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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秋蓮抹了把眼淚,點點頭:嗯,好,等到了那邊,媽給你做頓好吃的。
白久眼底一亮,坐直身體:那做個蝦吧。
不行,吳秋蓮立馬說,季降說了,你恢復期不能吃海鮮,最好是吃溫和的食物。
白久揉了揉太陽穴,泄氣一般無力地躺回座椅上。
怎么感覺雖然季降不在這里,但他無處不在呢
第19章 新生活
11月,J市。
J市是個相對發達的城市,公交四通八達,還修了兩條地鐵。
白久租的新家位于市中心繁華地段的小區里,是個三室一廳的房子,比原先的屋子寬敞干凈了不少。
當然,房租也提了兩倍,好在他還有積蓄,住院時花的那些錢,準備還給季降時季降又一分不要,兩個人僵持了很久,白久還是妥協了。
李自明的合同也還在繼續,白久換了地方,李自明也不介意,還主動承包他來回的路費,甚至連報酬也提高了,生怕他不當自己模特了。
畢竟白久在的時候,李自明的生意好的驚人,很多人明里暗里都在試圖打聽他這位神秘模特的信息,想挖墻腳招到自己工作室去。
陪著吳秋蓮買完日用品,白久就回屋躺著了,提了一天的袋子,似乎拉扯到了右肩的傷口,感覺有點疼。
吳秋蓮在廚房忙碌,卻聽到門鈴響了。
白久探頭問了一句:誰?
吳秋蓮搖搖頭:不知道,我去看看。
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戴眼鏡的陌生男子。
吳秋蓮有點意外:您是?
男子笑笑:您好,我是住在樓上的住戶,我叫毛志業,我聽樓下今天一直有動靜,想問問你們是不是剛搬進來?
吳秋蓮忙答應:是的是的,不好意思,是不是吵著您了?
沒有,毛志平擺手,只是我侄子在屋子里睡覺,他說樓下有聲音,我就來看看。
吳秋蓮頓時有點不好意思:那還是打擾到您了,真對不住。
毛志平說話很慢,也很斯文,聽到吳秋蓮一直在道歉,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伸出一只手想握手:你客氣了,以后大家都是鄰居,你們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
吳秋蓮慌忙在圍裙上擦掉手上的水,和他握了握手:謝謝您,謝謝。
白久聽到門口一直有動靜,起身走了過來:怎么了?
沒事,吳秋蓮關了門,樓上的住戶,咱們今天搬家有點吵,他下來問問。
哦,白久點頭,跟他說聲不好意思。
說過了,吳秋蓮回頭看向他,頓時有點驚訝,怎么了?肩膀又疼了?
白久揉揉肩膀:還行,不是很疼,我得去睡一會兒。
吳秋蓮忙讓白久回屋,拿來藥膏要給他抹藥。
白久笑著拒絕了,讓她快去休息。
吳秋蓮拗不過他,嘆了口氣,眼圈又有點紅:那你小心點,要是還疼就告訴我,我們去醫院看看。
嗯。
夜色逐漸來臨,小區里安靜下來。
白久睜開眼,感覺肩膀還是有點疼,索性坐了起來,靠在床頭,借著窗戶透進來的一點月光打量著屋子。
雖然是全然陌生的環境,但不知道為什么,白久居然覺得很安心。
以往總縈繞在他身邊的那種壓迫感和危險感沒有了,好像都隨著他們的離開,被留在了Z市。
白久按亮了手機,季降的幾天未讀短信顯示在屏幕上。
新家怎么樣?
傷口還疼嗎?
照顧好自己。
白久臉上露出點嫌棄的表情。
這個人怎么這副語氣,好像自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而他已經三四十了一樣?
不過說實話,沒有季降在身邊說這個說那個,突然還挺想他的。
白久看著通話界面,有點猶豫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
打過去說什么?
我挺好的?
白久糾結了一會兒,還是躺下了。
誰知道手機卻突然響了。
第20章 深夜來電
他的手機鈴聲本來是首輕輕柔柔的歌,此刻在過于安靜的房間里就顯得非常突兀,白久嚇得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第一反應就是去關靜音。
等他緩過來,再看看是季降的來電時,就顯得有點生氣。
季降聽了五聲鈴聲,想著對方可能睡了時,白久卻突然接了電話。
有事?白久的語氣顯得不耐煩,甚至有點生氣。
季降有點擔心:怎么了?新環境不適應嗎?
白久沒想到季降會這么說,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語氣不好,頓時氣也消了:沒有,就是突然聽到鈴聲,嚇了一跳。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也沒有,我沒睡著,肩膀疼。
白久這句話說完就后悔了,怎么感覺像是在跟季降訴苦。
果然,季降立刻皺了眉:怎么會,傷口不是都愈合了嗎?
很快他又猜到了原因:你今天是不是提重物了?
白久聲音小了點:也不重吧,就是幾個袋子
季降嘆了口氣:幾個袋子,提著走了一路,是嗎?
白久感覺自己像個做錯事的小孩,既不敢承認,又莫名心虛。
季降在電話那頭顯然是不知道說什么好,過了一會兒才回話:休息兩天吧,這兩天別再提東西了,知道嗎?
知道。
房子隔音好嗎,睡的怎么樣?
挺好
白久的語氣有點拖,季降很快就意識到他還要話要說。
怎么了?
白久沉默了一會兒,側躺著,把手機貼著耳朵,小聲說了一句,也沒什么,就是有點想你們
季降原本坐在電腦前敲著鍵盤,聽到這句話動作一頓,目光突然亮了,連自己一直在按一個鍵都沒有發現。
白久意識到自己太直白了,立刻又找補了一句:我們以后不能一起上課了,我下周就開始在新學校上課了。
季降嘴角忍不住的上翹:嗯,我也很想你,周傳陽也是。
房間突然陷入沉默,白久瞪著眼,不知道還要說點什么,握著手機想了一會兒,放棄似的快速說了一句:好了掛了睡了。
然后掛斷關機裹被子一氣呵成,閉上眼安靜了很久。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