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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眾人察覺到后排的異樣，停下討論，紛紛轉頭。

萬祺緊張地吞咽，捧著手機，感覺指腹有水滲出來，心臟飛快跳動。

程樂鑫不敢催促，但忍不住小聲和喻如八卦：“我好期待封老師的相冊，你猜會有接吻日常嗎？”

喻如小心翼翼順著椅背縫隙往后看，僅僅看見封淮的側臉，視線移動，又見萬祺低著頭，臉色沉重，偷偷拽了男朋友一下，“說不定根本沒有照片。”

社死就社死吧，反正也沒露臉。

萬祺心一橫點進軟件，相冊分類清晰，沒發現無法播放的不健康內容，她松了口氣。

這時，封淮對工作人員道：“找到了，我發給你。”

他拿走手機，萬祺立馬蹭過去，眼睛直直盯著屏幕。

最新照片的燈光有些暗，封淮調高屏幕亮度，這才能看清上面的內容——是她的睡覺特寫。

蘋果肌上有一條紅印，嘴巴略微努起，看著有點呆。

照片出現在前方的大屏上，程樂鑫化身行走的彈幕，高呼道：“啊我死了！偷拍睡顏也太甜了，這一定第一了吧！”

萬祺用膝蓋重重撞了封淮一下，等他慢悠悠地收回視線看她，她用眼神詢問：【演我？】

眸子含笑，彎了彎，封淮低頭擺弄手機，片刻，他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萬祺不明所以地看向屏幕，眼睛瞬間睜圓，慌忙捂住手機。

不是刪了嗎！

確認攝像頭拍不到屏幕，她拿開手，再次確認照片。

畫面中，酒紅色的絲綢纏繞著凝白的腕，手指虛弱無力地彎著，指骨泛著曖昧的粉，白珊瑚橫在掌心，緋色向花心收縮蔓延，綺艷逐漸將純潔吞噬殆盡。

萬祺點擊刪除，二次同意前，封淮攥住她的手指，還在指腹上不輕不重地揉了下。

他尾音揚起：“耍賴？”

這張照片的來歷要追溯到上一次直播。

甜心撞斷了小天使擺件的翅膀，它的主人需要照價賠償。

債主的要求很簡單，斷了什么就用什么補上。

就這，他拍完照片之后還故作遺憾地嘆了句：“其實萬小姐的蝴蝶骨也很漂亮。”

分不清有意還是無意，封淮碰到手機邊緣，退回完整相冊集。

上方是加粗的字體：【私密相冊】

暫時只存了一張相片，想也知道后續會有新成員加入。

萬祺自認玩得起，把手機扔到他腿上，再三強調：“千萬給我藏好了。”

“放心。”

怎么可能放心。

她心跳尚未平復，可能是擔心簡單的兩個字顯不出他的靠譜，他又添了一句：“我比較小氣，不愿意和別人分享萬小姐的美。”

手被他牢牢握在掌心，抽不出來，索性放松任他牽著，嘀咕道：“你最好是。”

大巴忽然轉彎，慣性使然，封淮向萬祺傾斜，兩人挨得很緊，他幾乎貼著她耳朵，“要不，你給我也拍兩張？互換人質，更保險。”

光天化日耍流氓，到底有沒有人管！

右上角的攝像頭自動轉頭，萬祺忙將他推開，佯裝淡定地望著窗外，用手掌擋住小半張臉。

一小時后，大巴駛入酒店停車場，觀眾們的投票也有了結果。

毫無懸念，封淮偷拍萬小姐的票數遙遙領先。

程樂鑫沒臉看自己的票數，“下次能不能提前說啊，我這大黃狗可丟死人了。”

萬祺領房卡路過正好聽見，安慰道：“至少有人承認了你的拍照技術。”

程樂鑫的思緒瞬間跑偏，“對哦，有粉絲說我拍得很好。”

喻如補充粉絲的后半句：“和你一樣蠢。”

他又開始嚎，萬祺默默回到座位。

隔著過道就是前輩組，管亞杰的日出排第三，只能睡相對擁擠的大床房。

房卡在手里轉了一圈，她和鄭又馨搭話：“鄭老師，需不需要換一下房間？”

鄭又馨謝過后，對她眨眨眼，“這是你們的獎勵，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會和導演提的。”

知道導演會格外關照他們，萬祺不再謙讓，順手將房卡往旁邊一遞。

卡片脫離指尖的剎那，她直覺要發生點什么。

“噠！”

指甲輕彈卡片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