用下巴磕他肩膀,軟糯糯地撒嬌:“不~~~”
兩人一路笑笑鬧鬧著回到家,阮紅瑛午飯也做好了。
吃的是周宸明昨天釣的魚。
阮紅瑛一邊把菜端上桌,一邊不悅地瞥了周宸明一眼:“以后誰釣的魚誰負責殺,不然別帶回來。”
周宸明呵呵笑著,牽著她的手哄她坐下:“錯了老婆,以后我殺魚,凡是活的都我殺。”
“本來就該你殺。”阮紅瑛態度頓時軟下來,語氣帶著嬌嗔。
周宸明連連稱是,給她盛飯夾菜一條龍服務。
“澄澄寒假是住家里吧?”阮紅瑛突然問。
簡澄愣了一下,遲疑道:“是……吧。”
不住家還能住哪?
可接收到周寂川遞過來的意味深長的目光,她立刻老臉一紅。
“那個。”她裝作十分自然地說,“住家是住家,但我要去看看貓……”
見她這副欲蓋彌彰的樣子,阮紅瑛心知肚明,卻也不戳穿:“行,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住那兒看都行,我就隨便問問。”
“我只是偶爾去看看,又不用天天看。”簡澄一臉正氣凜然,似乎竭力想維持兩人之間純潔的形象。
周寂川實在憋不住笑,在桌下牽住她的手,往她碗里夾了塊排骨:“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