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墨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早該知道這不省心的小俠客總會闖出點其他的事來,不用多說,下文自然是這破游戲慣有的逼氪套路。
只見上面寫道:現在小俠客禍福不知,不過為今之計,是為他求上一簽,正巧山南有一寺廟頗為靈驗,只需二兩金子便可,還請速速決斷,唯恐遲則生變。
謝文還想吐槽的是,這游戲怎么能這個樣子呢?擺在他面前的赫然只有確定,然后就是充值按鈕,沒有別的選擇。
看來這二百塊錢是不得不花了。
鑒于這游戲騙氪的地方太多,以后說不得又得多次充錢,如果是個普通人估計早就棄坑了。
但是如今的謝文實在無聊至極,這個也許稍可為其解悶,自然大手一揮,又充了幾萬進去。
這下應該能夠頂上一段時間了吧。
謝文點擊確定,未幾,只見一個癩頭和尚從谷外進來,低頭口中念著阿彌陀佛。
一番交互之后,一個木簽從桶中彈出,上面寫著:下下簽,山高谷深,不見君跡。
南無阿彌陀佛,觀此簽,險象環生,貴公子恐怕有去無回。癩頭和尚面生悲憫,從眼角擠出幾滴眼淚,像是在為小俠客悲傷。
不過謝文可不信這游戲就這樣結束了,這和尚恐怕還有下文,應該能夠對得起這二百塊錢。
那癩頭和尚抬手擦了擦淚水,正經道:不過貧僧自有方法祈福,使貴公子脫離苦難,只不過這。哈哈哈,小僧自然不辭辛勞,甘愿勞神為其做法,而且我佛自有清規,不許門人過手銀錢,我自然為你免費做法。但是這做法所用香燭檀香之錢?施主,你看
謝文也懶得吐槽了,直接點擊確定,用五兩金子買了這癩頭和尚的法事。
拿到這五兩銀子,那癩頭和尚頓時喜笑顏開,說是這里不便開壇做法,待回寺必然落實,還請謝文等待一二。
說完就見這癩頭和尚挺著個大肚子,喜笑顏開地就出了七月谷。
雖然這和尚貪財,卻也不是食言之人,貌似有點本事,不過幾分鐘,謝文就見七月谷上劃過幾道彩光,最后歪歪扭扭拼成了轉危為福幾個大字。
如此,謝文也就放下心來,現在只要等著小俠客回來也就是了。
院子旁邊田地里的各色農作物大多已經成熟,稻谷、小麥、蔬菜、雜果等黃綠交雜了一片。
這游戲的種田系統并沒有按照游戲時間進行,是特意加快了的,不然小俠客早就餓死了。
不過也有些許限制,這半畝田產出的糧食果蔬,也就夠小俠客兩日口糧。
謝文將糧食采集分類,全都丟入倉庫里去,又去商城買了些另外的種子種下,一半稻子,一半蔬菜。
謝文正忙著種菜時,就見柳永年手持一把劍,臉上是掩使不住的郁悶,嘟著嘴往七月谷走來。
柳永年沒走兩步,仿佛氣憤無處撒泄,就拿路邊石頭出氣,卻反被石頭撞到腳趾,忙把劍扔下,疼得抱著腳嗷嗷直叫。
臨到谷口時,柳永年小心翼翼,先用手試探了一下,發現沒有無形之墻橫在面前,可以暢通無阻,于是放下心來。
柳永年這時終于覺得開心起來,自己家怎么不能隨便進呢?昨天那墻怕是自己的錯覺。
他將劍撿起,蹦蹦跳跳地往里走去。
剛一進谷,柳永年就聽見了那熟悉的笛聲,意識到田螺姑娘可能在家里,于是收了自己的不正經的姿態,好好走起路來。
柳永年還未進門,就站在門口大喊一聲:田螺姑娘來了嗎?
然而柳永年的嬉鬧之姿,都被謝文看到了眼里,不禁笑出聲來。
這游戲的建模師確實做的不錯,把一個初出茅廬的蠢萌小俠客做的很是靈動,一舉一動盡得真人精髓。
于是謝文起了戲弄小俠客的想法,他取出一膄紙船,在上面寫上幾個大字,就丟到了河中。
柳永年在門口等了一會,看見流水送來了紙船,于是喜出望外。
柳永年撈起河燈,取出里面的紙條,并將河燈收好,放到了河邊的樹下。
那里有一個小亭子,亭上寫著風月正好幾個大字,正是柳永年師父的手筆,頗有顏氏之風,正好被柳永年用來存放這些精美的紙船。
待柳永年看到紙條上的內容,不覺窘態萌生。
只見上面寫著:小白兔白又白,蹦蹦跳跳真可愛。
柳永年紅著臉想要將紙條拋到河流中,卻三番五次,來來往往不見丟下,最后他將紙條扔到小亭子里,裝作沒看見一樣往自己房間里走去。
謝文將視角拉向柳永年的房間,卻見他已經換去衣物,縮到被子里,并且蓋住了頭,全身上下只有腳丫子還露在外面。
謝文調戲完自己的小俠客后,心里充斥著一股快樂,但是回過神來,卻總覺得某些地方不對勁。
現在的人工智能已經智能到這種地步了嗎?居然能夠理解他在紙船上寫的具有調侃之意的兒歌,并且對此做出很精確的表情行為以反應。
小俠客,真的只是一個游戲NPC嗎?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沒有程序員猝死了,沒有留言!
隔壁新文求個預收!
文名《貧窮劍仙,搶劫基建》
一覺醒來接任全修真界最貧窮的門派,而且剛被滅門踢館。
對此,小劍仙表示:這能難得到我們千千萬萬的藍星人不成!不過玩個修仙基建游戲而已!
于是大批藍星友友們涌入修真界。
然后令小劍仙頭疼的事情也隨之而來。
友友們固執地認為這只是個游戲,只要修為夠高,所有門派都是一個個資源點。
!
于是友友們廢寢忘食,刻苦修煉,遭殃的卻是整個修真界。
小劍仙無奈只能偷偷跟在友友們后面擦屁股,整天提心吊膽。
終于,首當其沖的少陽宮掌門忍無可忍,一劍削了小劍仙的門頭。
少陽宮掌門:老窮鬼!這群笨蛋連我家的坐墊都偷,還能不能再狠點。再來霍霍我家,我就拿你抵債!
7.人去哪了
柳永年害羞地縮在被窩里,直到笛聲消失,他才堪堪把頭探出被窩,然后前前后后偷偷觀察了半天,見沒有什么不對勁兒,才小心翼翼下床。
直到確認田螺姑娘不會再來后,柳永年將這今天帶回來的新劍掛在床頭,來到書桌旁,準備研墨張紙寫信。
柳永年的字算不上清秀,但是別有一番敦實質感,橫平豎直仿佛巨石沉在紙上。
剛在右上角寫開田螺姑娘親啟,柳永年就感頭暈目眩,眼前的紙筆漸漸模糊。
他撐開眼皮,艱難地將筆置于筆山之上,想著回床上再睡,卻兩眼恍惚,再也支撐不住,摔倒在地上。
謝文一時想不明白,也暫時不知道怎么驗證這個想法,所以默默將這種怪異的想法壓在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