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人二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個小插曲斐玉塵沒有放在心上,但是師弟放心上了。
因而等他給清遠送完東西,下了苦竹山后逢人就說:我和你說,我剛剛給小師弟送東西,碰到了大師兄, 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十分八卦的調調。
那師弟快速看了下周圍,故意壓低聲音道:大師兄現在和掌門可膩歪了,小師弟都被迫去后山閉關了。哎喲,那可真甜吶。
說罷還要故意再來一句:可別說出去,我也就和你說說。
聽了大八卦的師妹眼睛瞪得老大,眼里流光溢彩,點了點頭保證不亂說,結果轉頭就和別人湊一起嘀嘀咕咕。
至于被傳和君墨白膩歪得把清遠逼得不得不閉關的斐玉塵,這夜吹了一夜的冷風,天明時還非常沒用地打了個噴嚏。
一直蹲到現在不僅沒見到人,還傻乎乎地坐在樹上掰指頭數天數。
數一次嘆一次,在第十九次嘆氣的時候,君墨白的房門吱呀一聲,從里打了開。
斐玉塵激動地從樹上跳了下來,幾步走到君墨白面前。
師尊,早。斐玉塵激動地打招呼道。
太陽當空正照,樹上的鳥兒嘰嘰喳喳地叫著,一點兒都不早。
君白墨目不斜視地從斐玉塵身邊走過,并沒有搭理他。斐玉塵先是喪氣地低了頭,盯著自己的云靴看了一眼后抬步跟了上去。
結果才走到院子門前,就見出了門口的君墨白轉過身將院門一關,正視著斐玉塵的雙眼叮囑道:這幾日我要閉關,記得照料好山中靈植。
斐玉塵張了張口想問話,又聽君墨白柔聲道:等閉關結束,我帶你去一十四樓吃肉。
一十四樓是凡間出了名的好酒樓,里面不僅酒香,肉也好吃。
一根大拇指粗兩手臂長的鐵棍上插滿了新鮮生肉和青椒梨子,放炭上一點點烤出香味,最后撒一把調料,光聽形容就已經讓人唾液生津。
斐玉塵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接著試探道:要帶上清遠嗎?
你想帶自然可以。君墨白看了他一眼如是說。
斐玉塵趕緊搖頭果斷道:不帶,那必然不帶。
君墨白抬手撩了撩斐玉塵額前碎發,無奈道:你倒是會當師兄。
斐玉塵嘿嘿傻笑,能獨處自然不能帶上清遠。
那師尊晚上一起賞月?這幾日月亮可漂亮了。
那可不得好看,都看大半月了。
君墨白沒有拒絕,但也沒有同意,只說晚點再說。
結果這天夜里,君墨白就閉關去了。
苦竹山閉關了兩個,本就安靜的山峰更加安靜了。
斐玉塵白日里煉丹,夜晚就去后天看看三眼白虎。
幽冥九轉丹斐玉塵照舊不能百分百成功,每三爐大概率會炸一爐。
斐玉塵原本剩下的幽冥花沒有多少,不過君墨白不知從哪又給他弄了十朵,就放在先前給他的儲物袋里,也是上次挑選東西準備送清遠時才發現。
有了材料,斐玉塵煉丹就非常起勁,基本上兩天必炸一次。
這可就苦了山下的師弟師妹們,好不容易安生了一段時間,他們的師兄又又又又開始炸爐了。
一時間眾說紛紛,流傳得最廣也是最被人認可的版本就是由于大師兄過于黏人,掌門實在受不了這才學小師弟閉關躲大師兄。于是大師兄一怒之下奮起煉丹,那炸的不是丹爐,是無處安放的□□,那煉的也不是丹,分明是掌門啊。
還有好事的趁著君墨白閉關,其他長老忙著處理門派事件其實就是打麻將,十分不務正業地開始寫小話本,一本也便宜,才一塊中品靈石。
質量好又便宜,直接賣到脫銷。
寫書的師弟十分高興,一揮筆又寫了十個版本再次賣到脫銷。
看書的師弟和師妹也非常高興,大手一揮就是十塊中品靈石。
當事人一個閉關,一個在努力煉丹。
一時竟是無人出面澄清這波謠言,一直到年底,那個寫書的師弟儲物袋放不下靈石了,這才決定封筆。
一群人嗷嗷叫了兩天也沒將人叫出來,加上這幾月看話本看得沒心思修煉,被各自的師傅給敲打了幾句,這事才揭了過去。
結果才消停沒幾天,二長老親自下山將那寫書的師弟丟進了小黑屋,也不知同他說了些什么,沒兩天又有新的話本流了出來,且內容豐富勁爆,十分刺激。
一時間,玉竹派上下人人沉迷話本,無心修煉。
十二月初八,下了場大雪。
君墨白沒有出關,倒是清遠從閉關洞府中爬了出來。
聽到聲響,斐玉塵笑容滿面地迎了上去。
就聽天空轟隆一聲巨響,一道雷打了下來。
斐玉塵:
斐玉塵側身躲了開,非常不明白為什么清遠的雷劫老劈歪。
十二月初九,大雪停了,積雪能到斐玉塵小腿肚子那個位置,這是穿書以后,玉竹派內大雪的第二年。
十二月十五,大雪又至。
君墨白終于出關了,等了好幾個月,斐玉塵高高興興地緊著衣襟迎接君墨白出關。
由于前幾天清遠出關時斐玉塵被他的雷劫給劈了一下,因而這回斐玉塵先是抬頭久久地看了會天,又在心里思考原書的設定還有幾分真以后這才摟著一堆保命法寶歡歡喜喜來到了密室門口。
寒風裹著大雪,斐玉塵的碎發被風吹起,又被大雪給撫平。
君墨白從密室出來后,直接從儲物袋拿出一件狐毛大氅給斐玉塵批上,順手揮去他腦袋上的白雪后,將兜帽給蓋實然后將他懷里的法寶一一收了起來,這才無奈地看著他問道:怎么也不知道起個防護罩?
斐玉塵搓了搓手可憐兮兮道:冷。
說罷將凍紅的手伸了過去,君墨白捏著他的手心搓了搓問道:故意的?
斐玉塵哈出一口白氣,搖頭狡辯:不是,就忘了。
然后看了看君墨白身上薄薄的衣衫,將手從君墨白手心抽出,把大氅一開笑瞇瞇道:這大氅好暖和,師尊冷不冷?我分你一半。
君墨白抬手將大氅合攏,然后抓過斐玉塵的手輕揉,手心帶了靈力,暖暖的。
他搖了搖頭道:不冷。
斐玉塵失望地哦了聲,就聽君墨白問:去一十四樓?嗯?
去去去。可激動。
一十四樓這會生意正好,斐玉塵和君墨白到時恰好有個雅間的客人剛走,東西還沒收。
掌柜客客氣氣地將他二人招呼到一旁,忙讓人去收拾了雅間。
一炷香時間后,二人上了樓。屋里剛剛通了風,又點了熏香,冷風從外灌入吹散了殘留的酒肉氣味,一時倒也不算太難聞。
落了坐,就有人端著酒上來。
一十四樓只賣一種酒,這酒倒也神奇,不同的人喝品到的滋味是不一樣的。
有的人喝它歡喜,有人喝它憂愁,有的人喝完淚流滿面,有的人喝完哈哈大笑。
斐玉塵喝了口,嫌棄地皺起眉頭道:好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