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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年后。
席年出席一個品牌見面會,作為紳士這個西裝品牌的首席代言人,他有用最矚目的大場地。記者和粉絲擠滿了商場,除去被保安圍著的展臺以外,人滿為患。
他在人群里搜索,表情很冷。
迷妹們紛紛為今日的席年尖叫,并且發誓要給他生孩子。
席年今天穿的是品牌提供的最新禮服,主打聚會等歡快一些的場合。
流程進行得很快,一直到最后席年都沒有笑。許青松走上臺來,湊在他耳邊說了句什么,他便朝人群揮了揮手,被簇擁著到了后臺。
旁邊時不時有人拍照,閃光燈照得席年心情更不好了。
有一個閃光燈照來的時候,席年轉頭過去。
就是這一剎那,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眼睛里多出些不明朗的愉悅,時間很短,但一直注意著他的許青松還是察覺到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是個扎著高馬尾的女生,穿著容寂最喜歡的那套休閑裝,頭上帶了個耳機。
走得不快。
席年往她的方向探了探身,就被許青松拽住了,他湊到他耳邊警告:“如果你不想明天的頭條是你和某某女生一見鐘情,就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
這兩年許青松的威脅漸漸沒有了作用,也不知道是因為早先席年人設立得好還是什么,導致就算他出再多亂子,也還算游刃有余。
席年所在的公司,都很少給他使用危機公關,平安度過得很快。
席年甩開了許青松,叁年前許青松沒有幫他,他也沒有找到容在在。席年懷疑許青松和容在在暗中串通好了,不讓他找到。
雖然許青松解釋過,但是席年一個字也不信。
現在也是,許青松見拽不住他,便擋在他身前,席年撥開了他,快步朝那個女生走過去。
背對著,他攥住了她的肩膀。
女生被捏得有些痛,奇怪地轉身過來,疑問地望向他。
在看到席年的一瞬間,女生愣了一下,她的耳機里傳來了一個女聲:“徐裊裊,你有沒有在聽?”
女生不是容在在。
席年眼睛里的光暗了下來,他摩挲著手心的疤痕,表情陰沉得有些可怖。
“席先生,有什么事?”
女生顯然是認識他的,但也只停留在城市各種廣告之上,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看他。
長得很好看,但是,是個渣滓。
席年平靜地說:“Blue,你身上的衣服很好看,我愛人也很喜歡?!?
女生上下打量了席年一圈,又圍繞著他轉了一圈,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眼光真差?!?
“什么?”席年沒有明白她的意思:“你說什么?”
“沒什么?!迸鷽]打算回答他的提問,她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耳機:“席先生,你的搭訕方式很老套?!?
女生湊到席年耳邊低聲說:“女人最不缺的就是夸獎,當然,我不是在說不喜歡?!?
“想撩到一個女人,尤其是我這樣的?!迸碎_來,輕拍了一下席年的肩膀:“不如試試買一盒杜蕾斯塞進我的口袋,最好在盒子里夾上一張你的名片。”
不等席年回應,女生將手揣進褲兜,側身酷酷地瞄了一眼不遠處一直注意到這邊的許青松。
許青松恰好再看她,冷不防對上女生的眼睛,被她眼里的銳利刺了一下。
女生走得很瀟灑,席年也沒有像往常以往為難,甚至言語上有些被壓著。他很難說清楚這種感覺,他把腦子短暫的懈怠歸結為容在在效應。
他想她了。
所以才會對跟她相似的一切都充滿了寬容。
席年和許青松回到了后臺,下午還有個采訪,席年必須盡快離開做造型。
許青松覺得那女生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他問:“你們認識?你和她說了什么?”
化妝師在給席年卸妝,一聽這話化妝師手抖了一下,卸妝水弄了一點到席年眼睛里。席年眼睛一痛,不耐煩地用紙巾擦了擦,連帶著對許青松也多了幾分刻?。骸澳悻F在是在質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