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倚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變得善妒了。
換做過去,她絕對不會為太子是否娶妻,他會有幾個女人這樣的事煩惱,因為這樣的事是理所當然的事。是太子將她的心養大了,是他將她變成貪心的人。現在,她不但想要一直陪著他,而且她還想只有她一個人陪著他。
誰都不能做他的女人,就只有她可以做他的女人。她的家是他,那他的家也要是她。
天知道,她為何會生出這種驚天駭俗的想法。可她偏偏就這樣想了。
不能讓別的女人來。
不能讓他到別的女人身邊去。
他只能是她的。
帝太子姬稷是她的,啾啾也是她的。
趙枝枝討厭自己的貪心,可她無法將這樣一個貪心的自己從身體里剔除出去,她的貪心一點點脹大,如今已經徹底將她侵蝕。她不知道自己是從何時開始變化的,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從今往后的她,是一個貪心的趙姬。
“枝枝。”太子在耳邊喚她。
趙枝枝恢復神智,她兇狠地瞪他一眼,往他身上捶了捶。
姬稷嚇一跳,迷茫問:“怎么了?你作甚發脾氣?”
趙枝枝的小拳頭如細雨般落下,砸在姬稷身上,他不痛不癢,享受得很,就當她撓癢癢了。
趙枝枝不捶了,她指指自己的心:“我這里變了。”
姬稷緊張問:“變了?”
趙枝枝:“變得不好了。”
姬稷更緊張了:“怎么個不好?”
趙枝枝:“我、我……”
她不知道該怎么說,于是她問:““你說過,你不會和別的女人生孩子?”
她咬住嘴唇,眼睛仍瞪在他臉上。
姬稷納悶,怎么突然提起這事了?
他趕忙點頭:“對啊。”
趙枝枝低下頭:“我現在不但不想讓你和別人生孩子,而且我還不想讓你看別的女人。”她強調,“看一眼都不行。”
姬稷頓時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他歡喜甜蜜的笑容從嘴角溢出:“孤看過誰了?你可冤枉孤。”
趙枝枝:“那么多公主,你定是都瞧過了。”
姬稷:“沒有,絕對沒有。”
趙枝枝質問:“真的沒有嗎?”
姬稷:“真的沒有!”
趙枝枝抿抿唇,低眸又抬起,無力嘆息,細聲道:“你看,我變得無理取鬧了。”
姬稷急忙摟緊她:“哪里無理取鬧了?你明明有理得很。”
“我有什么理?”
“枝枝的理。”
“枝枝的理,那是什么理?”
“枝枝的理,就是枝枝的理,是世間最有道理的理。”
“你分明是胡說。”
“孤可是帝太子,帝太子從不胡說。”姬稷晃晃她,“你敢說孤胡說?嗯?”
“那有什么不敢的?”趙枝枝眸中的陰云散去,她攀上他的脖頸,同他四目相對:“你就是胡說,你騙人,帝太子騙人了,帝太子是大騙子。”
姬稷哇一聲撲倒她,兩個人在軟席上抱著打滾。
姬稷小心護著她的腦袋避免磕碰,滾到墻角邊時,他停了下來,親親她的額頭,如水般的溫柔:“孤確實會騙人,但孤絕不會騙枝枝。”
“嗯。”趙枝枝放心地靠在他臂膀里,眨著眼睛問:“你不覺得我現在變得自私了嗎?我不像以前那么聽你話了,我總是對你大聲說話,我還插手你的事,我不準你做這個,不準你做那個,你會嫌我煩嗎?”
“當然不會。”姬稷深深地吻她的唇,“天知道孤有多喜歡你對孤橫行霸道。”
趙枝枝皺眉:“我霸道?”
姬稷猶豫要不要改說辭:“可能霸道。”
趙枝枝:“不,我就是霸道。”她摁倒他,揚起雪白的一張小臉:“我是又霸道又貪心的趙枝枝。”
姬稷甘之如飴被她摁在身下,淡眉下的黑眸盛滿笑意:“嗯。”
趙枝枝搖他:“你將眼睛張大點。”
姬稷努力張大眼睛:“作甚?”
“看著我,今晚就只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