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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斯陡然心如鏡,季景是不是就是小圈說的,造成劇情偏差的那個隱藏因素?
你猜到了。
那他也受到懲罰了嗎?
管者坦言,他本來也要如你一般,但畢竟是原來的主角,所以我選擇了別的懲罰式,而且他用實際行動向我表達決心,我很欣賞,因此他依然可以留下,只不過為了這個世界的穩定,他這次需信守承諾,主動交記憶,與你絕不再產生任何交集。
文斯聽到一個奇怪的詞:什么叫這次?他之前是不是認識我?
季景甚至說過,是他帶他來這個世界的。
這點你無需知道,你只要知道他現在還是季景,但也不全是了,就算你再見他,他也不認識你,目前的世界已經成型,他會他自己新的際遇,兩個主角的身份換你一條完整性命并不容易,珍惜當下,好自為之便好。
文斯到系統界面在劇烈閃爍,像是某種電量耗盡的提示,他急切道,等下,我還想問聞思!
管者只答復他四個字:償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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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期檔《昔年》映,這電影前期主要靠自來水宣傳,卻因為強烈的時代特色和積極的現實意義,以及精良的制作水準,如所人預期的票房口碑雙豐收。
文斯憑借挑外形和傳演繹火了一把,可惜另個主演沒能現在大眾面前,季景退圈已經快半年,圈內新人換舊人,但記他的仍然很多,微博下留言從未間斷,只是到底也能濾時間消磨的痕跡。
不知道遠在世界某個地的季景會否看到這些,如管者所說,他徹底斬斷了與他的交集,再也沒消息。
文斯依舊低調而沉默地拍戲,在首次擔綱電影主演大獲成功后,另一走國際路線的電影經歷長達一年的艱苦拍攝也宣告殺青。
即便已經不必再考慮馬甲因素,文斯卻仍然延續不接廣告不拍綜藝的原則,只全心全意專注在演技的凝煉里。
不過就算不在各種宣傳活動中露臉,新電影的環球路演還是必須的,文斯因此進一步開知名度,后來沒過多久便又接到個新電影的邀約。雖然不算絕對的大制作,但飾演的是男主角,如他當初最希望的,終于能夠逐步往電影咖向轉型了。
文斯收到這個喜訊第一時間分享給聞禮,對捏著他的臉說,以后還會更多片子找你,就高興成這樣了?
他眼里的縱容寵愛,讓文斯想起昨晚觀摩學習的那老牌經典電影里,男女主角深情對視,就是這種隔著屏幕能溢來的柔情蜜意。
文斯心里軟乎乎,但他好歹不算徹底的戀愛腦,還是覺這片約來時機恰到好處,未免過于順利,喂弟弟,你是不是在背后搞了小動作?
他每每故意挑事,就會這樣稱呼聞禮。
聞禮這次卻的是躺槍,我就算想花錢買角色給你,你也不會接受,何苦多此一舉,還惹你不高興。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會接受了?文斯笑著反問。
那我現在買給你?聞禮對答如流,看起來像開玩笑又不像。
聞總,文斯脫口道,你還是饒了我吧。誰家買這個說買就買的,而且還這么大大咧咧說來,魚塘霸總早就過時了,被附身也不帶這么玩兒的。
果然是不太典型,文斯做了個虛空扶眼鏡的動作,將聞禮一番量,我覺你還再學學怎么做個合格的霸總。
可以,我學習能力一向很強。聞禮接茬道,但不用你說我也學過了,現在霸總的路數基本是,寵暗撩。
哈?文斯一看那眼不對,撒丫子正要逃跑,卻被人三兩下拽回去,摁在沙發。
下班時還勉強維持著的人模人樣,經過你追我趕你一拳我一腳的友好交流,變成宛如做了什么見不人的事的直接證據。
聞禮襯衣扣子被扯開兩顆,頭發略微凌亂,垂下的兩縷擋住半邊眼睛,璀璨笑意里遮不去無限深情,但凡誰看一眼,估計溺斃。
然而文斯已經練就銅墻鐵壁,只會紅著臉,悲憤又無奈道,你又撩!
他抬手捂住聞禮那雙亂放電的眼睛,聞禮卻低笑,你想一步一個腳印走,我知道,但我也想支持你,做你背后的男人。
什么啊文斯心道,不能眼撩就想用言語撩嗎?他是不會當的。
然而聞禮微微俯身,呼吸隨著話音帶起溫暖氣流,緩緩拂過文斯的臉,縱然被蓋住眼睛,那灼熱視線也仿佛能透過指縫正中他的紅靶。
這樣等你到達頂峰那,別人不會說我是你事業的污點,那就是我對你最好的支持了。
文斯怔愣,好一會兒從這話里抽絲剝繭那種直擊人心的體貼與鼓勵,這簡直就是我懂你的另一種更為動容的說法。
文斯心跳控制不住不爭氣地加速,眼前這張熟悉卻總是令他招架不住的面容,在視野里逐漸放大,他終于放棄抵抗,認命又情不自禁閉眼。
即使是非典型霸總,撩起來也很會,他認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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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走后的第二年,文斯終于看到一條關于他的確確實實的消息,是來自國外旅游的某位網友。
原來季景去了北極圈附近一個小國家,他帶著他的話劇團在那邊做義演,而這個十人團里的成員是來自民間,輾轉于世界各地給百姓演些貼近生活的短劇,但季景自己已是不再登臺,完全退居幕后。
網友還附了照片,美輪美奐的藍紫色北極光,映亮那半幅熟悉的、可堪入畫的面容,季景抬手仰望光亮之處,整個人依舊是溫柔的,但更被那些絢麗浮動的色彩鍍一層從未見過的灑脫與豁達。
季景走后的第三年,聞立民從聞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退休,約了三五老友去南修養。
那邊也聞氏產業,如他所說的,孩子們大了,該與父母各自各自的生活,而那邊各種配套設施齊全,環境也好,足以遠離拼搏內卷的中心,去過逍遙自在的下半輩子。
聞家的別墅此空來,聞禮和文斯空也會帶著拍拍回去住,攢下稍微長點的假期,便去南邊看望聞立民。
聞立民不再需要操勞那些工作的事,整花鳥魚蟲為伴,或與老友下棋賞景、登山游冶,日子過很是愜意,人也年輕不少。
而即使聞立民不常在身邊,文斯也已經擁生命自,但他工作以外的時間仍舊會以聞思的身份生活,這對他而言或許是習慣,亦或許是責任,他一直很激這個身份,也想留下原主在這世界的最后一點痕跡。
所以現在只聞禮知道他是誰,實曾經還一個人知道他叫文斯,但文斯并不知道,而那個人也已經不知道了。
可知道不知道,現在無甚重要。
季景走后的第四年,文斯的新電影入選東京櫻花電影節。他和聞禮趁機休了長假,補因為忙碌而缺失的蜜月旅行,就以電影節舉辦地日本為起點。
文斯一直很想在櫻花盛開的春去趟日本,這次算如愿以償,他雖然從前對動漫沒興趣,但現在卻某種特殊的情寄托在,路過林林總總的動漫周邊店時,會進去看看。
他在無意中翻到一本漫畫書,那畫風些眼熟,便忍不住多瞧了兩眼。
店主見他駐足,熱情地介紹說這位是現在非常火的美少女漫畫家,看署名還是中國人。文斯翻開扉頁,里面的序言是手寫體的中文,字里行間從形到意很美。
店主道,這是她丈夫寫的,他也非常華,是位作家,旁邊的小說一起包賣的。
文斯將那本書也拿起來看,是本自傳體小說,講述了與妻子之間青梅竹馬的愛情故事,封面是兩人合照,男女貌很是登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