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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玉塵進屋后隨手捏起一個香梨啃了口, 汁水頗足,香甜可口,不由贊嘆這家店掌柜的會做生意。
解決了香梨后, 看天色還早斐玉塵直接爬到床上開始盤腿打坐。
識海內的靈力已經很濃郁,識海也比剛來時寬闊了不少。剛穿來時的識海才一個湖泊大小,現在已經有一片海那么大。斐玉塵閉著眼滿意地看著識海內的情況,然后調動靈力運轉全身, 三圈以后靈力更加凝實。
斐玉塵接著調動靈力去孕養識海正中那顆卵,卵上已經有幾條細微的裂縫,等哪天卵上布滿裂縫, 就是突破之時。
過了一會, 斐玉塵睜開眼。屋內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只有窗口處月光灑了點光輝進來。
斐玉塵起身伸了下腰,然后推開門往隔壁走去。
他抬手敲了敲門, 小聲道:師尊,我可以進來嗎?
里頭傳來一聲淡淡的嗯。
斐玉塵推開門走了進去,轉身將門給關了上。
屋里點了艾草香,意外的好聞,斐玉塵吸了吸鼻子準備回房間后也將艾草香給點上。
君墨白坐在靠窗位置, 左手拿著茶杯喝了一口,眼睛則盯在右手拿著的書籍上頭,聽到聲響也沒抬頭看上一眼。
斐玉塵幾步走了過去,直接坐到他對面開口慫恿道:玄銘娶親,白日里就那么熱鬧。晚上肯定更熱鬧,師尊要不要一起去看熱鬧?神情十分興奮。
君墨白的目光就沒離開書籍,上下嘴皮一碰就是沒什么感情的兩字:不去。
斐玉塵自然知道君墨白對此是沒什么興趣的,他的目標壓根就不在這里。因而故意軟著聲音又喊了句:師尊。
君墨白翻書頁的手頓了頓,細看之下會發現他的耳尖稍稍有些發紅。不過也就一瞬間,君墨白就將書翻了一頁面無表情道: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眼見目的得逞,斐玉塵還要裝上一裝,一臉不情愿道:那好吧。尾音拖得老長,裝得還挺像一回事。
君墨白唇角一揚,書往下放了放,張口準備說些什么就聽斐玉塵又道:那我找師弟陪我一起去。
放書的動作一頓,君墨白將書往上抬了抬,又恢復成面無表情的樣子。不過由于他表情變化不大,斐玉塵并沒看出這些。
因而他歡歡喜喜同君墨白道了別,直接去了清遠房間,敲門后拖著清遠往窗外一跳,看熱鬧去了。
這會才戌時三刻,街上燈火通明,很是熱鬧。
兩人在屋檐上跑了一會,清遠一把拽住斐玉塵的衣袖問道:師兄,到底要去哪?
去玄銘家看熱鬧。臉上興奮不減。
清遠撓了撓頭,看了眼熱鬧的街道問道:但是師兄,白日里娶親隊伍好像不是走這個方向的。
額嗯?師弟,你知道玄銘他家在哪不?斐玉塵停下腳步,問道。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清遠搖了搖頭,比了比底下人群建議道:要不,下去找個人問問?白日里動靜那么大,知道的人肯定不少。
我家師弟就是聰明。夸獎的話張口就來,也不看清遠反應,腳尖一點就落在了街道上,攔下一人就問路。
今日動靜那么大,路人只當斐玉塵是去觀望的,直接給指了路。意料之中的簡單,道了謝后走到墻角飛回屋頂,改了方向直奔目的地。
玄府門口放著兩石獅子,掛著紅布花。門前的燈籠紅彤彤的,大門敞開,里面坐滿了賓客,笑聲一片。
斐玉塵由衷道:一看就十分有錢啊。
清遠:
眼見清遠神情怪異,斐玉塵趕忙咳了咳,收斂心神然后尋了個方位同清遠比了比,接著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新房頭頂。
才剛落到屋頂,女子的聲音就從屋內傳出,溫潤動聽:銘郎,我們終于在一起了。
接著就聽另一個聲音道:阿月,我爹廢了,往后我們終于不需要躲躲藏藏了。聲音里的激動蓋都蓋不住。
斐玉塵看了清遠一眼,張口無聲道:這是人渣爹配不孝子,般配。
但你叔叔不是還在嗎?只要他在一天,定然不會放過我們的?哀婉的聲音傳出,斐玉塵直接起了雞皮疙瘩。
呵,他最好收拾好自己的尾巴,別來惹我。否則我把他干的事往外一捅,到時候可就呵呵。然后語調一轉,溫聲道:大喜日子,說這些晦氣東西作甚,阿月,我們該歇息了。然后就是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眼見清遠面上起了紅暈,斐玉塵一把抓住他的手離開了屋頂。
一路飛奔著回了客棧,將清遠送回屋里后斐玉塵直接出了房門,實在是太尷尬了。這一趟簡直可以用偷雞不成蝕把米來形容,八卦沒蹲著,亂七八糟的聽了不少。正常來說,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多談一談之前干的好事?
斐玉塵扭頭看了眼外頭的月亮,天還早。不由得在心內嘀嘀咕咕:時間選的沒問題,肯定是人有問題。
三人房間君墨白在正中,斐玉塵神游天外剛好走到中間房門時,門恰好被打了開。
師尊,晚上好啊。斐玉塵聽到聲響回過神扭頭同君墨白打招呼。
這么早回來,看完熱鬧了?君墨白問。
本就尷尬,這么一問更尷尬,斐玉塵抬手撓了撓臉,含含糊糊道:啊嗯,沒什么好看的,就回來了。
眼見君墨白既不說話又沒打算關門,斐玉塵只好轉移話題道:白日里師尊不是說帶我們來看戲的么?
君墨白點了點頭:嗯。
那這戲啥時候開始唱?
已經開始了。
斐玉塵疑惑歪頭:哈?
明天就知道了,早點休息吧。說罷一把將門給關了上。
斐玉塵摸了摸鼻子,一頭霧水回了房間。路過香爐旁時伸手拿了枚艾草香點燃,這才坐會床上打坐。
艾草香點燃后,白色煙霧緩緩填滿整個房間,斐玉塵聞了聞,心內有些懵。氣味和在君墨白房間聞的不太一樣,總覺得差了點什么。
不過靈力運轉已經開始,倒也沒心思去將那香給滅了,因而湊合點了一夜。
第二天大中午,君墨白帶著斐玉塵清遠二人來到了郊外水塘邊。
塘里種的蓮花,這會一水的泥,偶有幾根光禿禿的桿立在上頭,時不時飛過幾只白鷺低頭捉塘里的小蝦小魚。
塘中心建有一亭,兩端用大理石搭建了橋連接。君墨白飛身上了亭頂貼了張竊聽符,又用靈力做了遮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