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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些日子以來的朝夕相處,兩人已經形成一定默契,什么時候可以說幾句話,什么時候各自做各自的事,不需對方明說,就自然地進入某種狀態與平衡。
但聞禮今天敲著鍵盤,沒過多會兒,手指就停下了。
他又看了文斯一眼,心中覺得疑惑,他姐姐在試探自己對季明景的態度,聞禮不傻,能感覺出來,難道他是真有心想撮合他和季明景?
可文斯曾經那么喜歡季明景,現在卻可以隨隨便便將他推向另一個人。
這樣復雜多變的感情,比起喜歡二字還要讓聞禮不能理解。
那如果是他自己喜歡誰,也會放棄得這么干脆嗎?
答案必定是: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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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這個春節,文斯和季明景的關系意外更近了些,當然不是原主本來希望的那種近。
也是劇情任務的要求,讓他【在微博和季明景聊聞禮,不要太刻意。】
頭一個月季明景人在深山片場,又忙著拍戲,幾乎不看微博私信,文斯也就是到家當天給他發條信息報平安,同時說了句祝拍戲順利之類的客套話。
沒想到等劇組從山里出來,季明景居然回復了他,結束這段拍攝后他給自己放了一天假,不再那么匆匆忙忙,兩人順勢聊起來。
文斯為著任務,當然樂意奉陪,從自己剛買的家居產品說到創致科技的新系列上市,而那也是由季明景代言的。
而后才順著產品,話題轉到聞禮,正所謂不要太刻意嘛。
[我弟最近工作特忙,年輕人拼是好事,但他現在一門心思就知道工作,我總擔心身體吃不消,要是能有個人多關心下他生活就好了。]
季明景回復:[有你這個姐姐關心他,他已經很幸福了。]
[話是這么說,但畢竟男生有些事情不愿意和女生講,聞禮又比較悶葫蘆,我還不好問,我要是哥哥就好了。]
[別這么想,我看得出他很在乎你這個姐姐的。]
文斯心想季明景連這都能看出來嗎?
他道:[可畢竟親人不能陪著一輩子,我還是希望他找個能夠照顧他的人,讓他工作之余多體驗生活。]
暗示暗示,使勁暗示。
季明景發來個調侃的笑臉:[原來如此,聞總才二十多歲吧,你就著急了?]
聽這話意,他果然不知道自己是文明敬禮CP粉頭的事。
文斯膽子大了些,[就因為才二十多歲,才應該在恰當的年紀做恰當的事嘛,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你說得也對。]
然后文斯就趁機和季明景講聞禮的大學時期,根據之前的專訪一半邏輯推理一半添油加醋,比如他這弟弟如何早早獨立勤工儉學,又如何堅持原則不跟那些富家子弟同流合污等等。
聞禮那么會打架,對付壞人還絲毫不手軟,怎么也不會是在國外養尊處優過來的,而且嫉惡如仇行俠仗義,絕對的社會主義五好青年。
文斯把自家弟弟夸得天花亂墜,季明景耐心聽完,說:[聞總確實挺不容易,也很厲害。]
[是的吧?要不你考慮一下他?]差點這話就要發出去,還好及時收手。
系統要求的不要太刻意,那就是現在還不能挑明了攛掇,只能暗搓搓地牽線搭橋。
結束與季明景的聊天后,再看系統已經更新了任務,下段劇情在4月15日。
劇情梗概:【捍衛文明敬禮作為季明景相關真人cp超話第一的地位,將季明景和新晉網紅的緋聞苗頭蓋下去。】
文斯納罕,新晉網紅是誰?季明景向來緋聞不加身的,居然能跟他傳出緋聞,不簡單吶。
不過既然是新晉,那現在估計還沒紅呢,等紅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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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時期相對密集的助攻劇情圓滿結束,文斯終于不用受系統指使經營圈外男友是年下霸總超話。
不過那個圈子已經從最初的嶄露頭角發展到現在的日益繁榮,不用文斯這個創始人怎么管,每天都保持不錯的發帖量和活躍度,還有妹子主動申請當主持人,專職超話管理和定期發糖,文斯樂得放權,抽出身來做點兒別的。
陽春三月,《大學的你們我們》迎來美好結局,季明景人氣上漲,已經穩穩當當躋身二線,有向一線沖刺的勢頭。
聞禮工作依舊忙碌,周周九九六。
文斯左等右等,終于等來了祛疤藥膏,在某天晚上拿給聞禮的時候,對方那副意外的表情,讓文斯成就感滿滿。
知道你忙顧不上,每天睡前擦一次就好,不麻煩。他還熱心道,你如果記不住,我可以按時提醒你。
聞禮看著那個罐罐,本來想說這是你們女孩子用的東西,卻也在文斯那話里默了一息。
知道了。他說,收下了去疤藥。
手臂上的確留了一道淺淺的疤痕,他從沒當回事,但如果文斯要求,他會照做。
大約春天真是好時候,文斯覺得日子過得越來越舒心。
從春節回來他就一直在學習日語,挑了挑地方,還是暫時先放棄西班牙語了。他期待在正式春暖花開的時節,趁淡季人少去北海道看看最后的雪、泡泡溫泉什么的。
不過日語班沒有法語班的獎勵力度,只因為文斯是老客戶,報名的時候贈送了他兩張全息世界體驗券,就在首城東部開發區,距離和上次去遠郊聽演唱會差不多。
那個體驗券有日期限制,雖然票價不值錢,但據說挺難搶的,文斯不想浪費,打算問問張錄錄有沒有時間來看,全息世界里有許多日本游戲,還有現場實景換裝秀,各種假想角色隨便挑,絕對是他會喜歡的菜。
張錄錄果然興奮得不行,當即歡天喜說要打飛的過來看,可沒過半天,又說沒辦法跟學校請假,好像是論文被掛了,導師限他三天內修改,不然就影響畢業考核。
文斯安慰他一番,最后只能自己去了開發區,當然不必和張錄錄見面,好處也很明顯,省得扮女裝張錄錄沒見過他男裝,所以他原本還打算繼續扮成個女裝大佬的。
這下去酒店換身男裝,文斯就可以輕輕松松出去逛玩兒了。而他現在一個人,對全息世界的興趣沒那么大,也不必趕在第一天人多的時候,索性先四處走走。
東部開發區位于海灣與內陸交界處,城中有條河貫穿南北,現在三月偶有河風吹來,稍比首城那邊冷些,但也更加濕潤。
一路行來街道干凈漂亮,綠化也好,放眼一片嫩嫩的顏色,看上去生機盎然。
文斯走著走著,忽然感覺后頭好像有人在跟著他。
他不由地呼吸一促,巴黎的經歷給文斯留下了心理陰影,他第一反應就是不對,短暫的腦神經發麻后,他意識到應該不會。
大白天的,周圍人來人往,又是在國內,誰敢這么明目張膽跟蹤他?而現在跟蹤,又能出于什么目的?
繼續如常地走了一會兒,那道隱隱約約的視線還是時有出現,沒有完全脫離。
可文斯借著停留轉身,街道上人們各走各的路,并沒有形跡可疑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