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人二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六十九章 宿醉的最好良藥就是
斐玉塵縮了縮腦袋, 轉過頭向清遠求救,先是同清遠對視,然后再將目光挪到清遠懷里的東西上, 意思十分明顯。
師尊,師兄是來給我送東西的。清遠邊說邊將懷里的東西往前送了送。
君墨白伸手從清遠懷中拿起通訊碟,上下看了眼,似笑非笑道:哦,是嗎?
清遠點了點頭, 扯開話題道:前幾日十三師姐送了我一罐茉莉花茶,我聞著味道甚是清香,師尊可要試試?
斐玉塵跟著附和道:那茶味道甚好, 師尊試試吧。
抓著領子的手一松,君莫白從袖中掏出一盒朱砂遞給清遠。
按你現在的進度,這朱砂給你正好
清遠伸手接過朱砂,掀開蓋子后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 驚喜道:莫非是古籍中記載的金線朱砂?
金線朱砂,在它還是礦物形態時和普通朱砂沒有什么不同,只有將其研磨成粉, 氣味和色澤還會與普通朱砂有所分別。
用金線朱砂畫出來的符, 自身帶著隱秘金光, 威力比普通朱砂所畫的符要高上三層。
幾乎所有符修都希望能擁有一盒金線朱砂。
清遠緊了緊手中瓷盒,十分激動, 這份激動在君墨白點頭時爆漲,若非君墨白和斐玉塵在,清遠估計能繞著院子跑上三圈。
將東西收好以后,清遠從一旁的架子上拿過一個陶罐,從里取出一小撮茶葉。
茉莉花混著茶尖, 綠白交接。
清香撲鼻而來,君墨白贊道:確實是好茶。
斐玉塵在一旁賣乖道:對吧,我就曉得師尊會喜歡。
君墨白側過頭看了斐玉塵一眼,大有回去再算賬的意味。
斐玉塵縮了縮脖子,往后躲了躲。
正好清遠泡好了茶,開口替斐玉塵解圍道:師尊試試可還喜歡。
茉莉花香混著茶香,茶水入口有如置身于花間茶海。
三人在屋內品了半個下午的茶,待宴會差不多開啟時,這才撩了撩衣袍起身往大堂方向走去。
宴會一直到丑時三刻才散,席間斐玉塵多喝了兩杯酒水,剛好今年的酒水比往年來得濃烈,幾杯下肚,斐玉塵早就分不清東南西北。
君墨白坐在首位,余光一直落在斐玉塵身上,見他一手拿著筷子嘿嘿嘿地傻笑,起身走下去后直接就將人給抱了起來,然后同楚之秋說了兩句,便提前離了席。
底下坐了不少弟子,見君墨白出了大門,就開始交頭接耳談論。由于長老們都在,故而壓著聲音,不敢太過放肆。
某位花癡小師妹雙手拖著下巴,一臉紅暈地沖她身旁的師姐幻想道:師姐,看到了嗎,我以后找道侶一定到找掌門這樣的,可太體貼人了。
被抓著手花癡的師姐搖了搖頭,她剛剛分明看到大師兄被抱著經過時,唇角翹起,一臉得意相。
小師妹卻是不管不顧地叨叨著,一會想要找一個體貼的,一會想要一個修為高強的,一會又改成臉好看的。
師姐將手從她手心抽出,托著下巴問小師妹道:你為什么不找一個修為又高又體貼臉還好看的?
花癡小師妹抬手拍了下腦袋,憨笑道:哎,是吼,師姐你好聰明。
師姐妹的交談聲沒在眾多談話聲中,并不明顯。
而引起話題的兩人,這會正緩緩往苦竹山飛去。
君墨白將人抱回屋子里后,擰了個熱毛巾給斐玉塵擦了擦臉,擦好后正要起身時手被人給抓了住。
就見本來閉著眼的斐玉塵眼里滿眼醉意地盯著君墨白輕聲道:師尊,這里也要,熱。說罷一把扯開了領口,將鎖骨給露了出來。
溫熱的毛巾隨著手的動作在鎖骨上游走,斐玉塵一時覺得口干舌燥,伸手將君墨白拿著毛巾的手給抓住,半瞇著眼道:師尊,我難受。
活該。君墨白毫不猶豫道。
斐玉塵:師尊,我好難受。
君墨白將手掙脫,問他道:下回還敢不敢喝這么多酒了?
斐玉塵乖巧應:不敢了,沒有下回了。師尊,我好難受。
君墨白冷著臉看了他一會,到底還是心疼地伸出了手。
冰涼的手背按在額頭,將斐玉塵心底的熱意往下壓了壓。
斐玉塵半瞇著眼感受著額上涼意,還沒等將心火壓下,就聽君墨白道:睡一覺就好了。
聞言,斐玉塵擰著眉哼哼了幾聲,睜開眼騙君墨白道:師尊,你低下來一些,我頭暈,看你有重影。
到底還是嫩了些,想要什么直接就表現在臉上。
君墨白將手里毛巾丟回盆里,彎下身問他:還有重影沒?
斐玉塵咧嘴笑:沒了,看清楚了。說罷抬手一勾,將君墨白往下帶,自己則是半仰起身貼了上去。
宴席上喝的是玫瑰花酒,唇唇間還留有余香。
斐玉塵敲開君墨白的牙關,一路亂打亂撞,十分的沒有經驗。
嘴上動作一頓亂來便算了,雙眼這會還圓睜著,盯著君墨白又長又密的睫毛看。
一個不注意,被君墨白給頂了回去,然后主動權被剝奪,只能跟著君墨白的節奏走,以至于沒多久就撐不住,只能將眼合上,感受著口腔里四處碰撞的溫熱。
好久以后,斐玉塵感覺意識都要脫離自己,按在君墨白腦后的手一松,整個人十分棉軟。
見此,君墨白抬起頭問他道:不難受了?
斐玉塵睜開眼,就見君墨白滿眼揶揄。
還是難受。斐玉塵舔了舔唇角說。
那就睡吧。君墨白說罷抬手送出一道掌風,滅了屋里的光,然后將外衫一脫,爬上了床。
斐玉塵坐起身伸手扯了扯外袍,沒扯動,于是可憐巴巴出聲同君墨白道:師尊,幫我脫下衣服。
窸窸窣窣的聲響在這會尤其的明顯,眼睛適應黑暗后,就見君墨白跪坐在床上低著頭給斐玉塵解外袍上的帶子。
也不知他在黑暗中是如何看清的,沒一會厚重的外袍便被脫下放了出去。
溫暖被剝離,單薄的里衣帶著暖意貼在身上,斐玉塵直接貼身抱住君墨白將人往被褥里帶。
不成想君墨白說睡便是睡,沒一會斐玉塵耳邊便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聲音很輕,落在斐玉塵耳里,十分撩人。
于是他伸手滑到君墨白喉結處來回刮了刮,見君墨白沒有反應,又刮了好一會后側過身盯著君墨白看。
墨色長發鋪在枕邊,長眉黑,睫毛密,鼻子挺。
手隨著視線一路從眉滑到嘴邊,然后沒忍住低下頭舔了一口。
接著就被身下人抱了個滿懷。
不是難受?還不睡?君墨白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惹得貼在一起的唇角麻麻癢癢。
斐玉塵對著唇瓣啃了啃,含糊不清道:就是難受才睡不著。<script>chapter1();</script>