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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年這個年紀,本來應該想些佳人美女才是正常,然而前幾天他剛看了一本亂七八糟的書,直把他的性向帶偏了一些。
現在他又看到了兩個漂亮哥哥,身材又好,長的和天仙一樣,自然受了點刺激。
此時這房間本就沒什么聲音,靜到可以聽見窗外的風吹聲,所以柳永年這咽口水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大。
聽到這聲音,謝文以為小俠客對著李元流的口水,一時讓謝文黑了臉,也讓柳永年羞得低下了頭。
同時也讓李元找回了點剛剛被打擊殆盡的自信心,他也以為柳永年垂涎于他的美貌,于是贊賞地上下打量這個古裝少年。
剛剛的挫敗感也稍稍去了些,敵意也沒那么多了,甚至有了一些好感,心里也舒坦了一些。
畢竟雖然謝文變了心,但是謝文喜歡的人,現在卻對著自己流口水,他也算是報復成功了。
心情好轉的李元朝柳永年拋了個媚眼,直柳永年打了個機靈,不是被媚到的,而是被惡心到的。
媚眼這個東西,還是女生來的好,或者男生女相的人來,一個大男人這樣,可以澀情,但是不能妖里妖氣的,真可怕。
李元挺了挺自己的胸脯,昂首挺胸往外走去,也不回頭,說道:這才是男人該有的反應嘛!不像某人,跟萎了似的。
謝文卻對這話啥感覺沒有,他自己行不行,自己知道,不勞李元費心。
但是李元和小俠客的互動卻讓他感到不適,小俠客怎么回事?
就算再年輕,再血氣方剛也不能這樣,他得好好教育一下,盡盡自己這個老父親的責任了。
謝文對于李元諷刺的話,雖然不悅,但是對于這個老朋友,該說的該做的他也不會差,客套話還是要說的。
于是他道:這么晚了,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李元沒好氣道:不用你操心,我早讓司機來接我了,現在恐怕已經在外面等著了,祝你,祝你什么呢,也許今晚能硬起來?哈哈哈哈。
說完,李元回一樓換好衣服,留下一串笑聲,絕塵而去。
柳永年還沒弄明這個李元哥哥在說些什么,也沒想清楚這句今晚能硬起來是什么意思。
他依舊沉浸在剛剛的尷尬之中,一回過神來,就看到漂亮哥哥臉色很臭。
所以柳永年把剛剛所有的想法扔了出去,也不去思考李元的話意了。
漂亮哥哥一直盯著他看,仿佛要把他的頭剁下來一樣,讓他忍不住縮了縮頭,不敢看謝文的臉色。
兩人沉默良久,謝文平淡道:我能硬起來,還很持久。
不過由于謝文太過小聲,精神集中的柳永年并沒有聽清,只知道漂亮哥哥說了一句話,于是他迷茫問道:你說啥?
這次換謝文臉上罩上了一抹淡淡的紅,讓他高冷的氣質頓時融化,柳永年看呆了,心里都是一句話:漂亮哥哥真好看!
謝文扭頭,不讓柳永年看他,但是兩個人之間的間隙和距離感,也因此稍稍去了幾分。
柳永年想到剛剛漂亮哥哥生氣黑著臉,大約是被自己盯著他看的行為弄生氣了。
于是他小聲辯解道:對不起,我不該流口水的。不過你和那個哥哥他吵架了嗎?他好像要走了,你不去追他嗎?
柳永年想來想去,最后還是落實了自己的想法,漂亮哥哥和那個李元哥哥絕對不僅僅是朋友關系。
不然今天晚上的事情如何解釋。
想到這,柳永年才覺得一起事情都對勁兒起來,這樣才對嘛。
李元哥哥為什么要脫光光來漂亮哥哥房間里?這里可是大哥的閨房耶,外人怎么能輕易進來呢。
然而,柳永年忽略了他自己也進了漂亮哥哥閨房的事實,甚至等會還要和漂亮哥哥睡在一個床上。
想來想去,柳永年也知道自己不是那種思想頑固之人,不是還有句話來著,個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意思。
漂亮哥哥和誰是那種關系和他也沒有什么關系,他也樂在其中,看了一出羞羞的大戲。
兩個人其實挺般配的,那什么郎才女貌,好像是這樣形容的吧。
而且漂亮哥哥留他在這里住,已經給了他諸多便利,自己也得與人方便才是,不能打擾這小兩口的感情。
柳永年覺得真相離自己越來越近了,這兩個哥哥很有可能是一小夫妻,不過吵架了,所以才分房睡。
也許是剛剛那個哥哥想通了,所以上樓要和漂亮哥哥和好。
卻沒想到因為自己不懂他倆的關系,讓他們再次吵架,甚至惹得那個哥哥還要離家出走。
柳永年一下子就覺得自己罪過太大了,自己才應該離開的,破壞別人感情的事他可干不出來,不管有意無意。
于是柳永年忙著急道:大哥,你快下去把嫂子追回來吧!我去樓下睡就好了。
著急過后,柳永年見謝文無動于衷,甚至對于李元的離去,一點反應都沒有,他覺得自己得好好勸勸漂亮哥哥。
男人怎么能和老婆生氣呢,柳永年語重心長的對謝文說道:有話好好說,生氣是不能解決問題的,我們大男人,要承擔責任,好好安慰他。
柳永年覺得光說好像味道不太夠,于是伸手就要拍謝文的肩膀,就像好哥們兒一樣。
但是謝文比他高,他抬高了手臂不舒服,所以就踮起了腳,鄭重的拍了謝文兩下肩膀。
這行為讓謝文看了只覺好笑,但是他樂得看小俠客出丑,也算他的樂趣,所以沒有阻撓。
正當謝文在想要不要攬上小俠客的腰,給他解釋的時候,就見柳永年收回了手。
柳永年見自己說完了話,不能打擾漂亮哥哥的私人空間,他還要去追嫂子呢,于是就要轉身下樓。
卻被謝文一把拉住,謝文也沒解釋什么,但是黑著臉說了聲:他可不是你嫂子,把你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出腦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真的和他沒有關系。
哦。柳永年很聽話地站好回答,但是謝文越不告訴他什么情況,他反而抓耳撓腮的,更想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