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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兜里拿出一枚靈元丹一口吞下,靈力補滿后立即拿出九成形成一個保護罩,接著再掏出一顆靈元丹一口吞下。
這般豪氣,哪個修仙的路過不得罵上一句敗家玩意。,偏生他儲物袋里最不差的就是靈元丹。
靈力補滿后,第三道雷劫就開始往下落。
不像第一道那樣聲勢浩大,也沒第二道那樣震耳欲聾。它非常的平靜,幾乎不帶任何聲響。落下時身后跟著滿天火焰,遠遠看著倒像是一只紫色鳳凰帶著滿天煙霞往下落,美麗異常。
雷落在保護罩上,突然軟化成液體,一滴滴往下落。
紫色的液體落在地上,同油一般,把本就旺盛的火焰給渡成熊熊大火。
火從保護罩外滲入,落在斐玉塵的衣服上、皮膚上、頭發上。雖不像普通火焰一般將東西焚燒,溫度卻比普通火焰高上數倍。
落在哪處,那處就被燙得起了燎泡。
斐玉塵引著靈力去強壓那痛感,疼痛壓下去了,燎泡仍在。
如此被燙了一刻鐘,識海內的靈元漸漸軟化,慢慢從人形變成一枚卵,卵剛形成,雷劫退散。如此便是踏入了歸一境界。
踏入歸一境界后,會經歷一小段虛弱時光。斐玉塵壓著痛意,將識海里最后一絲靈氣聚在手中,接著抬手將身上剩余的火焰揮了開,這才松了口氣。
清遠眼見大火退散,三步并作兩步跑到斐玉塵身邊,便見斐玉塵裸露在外的皮膚通紅一片,一眼過去全是燎泡。
他瞪大了雙眼,想上前又不敢上前。
斐玉塵咬牙一笑道:怕什么,尋常雷劫可沒這么厲害,這試煉地有問題。即便這么厲害,不還有君墨白么?
我不是害怕。
那是什么?
清遠捏了捏拳頭沒有接話,斐玉塵見他這幅模樣也熄了逗弄心思。從儲物袋里掏出玉佩,抬眼看向清遠平鋪直敘道:師兄現下這樣是不行了,你有何想法?
你走我也走。說罷小心地抓住斐玉塵的衣擺,眼神堅定。
于是斐玉塵一把捏碎了玉佩。
第十二章 師尊扒衣服的手法是越來越熟
這天大早,已經很久沒出現的君墨白突然出現在試煉地門口。表面上看著和平日里沒什么區別,周身氣息卻冷得嚇人。
幾個長老雖說有心上去搭話,被這冷氣一凍,紛紛當沒看到,也就越興憨厚,傻乎乎地就貼了上去。
明天才是最后一天,仙尊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
君墨白扭頭掃了他一眼,客氣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越興憨,看不出氣氛有什么不對。一個勁地在君墨白耳邊叨叨。
君墨白雖說面無表情,但也不時應上兩句,免得落了他的面子。
這會越興正絮絮叨叨地說著:當初可真多虧了仙尊,如今英雄出少年,我瞧仙尊那兩弟子都很不錯。咳咳
他咳了咳,臉上露出一個不大自然的笑。
君墨白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就聽他如此說道:仙尊這兩個弟子可有道侶?說起來我門下正好有兩個姑娘,她們
越掌門。君墨白沉著臉打斷他的話道,聲音不輕不重的,落在耳邊憑空讓人身軀一震。
越興雖憨直,人倒也不傻。哪能聽不明白君墨白的意思,于是話音一轉說道:前幾日,我那徒兒在里頭得了個古琴曲譜。不知仙尊可有興趣。
君墨白一聽譜子眼睛亮了幾分,越興眼見有戲接著道:我同徒兒都是一介粗人,拿著譜子也沒啥用。仙尊若是有興趣不如收下?也免得好譜蒙塵。
這話說的好聽,君墨白心下不免有些動容。他從袖子里掏出一瓶丹藥遞給越興道:如此可就有勞越掌門了。
越興瞇著眼睛笑呵呵地接過丹藥:哪敢,哪敢。
他將藥瓶往兜里一揣,頂著眾多長老羨慕的目光還欲開口,就在這時紅光一閃。兩個人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斐玉塵一身燎泡被清遠攙扶著,他抬頭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君墨白身上。扯了個不算難看地笑道:師尊。
君墨白點了點頭,落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抬了抬。若非定力極好腳就要往前邁。
一旁的越興哎喲一聲,連忙走上前絮絮叨叨地問說:怎么傷成這樣,快快快,趕緊把你師兄抱回我院子里。前半句對著斐玉塵說的,后半句是交代清遠的。
清遠瞪著一雙眼睛,腦袋還在消化著越興說的抱。
君墨白轉過身皺了皺眉頭,冷聲道:扶好你師兄,跟我來。
越興在心里頭拍了拍自己的嘴,暗怪自己自作主張。見清遠還愣在原地,便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提醒道:還不趕緊跟上去。
清遠小聲道了謝,扶著斐玉塵跟了上去。
躺到床上后,斐玉塵吊著的一口氣驀然松了下來。
君墨白將清遠趕出去看門,回身直接伸手要解斐玉塵衣衫。
師尊你要干嘛?斐玉塵條件反射地捂住自己胸前的衣服,一雙大眼睛疑惑地盯著君墨白。
給你上藥。你自己能涂到后背?嘴上問是這么問,手上的動作不減。將衣服剝落后他從懷里掏出一瓶膏藥。拔了塞子后他小心地將膏藥涂到斐玉塵身上。
接著就是老長的一段沉默。
上身涂好以后君墨白將目光往他身下掃了掃,惹得斐玉塵一陣激靈,趕忙扯過被子蓋到腰以下。
君墨白勾了勾唇角,將藥膏塞進斐玉塵手里:剩下的,你自己可以吧?
斐玉塵頭點如搗蒜。
君墨白見他能行,起身走到桌邊倒了杯茶水,然后從儲物袋掏出那本看了一半的書籍繼續翻看。
斐玉塵抬眼看了看君墨白,揮手將床簾撩了下來。然后輕手輕腳地給自己涂藥。
君墨白呡了口茶水目不轉睛地盯著書籍,都快把書盯出花了也沒見他翻頁。
許久以后,床上的動靜停了下來。
膏藥涂好后慢慢融進皮膚中,斐玉塵拿了套干凈的衣服穿了起來。
穿好后一時間有些尷尬,君墨白人還在外頭。這床簾拉還是不拉著實是個大問題,不過沒等斐玉塵想多久,君墨白便開口了。
過來,把這茶喝了。
桌上放了杯墨綠色的茶水,說是茶水也不太對。那濃度不說是茶水都以為是糊糊。
斐玉塵幾口將其吞下,入口黏膩腥臭,說不出來的惡心,惹得斐玉塵頻頻皺眉。
躺著睡一會,醒了我們就回去。君墨白說完起身就往外走。
離開時還貼心地將清遠給帶了去。
斐玉塵瞇眼感受了下身上的傷勢,接著睜眼看了看床上有些亂的被褥,決定還是先睡一覺再說。
這一覺睡到了第四天早上,醒來時斐玉塵整個人都是迷糊的。
睡久了腦袋有些疼,他瞇著眼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這時就聽床邊有人興奮道:師兄,你醒啦?
斐玉塵揉了揉太陽穴,低聲應了聲嗯然后再開口問道:什么時辰了?喉嚨干澀,聲音沙啞難聽。
一只拿著水杯的手正好伸過來,順便回答了他的問題:正好辰時,你睡了整整三天了。
斐玉塵接水的動作一頓,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接過水喝了口后抬頭看向君墨白道:沒耽誤師尊吧?
沒,你好好休息。正好這兩天這邊有事。
說完君墨白就出了房間。斐玉塵呡了口茶水心下好奇到底是什么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