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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薛忠山擔(dān)憂的聲音透過半掩的門傳進(jìn)來:“我家如意怎么了,誰在為難她?”
王晏之長睫微瞇, 盯著薛如意一字一句道:“我倒是要看看, 什么樣的父母能教出這么沒禮貌的女兒?!比缓笏ゎ^。
薛忠山也正好推門進(jìn)來, 倆人四目相對。
薛忠山驚訝:“小王?”
王晏之撐著桌面的手突然發(fā)軟,整個人沒撐住險(xiǎn)些趴在了桌面上。他身邊的特助緊張的伸手來扶, 驚懼問:“周總,哪里不舒服,是摔傷了嗎?”
王晏之連連擺手,努力坐回沙發(fā)上。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人就本能的抖了一下。
“周總?”薛忠山疑惑的看他兩眼, 趕緊走到薛如意身邊, 上下打量, “怎么回事?”
薛如意還沒說話, 校長先把薛忠山拉到一邊嘀嘀咕咕,大概意思就是讓如意先倒個歉,把人弄走再說。
倆人在嘀咕的時(shí)候,薛如意一直盯著王晏之看。王晏之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拉過特助擋在自己面前。
薛如意伸手去掰特助,王晏之死命拉著特助不準(zhǔn)他動。
肖特助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塊橡皮,隨時(shí)能把他們兩個掰折了。
周總什么時(shí)候這么幼稚。
肖特助被一股大力推開,然后王晏之就對上薛忠山笑瞇瞇的臉:“聽說你想讓我們家如意給你道歉,怎么道歉???”
“以身相許夠不夠?”
王晏之整個人靠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揪住椅背,呈拒絕的姿態(tài)。在父女倆個人的逼視下蹭的站起來,冷聲道:“休想?!彼_尖朝外剛想動,又摸出一張名片摁在桌面上,“想好怎么道歉再打給我,不然就等著你爸被解雇吧?!闭f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肖特助懵了一瞬,立馬追了出去。
校長憂心忡忡:“這怎么辦?”
薛忠山拍拍他肩:“麻煩老友了,我先帶如意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群名為‘幸福一家人’的vx群不停的響。
薛忠山:圖片圖片圖片,小王出現(xiàn)了。
薛大:探頭,哪里?
薛二:激動jpg.哪里?
周夢潔:哪里?
薛如意百度后把周安那一頁簡介鏈接分享到群里。
一分鐘后,薛二發(fā)來驚訝的表情:他十年前就來了,真的被騙到非洲挖煤了?好慘!
薛大:可伶的娃,十年前人生地不熟的,好慘+2
周夢潔:好慘+3
薛如意又把她曾經(jīng)看過的《霸道總裁的好孕嬌妻》大致內(nèi)容發(fā)到群里,用猜測的口吻道:你們覺得我們有沒有可能不是回來了,而是穿書了?
薛家人齊齊驚悚。
薛大冷靜的問:有沒有可能不是我們穿書,而是王晏之回到十年前,失憶后下意識模仿你曾經(jīng)看過的書?他還叫周安,潛意識里還是記得你的。
薛二疑惑:“那我們都年輕了三歲怎么解釋?我
們突然出現(xiàn),周圍的人都不覺得奇怪,又怎么解釋?我們每個人都安排的明明白白,都有生活軌跡又怎么解釋?”
群里安靜兩秒,周夢潔道:“不管是真的回來了,還是穿到書里,我們一家人在一起,真真切切的活著那這個世界就是真的。晏之也是我們的家人,目前最緊要的是幫他恢復(fù)記憶?!?
薛大附和:“確實(shí),目前最緊要的是幫他恢復(fù)記憶,如果病人不配合,那就想辦法讓他經(jīng)歷以前經(jīng)歷過的場景,刺激他的記憶?!?
薛忠山:那得先接近他啊,剛剛我提議讓如意以身相許,他拒絕了,這要怎么辦?
薛二:能怎么辦?目前我們都有工作,沒辦法天天幫如意堵他。但按照霸總?cè)嗽O(shè),他接下來就該對如意念念不忘,強(qiáng)取豪奪了
。所以,如意先上學(xué),順其自然吧。
薛大:@如意,我和二哥不在你身邊,記得隨時(shí)保持聯(lián)絡(luò),有事發(fā)在群里大家一起出主意。
薛如意:ok。
忙了一天,吃完晚飯后的薛如意洗涑完,早早上床睡覺。
她仰頭在床上,翻出王晏之給的名片上下翻看,看了一會兒又開始拿出電腦翻看他這十來年的經(jīng)歷,看著看著迷迷糊糊睡著了。
睡到半夜,突然被一陣鈴聲吵醒。
她有些迷糊,在床底下摸到手機(jī)后,放到耳邊喂了聲。
電話那頭的人像是被燙到了,半天不說話。薛如意直接掛了,那電話鍥而不舍的打,她摸出來氣惱道:“有話快說,大半夜的神經(jīng)病吧。”
電話那頭終于有了聲音。
“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那聲音又清又冷,還有些別扭,犯困的薛如意一下清醒了,喊了聲王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