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以落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久嘿嘿笑著,任由他把自己的臉擦干凈,然后呲了呲牙:藍星人嘛,本來就是要帶點藍色在身上的。
季降不再跟他磨嘴皮,拉著白久回了房車,將他按到洗手臺前洗手。
白久被季降整個環在懷里,想溜也溜不走,只能任由季降握著自己的手指,一點點仔細地搓洗,偏偏源力上面的藍色染料又很難洗掉,白久被搓的手背皮膚都紅了。
他偏了偏頭,避開季降的呼吸,小聲說:這也太難洗了。
那是誰先把這些弄到自己手上的?
白久自知理虧,又忍不住不安分的心,在季降懷里扭來扭去。
季降突然低頭,在白久的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白久啊了一聲,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隨后指責道:你耍流氓。
嗯,季降回答得非常坦然,甚至單手圈住了白久的腰,然后呢?
白久沒想到現在季降對于他這種話居然已經完全免疫了,頓時想不到該怎么回復他,愣了一下才結結巴巴地說:你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季降將他扣進自己懷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白久在他的手臂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那別人怎么就能出淤泥而不染呢?
季降悶聲笑道:別人家的淤泥不好看。
白久猛地反應過來季降在說自己是淤泥,轉身就要揍他,沒想到卻迎上了季降貼過來的嘴唇。
兩個人親了好一會兒才喘息著放開,白久還穿著那一身白色的軍用制服,此刻他的外套衣領微微敞開,襯衣扣子也沒扣,露出里面白皙的鎖骨,肩帶和腰帶被季降的動作扯得有些歪扭,松散地掛在白久腰上,要掉不掉的樣子看的人眼底發熱。
季降仔細地上下打算了他一遍,嘖了一聲:黎年將軍這樣的美人,帝國是怎么舍得讓你上戰場的?
白久微微瞇了瞇眼,手在季降薄襯衫下隱約透出的腹肌輪廓上捏了一把:那當然還是不如周云谷大人厲害,上了戰場也不用打,隨便一脫衣服,對方恐怕就忘了槍怎么用了。
季降笑著摟住白久:一句話也不肯讓。
這時,白久放在洗手臺邊的手機猛然響了起來,兩個人同時回神,意識到拍攝時間已經到了。
白久接起電話,不用開免提都能聽到電話那頭副導演李先康的大嗓門:白久啊!你去哪兒了!開拍了開拍了!趕緊回來!
白久忙回道:好的,馬上來。
李先康又喊了一聲:對了,把季降也叫回來!
白久一愣,忍不住問:為什么你知道季降在這兒?
李先康笑了:他除了去你那兒,就不會去別的地方了!你們兩個快回來啊!
白久掛了電話,疑惑地看了一眼季降:我們有這么明顯嗎?
季降眨眨眼,誠實地回道:也不算很明顯,大概是劇組都知道的程度。
第184章 番外之《全面入侵》4
黎年在帶周云谷回主基地的路上再次遭遇伏擊,對方火力太強,黎年不得不暫時降落到一片原始森林里等待援兵。
飛行器開啟隱蔽模式,表面成了綠色,幾乎和森林融為一體,對方無論怎么偵查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發現他們。
但兩個人剛落地沒一會兒,飛行器就開始小幅度地搖晃。
黎年皺了下眉,拔出腰間的槍,走到了飛行器的門口。
周云谷立刻跟上他:黎年,你去哪兒?
解決外面的東西,黎年檢查著身上的裝備,開口道,在這里開火動靜太大,很容易就把那群人引過來了,我直接下去把那玩意解決。
對方之所以不敢直接跟進原始森林,很大程度也是因為森林里那些變異的物種,這些生物龐大危險,又充滿未知,哪怕是黎年也沒有把握全身而退。
但他現在必須去解決外面的麻煩:一旦飛行器受到損壞,他們就沒有辦法靠自己離開這片森林了。
黎年其實并不確定自己的求救信息有沒有成功發送,不過他也沒得選,只能寄希望于杜域的所謂新型感聯技術了。
當初杜域吹牛說這個技術能讓他哪怕在外太空發消息,基地都能接收到,而現在黎年只希望,這消息能順利穿透對方的信號屏障送到主基地去。
周云谷立刻說:那我跟你一起下去。
黎年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去太危險了,你還沒有見識過地面上的生物,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周云谷顯得有些著急:我不想看你一個人打,你給我一把槍,我會打槍,我準頭很好的。
黎年沉默了幾秒,眼看飛行器晃得越來越厲害,也沒有再猶豫,從一旁的架子上拔出另一把槍,拋給了他。
優先保證自己的安全,我分不出心去救你。
好。
周云谷接過那把槍,緊跟著黎年的腳步走下了飛行器,然后在看清是什么在晃動飛行器后,整個人愣住了。
一只快有飛行器那么長的巨大蟒蛇正在用尾巴纏繞著飛行器并不斷收緊,這條蟒蛇是紅色的,腦袋分裂成了兩個,暗紅色的眼珠暴凸出來,頭上的鱗片看起來比鐵甲還堅固。
周云谷抬頭看了一圈,竟然沒能沒全這只蟒蛇的全貌。
黎年卻沒什么驚訝的神情,他迅速繞到雙頭蛇身后,瞄準其中一個蛇腦袋的眼睛就是一槍。
黎年用的子彈是消音的,周云谷判斷不了他具體的開槍時機,只看到雙頭蛇的頭部瞬間爆開了一團血花,隨后整條蛇陷入狂暴,松開緊緊纏著的飛行器,調轉方向,朝著黎年所在的方位快速爬了過去。
這一場原始森林的打戲是在棚里拍的,這也意味著白久和季降要在綠布環境里和想象中的大蛇搏斗。
劇組做了個簡易的綠色大木樁,由一個全身都穿著綠色布料的人舉著移動,示意雙頭蛇的位置。
白久剛來的時候,看一次這個綠色的小人就笑一次,最后實在是忍不住,努力控制自己不看下面那個綠色的人,只盯著木樁的頂部。
但當他看到季降對著綠色木樁露出震驚又無措的神情時,表情瞬間又憋得很辛苦。
季降正在試戲,余光就看到白久笑的肩膀不停地抖,停了下來,扭頭有些危險地凝視著他。
白久在季降的注視下慢慢忍住了笑,恢復了一臉正經又冷淡的神情,朝著季降快速地眨眨眼,示意他可以繼續了。
季降重新開始試走位,白久看著那個大木樁的頂端朝著季降輕輕一砸,季降迅速地躲開,然后拔槍對著舉木樁的人準備開槍。
白久瞬間又笑了出來。
季降幽幽看了他一眼,白久邊笑邊說:不是,你打錯了,打人干嗎?要打蛇頭。
季降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攻擊錯人了,只好重新把槍頭朝上移,挪到了木樁的頂端,隨后動作一頓,自己也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