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所以聞禮是不知道的。
文斯這時想起一件奇怪的事:就算聞思男扮女裝,他的聲音也是要自然發育的,為什么會這么像女孩子呢?
小圈:你的脖圈上裝有微型變聲器。
脖圈?
文斯貼近在水臺鏡前仔細看,脖子上什么也沒有,但他側過頭時似乎有細微反光,他于是仔細拿手摸了摸,果然摸到一圈與皮膚觸感稍顯不同的東西。
小圈:你用左右手食指同時按住它,它就解開了。
文斯照做,只聽輕輕咔噠一聲,那圈東西粘在兩根手指上脫落下來,原本透明的材質或許是因為離開人體體溫,變成了一種淺藍色,讓他能輕易看見。
小圈:你現在再說話,就是本來的聲音。
文斯對著鏡子喂了一聲,果然嗓音大變樣。雖然稍顯有些生澀,但的確是男人的聲線,挺清澈干凈的感覺。
不過聞思不是聞禮的姐姐嗎?他多大年紀,這聲音聽著不是很成熟那種。
小圈:聞思今年二十八歲,和原本的你一樣。
都二十八歲了,還真看不出來。
文斯問:那聞禮呢?
小圈:二十二歲。
小六歲,所以聞思是看著顯小,聞禮則是表現老成,姐弟倆恰恰相反,有點意思。
文斯又想起一件事:這變聲脖圈防水嗎?
小圈:防水,戴著它洗澡游泳都不成問題,注意隔段時間在太陽下曬曬,讓它充分吸收太陽能,也是充電,滿電狀態下可以持續使用三個月。
文斯拿起脖圈往脖子上貼靠,一感應到皮膚熱度,它立即變成透明,輕輕一帖就自動扣上,而且湊近了操作時才發現,原主果真是男的,他有喉結,只不過不太明顯,然后戴上這脖圈后也被遮掩住了。
真是奇妙的黑科技。
小圈:這脖圈是聞立民專門給聞思定制的,絕無僅有。
可以想象,過了青春期變聲后,聞思再想以女裝示人除非是天天不說話,那肯定得憋出抑郁癥來,所以這脖圈的確解決了大問題。
文斯:你剛剛說身份識別卡,是指這個時代的身份證?
小圈:對。
文斯:身份證上應該有近照和性別信息吧,聞思如果需要用到身份證的場合,不是很容易會被外人發現男扮女裝?
小圈:身份識別卡里只儲存姓名、性別、生日、指紋、虹膜、DNA信息,面容存在變化性所以排除在外,僅選擇生理特征進行身份識別,且為保護個人隱私,卡片內的具體信息只有公職部門的專用設備能夠讀取,卡面上是看不出來的。
文斯想知道的正是這個:那如果我要去住酒店或者買火車票飛機票,客服能在刷卡時看到我的信息嗎?
小圈:不能,服務機構只能讀取到公民身份識別卡號和姓名,以及通過指紋虹膜雙驗證確認是本人使用,其他信息都沒有權限獲得。
這可太好了!文斯暗搓搓興奮,否則他還擔心,自己要是想拿著身份證去做什么,卡片上寫的是男,外表又是女,就很容易惹人注意。
文斯:小圈,聞思的身份識別卡放在哪里,你知道嗎?
小圈:不知道,小說里沒提過,也不屬于世界觀背景設定。
文斯琢磨,這么重要的東西通常肯定要放在保密的地方,帶鎖的衣柜抽屜?
文斯先去更衣室里找,發現一個隱藏在抽屜里的小保險箱,電子鎖的,旁邊還有個小攝像頭。
會是人臉識別解鎖嗎?文斯主動湊近,果然聽見滴的一聲,但是沒開。突然想到有時候人臉識別是需要眨眼睛的,他又眨眼,保險箱就開了。
不出所料,里面藏著幾份證件類的東西,出生證明、從小學到高中的畢業證、獎證,不過沒有大學的,最下面一張半個手掌大的淺藍色卡片,右下角只有一小排條形碼和數字組合,估計就是身份識別卡了。
他拿出身份識別卡,在落鎖前好奇地翻了翻那些畢業證,都是私立學校,倒也好理解,條件好的學校不必住合租宿舍,如果聞立民托關系送聞思進去,也可以保證性別不被發現,避免被同學孤立。
聯想到脖圈的事,文斯想這聞立民還真是個好父親,聽小圈的意思聞思也曾看過心理醫生,估計最后可能因為種種原因沒再繼續了。
雖然跨性別這種事文斯有所耳聞,對此理解度也高,但老一輩人可能接受起來會比較難,若是換作一般父親,恐怕只會覺得兒子不正常,根本不會像這樣,方方面面為他解決實際困難,還是這么多年,真不容易。
文斯感慨,又問:我如果出國,需要辦理護照或簽證嗎?
小圈:需要,畢竟是出國,審查要求會嚴格一些,身份識別卡也不是每個國家都通用的。
難怪那個保險箱里沒有護照和簽證,因為審核時表面性別和卡里性別會對不上。
文斯將身份識別卡單獨拿出來,在床頭桌里收好,心里有了主意。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有兩件重要的事要確認。
文斯:小圈,我和你說話別人聽得見么?
小圈:你如果用意念與我對話,是不會被聽到的,系統控制面板也只有你能看見。
文斯:那以后我只要默念你名字,你就會出現?
小圈:對。
文斯:好我知道了。
文斯從小提包里找到原主的手機,琢磨一下,雖然沒有按鍵,但靠著指紋和人臉識別就能解鎖了。
雖然看別人信息記錄是不道德的行為,但現在這個別人約等于自己,文斯不想哪天莫名其妙社死,還是得厚著臉皮了解。
聞思的人際圈子很簡單,手機近一個月通話記錄僅限于聞立民、何政、馮姨,還有一位邵哥。
小圈:那是聞立民的特助邵棋。
然后一個月前有通國際長途,來自聯系人方媽媽,想來就是方諾了吧。
再往前,也沒什么新鮮人物,偶爾一兩個連備注都沒有的陌生號碼。
再看通訊錄,除了上面幾位,還有些雖然有名字有備注,但從通話頻率上來看都是僵尸聯系人。
微信上的聊天記錄同樣也很局限,和方諾是兩周前聯系過,發消息頻繁的只有聞立民和馮姨。
文斯特意多看了兩眼聊天記錄的內容,因為以后要經常和馮姨打交道,而且聞立民過幾天也出差回來了,他得提前做足功課,說話時也好找對方向。
相較于與現實貼合緊密的聯系方式,微博上的聞思就顯活躍多了,關注人、粉絲群幾乎全部都跟動漫、游戲、二次元相關。
聞思的微博名叫耳小思,隔段時間就會發些手繪作品,私信里有線上接單幫人做美工的記錄,目前粉絲數已經有8.3w,比文斯上輩子攢了幾年的粉絲還多許多。
而在虛擬網絡世界和人互動聊天的聞思,完全就像變了一個人,說話風格跳脫中帶點傻氣憨直,夸張用語層出不窮,文斯這個門外漢都不怎么能看得懂。
特別是他對于喜歡的二次元形象,言辭毫不掩飾那份熱忱,讓文斯能立刻聯想到記憶里為數不多的動漫美少女形象。
可能他這聯想不一定準確,或許這就是那種所謂御姐外表蘿莉心,超級反差萌。
文斯禁不住搖頭笑笑,又見粉絲群里有個名字帶著閃光特效,叫作景色后援會,頭像是個三次元帥哥,在一眾二次元圖案里倒是獨樹一幟。
這會兒右邊的消息框數字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疊加,點進去,仍在瘋狂刷新的消息條目中,文斯好不容易才捕捉到季明景三個字。
原來聞思是季明景的迷妹啊,難怪會成為助攻呢。
這樣想著,文斯點開Q,昵稱和微博名一樣,只多了個特殊符號,而列表打眼一看花里胡哨,預估里面情況也和微博差不多,除了二次元就是季明景。
文斯覺得沒什么特別,先退出了。
他想找個新聞類APP,全方位了解一下這個時代背景,但手機里好像沒有現成的,就從軟件助手搜索到想要的幾個APP,打算下載安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