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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著鐘樓艱難地挪動了兩步,他猛地爆發,大步朝著鐘樓跑去。
白久!
鐘樓頂上。
白久之前坐了一會兒,覺得有點困,起身就著樓頂的水管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也許是因為心情不好,洗手的時候,白久突然想起了一件以前的舊事。
有一年他和季降參加了同一個晚會,那時他表演完節目,準備下臺時卻清楚地聽到底下有人在罵他,罵他不配當個明星。
那一瞬間他抑郁突然發作,沉默地坐在自己的化妝間里坐了很久,后來奪門而出去找衛生間,迎面遇上季降,對方想和他說話,他卻狠狠瞪了對方一眼,眼圈紅紅的走了。
那時候季降似乎也嚇了一跳,追著他追了很久,直到經紀人不停地催季降上臺,季降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后來聽說季降那場表演出了很多岔子,心不在焉地演出完,下了臺就往白久的化妝間走,驚到了不少人。
不過那時候白久已經提前走了,連最后的合影致詞都沒參加。
那也是白久記憶里,和季降印象最深刻的一次見面。
第52章 跳樓?!?
白久關了水管,活動著坐久了有點麻木的腿,慢慢挪到了鐘樓邊,坐在了邊緣的臺子上。
他情緒緩和了很多,在夜風里晃著雙腿,閉眼沉思。
這時,他突然聽到樓下有人在焦急地喊他的名字。
白久以為自己聽錯了,睜開眼往下看了一眼,卻看到一個正朝鐘樓跑來的人影。
雖然燈光很暗,但他還是大概憑借衣服認出了那是季降。
白久愣愣地看著季降往這邊跑,一邊跑一邊還在喊著:白久!
他下意識回答了一聲:季降?
聲音很小,但季降聽到了,他大聲喊了一句:你就在那里別動!等我過來!
千萬別動!
白久被他嚇著了,真沒動,坐在那里坐了一會兒,聽著旋轉樓梯上哐哐傳來的腳步聲,這才覺得不對。
那么長的樓梯,季降要是一口氣跑上來,肯定吃不消。
他站起來想往樓梯走,去讓季降慢點上來,誰知道剛站起來,季降就已經出現在了頂樓。
這速度快的他甚至來不及反應,季降就已經朝他狂奔了過來,并且伸手迅速把他從平臺上扯了下來。
由于動作幅度太猛,白久根本站不穩,直接被這股大力拉摔到了地上,狠狠撞到了地上。
白久懵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眼冒金星地從地上爬起來,咳了兩聲,又氣又莫名其妙:季降,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季降的聲音比他更大,讓白久瞬間就愣了,大晚上的你不回家,在這樓頂干什么!
白久被他這一通吼,吼得自己火氣也蹭蹭往上冒:你大晚上的發什么瘋啊?我就想在這不行嗎!
那你剛才在干什么!你為什么站在平臺邊上!!
季降大概是那一口氣爬樓把力氣都消耗完了,半天才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起來累的夠嗆,喘著粗氣,眼底發紅,整個人都很狼狽。
白久看到他這樣,再聯想到他剛剛那個樣子,突然明白了什么,頓時覺有點哭笑不得,又覺得荒謬。
不是、等會兒你不會以為,我要跳樓吧?
季降顯然也愣了:不是嗎?
白久腦袋里冒出了無數句臟話,但看著季降狼狽的狀態,他又說不出來,最后也只能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季降,好好的,我跳什么樓?
季降眨巴兩下眼,看看白久,又看看那個平臺:那你為什么不接電話?
白久莫名其妙:什么電話?
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機早就因為沒電自動關機了:你給我打電話了?
季降終于明白過來自己誤會了,頓時長出一口氣,整個人松懈下來,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問了吳阿姨,她說你來學校了,可學校早就清理完了,我一來就看到你在樓頂
白久揉揉胳膊,又好笑又詫異:我說,你也想太多了,我就不能來學校散散心?
季降皺眉:但你一定是有事瞞著我。
回去再跟你說,白久頓了一下,對了,我今天不打算回家了,先去你家。
兩個人下了鐘樓,季降帶著白久走到車邊,白久這才發現,季降竟然是自己開車過來的,之前每次和季降出門,都是衛天瑞開車,白久甚至不知道季降會開車。
白久坐在副駕駛,扭頭看了眼安穩開著車的季降:你什么時候考的駕照?
季降語氣淡然:三個月前。
白久挑眉:我怎么沒見你練過車?
季降又解釋道:小時候開過,會開。
哦~白久故意拖長了尾音,所以都不用練習,一遍就過了?
季降疑惑了一下,又忍不住笑了:你怎么一直問這個?
白久轉過頭,扯開話題:我也打算拿個駕照,隨便問問。
第53章 已經很棒了
季降家比白久想象的還要大,他進門后逛了一圈,嘖了好幾聲:季總,您這可是豪宅啊。
季降笑了一下沒回應,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門看了一眼,拿了盤荔枝出來。
白久眼尖,立刻就看到冰箱第一層里整齊擺放的各種飲料。
我要喝飲料!
不行,季降早就猜到他要說什么,幾乎是和他同時開口,你胃不好,不能喝太涼的,我給你倒熱水。
白久蔫蔫地坐到沙發,整個人陷了進去。
季降把那盤荔枝端到他面前:實在想吃涼的,就吃點水果。
白久看他一眼,又看了看那盤荔枝,終于還是忍不住拿起一個荔枝捏了捏,開始緩慢地剝皮。
季降看著他剝的哪都是汁水,忍不住從他手里拿過那個四分五裂的荔枝:我來。
他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剝好了一小碗荔枝,遞給白久。
白久拿起荔枝嘗了一口,甘甜清涼的汁水在嘴里咬開,又甜又軟:嗯,好甜。
阿姨買的,說是今天水果店剛進來的。
白久笑了:你這兒好東西可太多了。
季降:你想吃隨時過來。
說完,他坐到白久對面,開口:好了,現在能告訴我到底出什么事了吧?
白久捏著荔枝的手指下意識縮了縮,視線看向淺灰色的木地板:我媽跟毛叔在一起了。
季降一愣:什么時候的事?
白久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應該挺久了,我一直在外面,沒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