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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這次出來這么久,我家小沅竟然都學(xué)會幽默了。”唇角勾起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卿虛卻甩開了手指上的黑發(fā),一手搭上了卿沅腕脈。
“傷得倒不是很重,只是用藥物一直拖著。軟骨散好解,內(nèi)傷一時半會沒辦法恢復(fù)?!鼻涮撘贿吿揭贿叺?。
接著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的藥瓶,取了顆褐色藥丸遞給卿沅。
卿沅看都沒看,直接接過服下。
卿虛看她一眼,起身為她倒了杯水,遞到跟前才沉聲道:“若你這次成功解決了謝奕風(fēng),我會給你尸腦丸的徹底解藥。”
剛接過那杯水,聽到這話的卿沅一怔,但激動只是剎那,很快她冷靜下來,“鎩云似乎沒有這個先例?!?
頓了頓,她冷然道:“我是說,服過解藥的人——都死了?!?
卿虛對著卿沅,又浮起一個優(yōu)雅的笑容,又拿出一個雕花的圓木盒,放在了卿沅身邊,目光在房內(nèi)香爐上悠悠一落。
“我無需多說,你殺了他,自會得到答案?!比俗吡?,卿虛的聲音還輕飄飄地蕩在房間里,氤氳著殺戮的氣息。
卿沅握著水杯,卻只是目光冷冷地注視著簾外那架長琴,簌——破風(fēng)聲響起。白瓷水杯撞在長琴上,頃刻化為碎片,凄慘地摔在地上;水杯粉身碎骨,而長琴分毫未動。
看上去如同以卵擊石,當(dāng)然,如果忽略了長琴琴身上嵌入的白色瓷片的話。
“姑娘……姑娘你在嗎?”粉黛的聲音突然怯怯地在門外響起。
“清沅姑娘嗎,我家王爺請您府上一聚。”這回說話的,是一個中氣十足的年輕男人。
攝政王府?卿沅笑意森然——那可是個好地方!心中想著,一手已經(jīng)握住了卿虛留給她的那個木盒。
“粉黛,你進(jìn)來吧?!?
門開了個小縫,粉黛探頭探腦地從外面鉆了進(jìn)來??粗闹芎谄崞釠]有一絲光亮的房間,粉黛小心翼翼問了句:“……姑娘,要奴婢點(diǎn)燈嗎?”
“點(diǎ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